“現(xiàn)在,可以閉嘴了么?”李莫言冷冷地說道。
許長龍明白李莫言的意思,連忙不停地眨著眼睛。
李莫言心念一動,收回了騰紙。許長龍剛獲得自由,便立刻回頭大喊:“都他媽別傻愣著,一起上,他在厲害還能打得過咱們這么多人不成?!”
眾人聞言,一哄而上。
“3.5能力,藤紙,萬物生長?!?br/>
無數(shù)根粗細不一的墨綠色紙條如瀑布一般自李莫言身上噴射而出。瞬間捆住了試圖沖過來的所有人,動彈不得。雖是紙,卻又如鋼絲那般,堅不可摧!
“怪物!!!這小子和晨峰一樣,都是怪物?。。。。?!”
“快去找老師來?。。?!”
“傻X,叫老師來有個屁用,報警!,他媽的趕緊報警?。。?!”許長龍大叫。
李莫言心念一動,數(shù)條藤紙向上移動,堵住了他們的嘴。
“你們真的是好吵呀。”
“這是怎么回事?”
“趙老師,你來的正好,快報警??!這都是李莫言做的,他...他是個怪物?。。∷麜⒘宋覀兯腥说模。?!”許長龍的緋聞女友葉倩倩大聲道。
“李莫言?”趙靜把目光轉(zhuǎn)向李莫言。
李莫言無奈的擺了擺雙手,以示清白。
葉倩倩見狀大吼:“李莫言,大家都不是瞎子,你裝什么裝?你這怪物,一定會被抓起來的?。?!”
李莫言笑了:“那你,倒是來抓我呀,我等著?!?br/>
“你……”
“安靜??!”
“李莫言,你跟我來。”
李莫言只得起身與趙靜走了出去。
趙靜的私人辦公室內(nèi),李莫言坐在了辦公椅上,很自然的拿起趙靜的粉色紅水杯,喝了一大口。
趙靜似乎早已習(xí)以為常,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質(zhì)問李莫言:“說說吧,怎么回事?”
“和同學(xué)起了點小矛盾,問題不大。這茶味道不錯,西湖龍井嗎?”
“是碧螺春!少給我岔開話題,我可都看見了?!?br/>
“我還沒脫,你就都看見了?”
“你!你在胡說八道,我可真就報警了!”趙靜的臉上出現(xiàn)一抹桃紅。
“請便?!?br/>
“李莫言!?。?!”
“在呢在呢。不要這么大聲,我能聽到”
“嗚...嗚......”
“哎喲我的小心肝,這怎么還抹上眼淚了?”李莫言趕忙做到趙靜身邊,一把抱起趙靜放在自己的雙膝上。小心翼翼的哄著:“是我不對,是我不對,我錯了好不好?”
熟悉里李莫言的都知道,當(dāng)然,也沒幾個人熟悉他。李莫言天不怕地不怕,唯獨趙靜抹眼淚,能讓李莫言心疼到不行。
“你,你就知道欺負我!”
趙靜被李莫言摟在懷里,掄起粉嫩的小拳頭,不停地錘著李莫言的胸口。
“乖,不哭了,來親一個!”
“才不要,你給我滾開!唔...唔.....不要……”感受著懷中那無與倫比的觸感,李莫言不噤一陣心猿意馬,不顧趙靜的掙扎,直接強吻了上去。那柔軟的觸感,使李莫言久久不能自拔。
良久,趙靜回過神來,猛地推開李莫言:“夠了!我可是老師!怎么可以和自己的學(xué)生......”
“那我不是學(xué)生了,我們不就就可以在一起了?”
趙靜不解地問:“你什么意思?”
李莫不知從哪里掏出幾張稿件遞給趙靜:“這是我的退學(xué)申請,你來辦的話,應(yīng)該很簡單的吧?”
“...........”
“不可以!你因為我而毀了自己的人生,那我會一輩子都良心不安的!”
“因為你?不不不,你想太多了?!?br/>
“不是因為我?那你為什么要退學(xué)??難道是因為晨峰?”
“恩?!?br/>
“晨峰他.......出了什么事嗎?他父親給他辦理退學(xué)的時候只是含糊其辭地說要移民到國外去生活,可我總覺得有些蹊蹺?!?br/>
“算是吧,他被小怪獸抓走了,身為奧特曼,我要去將他完好無損的帶回來呀?!?br/>
趙靜輕拍了一下李莫言帥氣的俊臉:“討厭,沒個正形!”
“你要走了,你父母知道么?”
“還不知道,過一陣我會跟他們說的?!?br/>
“很危險么?”
“大概吧?!?br/>
“.......我不想讓你走。”
“晨峰是我兄弟?!崩钅脏嵵氐卣f道。下一秒神乎其技地立刻換了一副嘴臉:“乖,我會回來看你的。下次見面,我可要.....吃了你?!崩钅栽谮w靜耳邊輕輕地吹著熱氣,惹的趙靜面紅耳赤:“你討厭!”
“哈哈哈哈哈哈哈,媳婦你真的太可愛了!我走了,要乖乖等我回來哦?!?br/>
“等一下!”
趙靜捋了捋額前的劉海,面色和善地望著李莫言:“我問你,假如我和晨峰之間你只能選一個,你會選誰?”
李莫言幾乎脫口而出:“廢話,當(dāng)然是晨峰!”
“李莫言?。。。。?!”
“你可一定要平安回來呀……”
離開學(xué)校,李莫言的心情反而從未有過的輕松,在經(jīng)歷了那一夜之后,李莫言已經(jīng)看開了太多,人縱有一死,輕于鴻毛,重于泰山?很多時候,就在一念之間。或許現(xiàn)在,宛如螻蟻,可旭日初升,終究會是那耀眼的太陽。晨峰,兄弟來接你回家了,等著我!
…………
………
三年后。
廣合省,南庭江市,蘭花莊。
“少爺,你又輸了?!崩先藭囊恍?。
“不玩了不玩了!你這老頭子,走一步看百步,明知我不如你,還如此認真,滴水不漏,太欺負人了!”少年有了些小情緒。
“少爺說笑了,螞蟻亦能撼動大象,更何況少爺棋藝與日俱增,老夫不得不全力以赴?!?br/>
“哦,你的意思是,我是那只螞蟻嘍?”少年好像有些不高興了。
老人趕忙道:“老臣不敢?!?br/>
“不敢?這世上還有你不敢做的事?”
老人笑而不語。
“切,無聊無聊,我們過去吧,那幾個老家伙,八成要等的不耐煩了。”
“是,少爺?!?br/>
蘭花莊,議事堂。精致的紫杉木桌旁,圍坐著數(shù)位老人,他們皆是身板挺的筆直,目光高傲,老氣橫秋。
“多日不見,各位別來無恙啊?!鄙倌曛苯訜o視了那些不滿的眼光,昂首闊步,大搖大擺地走到了主位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哼,少爺好大的架子。莫不是覺得翅膀硬了,便不把我們幾個老家伙放在眼里了?”一位白發(fā)童顏的老人出聲道。
青年哈哈一笑:“哪里的話,我董齊天能有今天,與從小便受在做的各位的因材施教,耳聞目染,離不開關(guān)系。只不過,如今我董齊天,文能執(zhí)筆寫騷話,武可江東平天下!大器已成。諸位說到底只是臣子,可別……忘了自己的立場!”
“哈哈哈哈,大器已成!好一個大器已成!年齡不大,口氣不??!既然如此,那我等,到要依次討教一番,試試小少爺?shù)慕飪闪耍 卑装l(fā)老人厲聲道。
少年嫌棄的搖了搖頭:“哪用那么麻煩?!?br/>
十倍重力。
話音剛落,以少年為中心,五丈之內(nèi),頃刻間各種器具被地面吸引而去,碾成粉末,地面不斷出現(xiàn)道道裂紋,幾位老者雖都有著不俗的實力,但面對如此壓力,一時間竟是毫無辦法,皆落得與地齊平的凄慘下場。白發(fā)童顏的老者乃幾人中實力最強者,卻也只能在這沉重的壓力下單膝而立,苦苦支撐。唯有少年身后的冥老,紋絲未動。
少年居高臨下地望著白發(fā)老人,一臉天真無邪道:“可還滿意?”
白發(fā)老人連忙出聲道:“少爺年紀(jì)輕輕便以有如此實力,我等自愧不如。還望少爺仁德,收了神通?!?br/>
隨著少年的微微一笑,周圍的壓力瞬間消失。
“多謝少爺!少爺已通過考驗,自此以后,我等任憑少爺差遣!”以白發(fā)老人為首的幾人齊聲道。
青年冷笑:“考驗?呵,差遣不敢當(dāng),把大荒紫電槍給我吧?!?br/>
“這……”
“不瞞少爺,此神器乃你父親親手交于我等保管,少爺你雖天縱奇才,年紀(jì)輕輕卻已已有此等強大的實力,可畢竟資歷尚淺,依我看還是先由我等帶為保管……”
“十倍…”
“少爺且慢!神器在此!”白發(fā)老人趕忙大手一揮,一把通體繚繞紫色熒光火筒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冥老?!?br/>
“是?!壁だ系囊暰€移到火筒,眼神一凝,眨眼間火筒變消失不見。
少年見狀立馬大聲道:“你們幾個的任務(wù)已已完成,趕緊回去復(fù)命吧!”
“可是大人曾吩咐我等……”白發(fā)老人有些遲疑。
“十倍……”
“少爺,且慢,我等即刻出發(fā)!”
賤骨頭!
“冥老,我們走吧。”
“是,少爺。”
蘭花莊,莊院正門門頂,站立著正在耍帥的一老一少。
“少爺,風(fēng)大,當(dāng)心著涼。”冥老眼睛凝視著少年身后,數(shù)息間,少年身上已多了件淺藍色披風(fēng)。
少年緊了緊披風(fēng),抬頭望向天空:“是啊,風(fēng)很大,已經(jīng)秋天了呢?!?br/>
冥老負手而立,站在少年身后。
“冥老,你我隱忍多時,如今這天下大亂,正是我等出山,實現(xiàn)雄圖霸業(yè),他日厚積薄發(fā),為家母報仇雪恨之時,你可愿把性命置于我手?”
冥老鄭重道:“老臣,萬死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