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深說了趙紫彤計夢婷二人,便直接開始了他日常的練琴生活。
即使說,何深現(xiàn)在已經可以算得上是成功地在華國內踏出了音樂家的第一步,但是何深依舊沒有就此輕以松懈。
依舊每天五六個小時以上的練琴。
每天早上剛剛醒來兩個小時的基礎練習必不可少,剩下三個小時會隨機練習其他一些作品。
如果趙紫彤計夢婷她們沒有什么問題問的話,何深會不停練琴。
大概會練上七,八個小時,九,十個小時都有可能。
只要沒有事情。
畢竟,有一說一……
何深現(xiàn)在真的很空閑。
除了練琴之外,何深幾乎沒有任何其他的事情。
等下就只有兩場結尾的音樂會。
準備以貝多芬為主題的音樂會。
然后等九月份江州音樂學院開學。
其他的,好像沒了?
因此,何深分析了一下后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如今最主要的工作,便是研究貝多芬,早日讓自己的貝多芬進入大師級。
這也就是為什么,何深給趙紫彤計夢婷兩個人上完課后,便直接回到座位上,開始練琴的主要原因。
趙紫彤跟計夢婷兩個人看著何深,無奈地對視了一眼后,只能轉身向著琴房后面的沙發(fā)處走去。
就這么安安靜靜地看著何深在那邊練琴。
現(xiàn)在能怎么辦嘛?
自己老師都說了,他沒有一個所謂的愛麗絲,甚至還教了他們情緒轉換。
難不成,自己得要對著何老師問,問自己能不能成為何深的愛麗絲?
這也太直球,太尷尬了吧?
同意了還好,但是問題現(xiàn)在她們倆完全看不出何深的想法,這就代表著,她們很容易被拒絕。
因此,兩個人誰都不敢率先出擊。
只能坐在那兒,看著何深練琴。
不得不說,何深練琴的態(tài)度非常認真,就算是那種無比枯燥的練琴,在趙紫彤跟計夢婷的耳朵中,都可以聽得出來非常明顯的樂感。
枯燥,但是美妙。
就在眾人聽著音樂之時,何深的這一間鋼琴琴房的門,突然被人敲響。
一個男聲從門外傳來。
“請問,何老師是在這兒嘛?”
何深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樂譜,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轉頭看了身后的二人一眼。
趙紫彤立刻會意,起身走到門口,對著正站在門口的那個人點了點頭,開口問道。
“你好?有什么事情嘛?”
“???你是何老師的學生是吧?”門口的那個人很明顯非常的驚喜,他將手中的公文包夾在手臂下,然后一邊翻找著里面的東西,一邊對著趙紫彤開口道。
“我是負責何深何老師在華國內經紀活動的經紀人,等等等等,嗯……找到了!這個是我的名片?!?br/>
說罷,那個人眼睛一亮,將自己的名片遞給趙紫彤。
趙紫彤接過名片,并沒有看上面的字,而是往后退了幾步,看向正坐在鋼琴琴凳上的何深,目光中透漏出一絲試探。
意味很明顯,她在問何深,要不要讓這個人進來。
何深并沒有說話。
門口的那個經紀人見到情況不對,立刻開口道。
“是這樣的何老師,我是被德意志留聲機公司所聘請過來,專門負責您在華國內進行音樂活動的經紀人!”
“因為目前你的主要方向還是放在華國,而并非放在國外,德意志留聲機公司沒有辦法將他們的經紀人安排到華國內?!?br/>
“畢竟,他們只是一家環(huán)球旗下的唱片類型子公司。”
“因此,他們便聯(lián)系了我,讓我負責你在華國內的音樂活動。”
說罷,那位經紀人對著趙紫彤笑了下,趙紫彤一時間有點猶豫,不知如何是好。
按照面前這個人說的,他說的話其實沒有什么問題,這些都是非常正常的。
德意志留聲機雜志之前跟何深說過,他們能夠負責的,只是何深的音樂會,還有唱片之類的東西。
他們可以推動何深古典音樂方向知名度的行進。
但是,其他方面,他們幫助不了太多。
畢竟要知道,如果鋼琴家想要讓自己的名聲流傳的特別廣,僅僅只是靠本身技術,其實是行不通的。
每年因為沒有流傳度而放棄職業(yè)的鋼琴家,不知道有多少。
因此,最好的方法,其實還是跟著那些大型經紀公司,讓他們負責鋼琴家本身知名度的傳播。
只有知名度上來了,加上本身鋼琴技術過硬,才有可能讓他的唱片賣的更廣。
特別是,何深目前以華國境內音樂活動為主,而并非國外音樂活動。
因此,趙紫彤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繼續(xù)攔著面前的經紀人,不讓他進來。
何深看著趙紫彤,淡淡地開口道。
“讓他進來吧?!?br/>
“好的?!?br/>
趙紫彤往后退了一步,將位置讓開。
經紀人立刻用著無比友善地笑容對著趙紫彤點了點頭,隨后快步走入琴房。
走到琴房的第一時間,他環(huán)顧四周,率先忽略掉正坐在那兒的計夢婷跟趙紫彤,而是直接向著何深那邊走去。
他將手中的名片遞給何深,微笑著開口道。
“何老師,這個是我的名片,請您過目?!?br/>
何深伸手接過名片,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名所謂的經紀人,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名片。
名片上面是一個娛樂公司的名字,何深對于華國內娛樂公司其實并不是特別了解,因此何深完全不知道這個娛樂公司,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公司。
在這個娛樂公司下面,便是這位經紀人的姓名。
“蔣云凌?”何深看向面前的經紀人,將這個名字念了出來。
蔣云凌立刻點了點頭,笑道:“對,是我!我是被德意志留聲機雜志邀請的華國個人獨立經紀人?!?br/>
“雖然說不是華國內第一,但是也可以算得上是比較高水平的經紀人了,帶出過幾個特別有名的明星?!?br/>
說罷,他便對著何深說出來幾個人名。
何深并不熟悉,坐在一邊看熱鬧的趙紫彤計夢婷倒是點了點頭。
那些明顯都是她們耳熟能詳?shù)摹?br/>
何深雖然有點不明覺厲,但對著他伸手道。
“坐?!?br/>
“好嘞!”
蔣云凌坐到何深對面的另外一個琴凳,也就是學生用的副鋼琴的琴凳上,對著何深開口道。
“何老師,我剛剛在來之前,看了一下你的情況,我這邊先跟你分析一下,說一下具體的信息,可以嗎?”
“可以。”何深點頭。
蔣云凌得到何深允許,沒有任何遲疑,立刻開口道。
“何老師,你目前整體情況流量并不是特別好,不過未來可期!潛力巨大!”
“首先是我們不得不承認,如果你在之前四年,也就是你剛剛成為肖邦國際鋼琴比賽冠軍的時候,就歸國進行音樂演出,那么你可以非常輕松地完成一波流量收割。”
“要知道,華國內上一個成為肖邦國際鋼琴比賽冠軍的人,是李笛云!”
“雖然說他現(xiàn)在的狀況并不好,不過不得不承認,肖邦國際鋼琴比賽,可以算得上是華國內,最為認同的國際鋼琴比賽類型?!?br/>
“在華國內,比其他的四大國際鋼琴比賽的名聲,還要強上許多許多!”
“因此,這四年內沒有出現(xiàn),流量損失非常多,這非常可惜。”
“不過這個沒有關系,我剛剛看了一下何老師你之前舉辦音樂會之后的搜索指數(shù),關于何老師你的搜索指數(shù)有一個非常明顯的上升。”
“根據(jù)我們經紀團隊的研究,雖然說很多人忘記了你曾經獲得過這一項獎項的經歷,但是想要喚起這部分的經歷,其實還是比較容易?!?br/>
“這個地方是何老師你相對于其他剛剛出道新人,更為優(yōu)秀的地方,畢竟你的大本營并不是在娛樂圈,而是在古典音樂領域?!?br/>
“我們這邊可以看到一個非常明顯的例子。”
“將自身大本營放在古典音樂領域,保證自身大本營安穩(wěn)的郎良月,他在娛樂圈走的步伐,可以算得上是一步一個腳印,非常的安穩(wěn),不會出現(xiàn)太多的差錯。”
“就算出了差錯,他本身在古典音樂的號召力,也足以讓他在全世界的范圍內,得到絕大部分人的關注,不會一下子落入深淵。”
“相反的,李笛云他原本也應該將他的大本營放在古典音樂領域,但是他卻放棄了古典音樂領域的深耕,而是將自身大本營放在了娛樂圈?!?br/>
“這也就導致他之后在娛樂圈出了事情之后,古典音樂領域對于他,也并不算得上特別得歡迎,就算他在華國內買票,銷售量也無法增漲上來?!?br/>
“因此,我們可以得到一個非常明顯得方向,那個方向就是仿造郎朗的步伐,一步一個腳印地在娛樂圈走下去。”
“何老師你本身江州音樂學院大學教授的職位,加上不間斷的音樂會巡演,可以保證你在古典音樂領域不斷深耕,保證自身大本營不會崩盤?!?br/>
“因此,我與您所在的德意志留聲機雜志進行了協(xié)商。”
“德意志留聲機雜志負責您本身在古典音樂方向的深度,特別是在華國之外國際上名聲的傳播!”
“而我,則是負責幫助何老師您,在華國內的名聲逐漸加強,負責何深老師您,在保證基本盤不損傷情況下,在華國內知名度的提升?!?br/>
“畢竟……”
“德意志留聲機的雜志?!?br/>
“終究還是外國企業(yè)?!?br/>
“您的目標,以最快的速度成為鋼琴大師,不僅僅需要自身的技術,還需要各個地方的影響力。”
“而我,除了可以幫你協(xié)調好國內的音樂會之外,剛好可以幫助您快速提升影響力!”
“您看……如何?”
說罷,蔣云凌看向何深,等待著何深的回答。
何深看著面前的蔣云凌,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畢竟,何深說到底,還是一名普通的,以鋼琴為自身職業(yè)方向的鋼琴家。
他對于這類東西,一點都聽不懂。
畢竟之前就連他學生給他的暗示都聽不懂。
如果說一些關于音樂上的東西,何深能夠滔滔不絕幾個小時不停下來,從音樂本身衍生到音樂之外的一切。
但是說到別人專業(yè)上的一些東西。
比如說提升自己在華國內的知名度之類的,開展形象展演活動啊之類的。
何深感覺就像是在聽天書!
按照何深的想法,如果想要出名,不就是不停地開音樂會,巡回音樂會,然后提升本身在華國內的影響力嘛?
但是何深并不知道有一個東西叫做……
破圈!
所有人都希望,他們的作品能夠破圈,從自己這個圈子里,走到別人的圈子里。
一旦他們成功破圈,他們必然能夠成為這個行業(yè)的頂流,還可以吸引更多對這個行業(yè)不了解的人,進入這個行業(yè),或者開始對這個行業(yè)產生興趣。
就比如說玩超級馬里奧。
這玩意對于大部分來說,就只有童年時期的1-1。
打足了再加上一個1-2。
不管怎么看,都感覺特別簡單。
但是某一個玩馬里奧的人破圈了,直接成為了很多人心中超級馬里奧的代表玩家。
即使同樣有一些玩馬里奧比這個人還要強的人,也在海鮮臺播馬里奧。
他們的關注數(shù),根本沒有辦法跟那個人相提并論。
甚至“男女男”都能成為一個梗。
成功破圈的梗。
據(jù)說當時還有人跟橘子洲那邊的妹子表白,開場來了一句“我嬲”。
那么,如果想要在古典鋼琴這個地方成為頂流。
唱片銷售成為世界頂級水平。
那么基本上就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破圈!
不僅僅是讓古典音樂內的愛好者,知道有你這么一個人。
更多的是讓那些古典音樂之外的愛好者,也知道有你這么一個人。
知道華國內有這么一個世界頂級的鋼琴家。
因此,當何深在未來出唱片的時候,也能夠吸引一些原本對古典音樂并不感興趣,但是看了何深之后,稍微對古典音樂產生一點點興趣的人。
這些人,就算是路人的幾萬分之一,也會是一筆非常大的流量。
何深并不懂這些,不過他有一個非常好的習慣,那就是他知道,自己擅長什么,自己不擅長什么。
就比如之前,何深在選擇自己接下來要演奏的第二位頂級鋼琴家的時候,何深并沒有選擇其他的一些人,比如說李斯特,莫扎特這些更出名的人。
何深選擇了貝多芬,原因便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力氣,絕對彈不了李斯特。
或者說,彈得了李斯特,但是絕對沒有岳理彈的那么強。
而莫扎特的那一種童真童趣跟何深本人完全不相符。
因此,何深思考了許久后,才將自己接下來的作品,定為貝多芬。
既然何深知道自己的弱點在那里,何深自然不會特別武斷地說,自己未來的一切,全部都必須由自己規(guī)劃。
特別是,這類經紀公司方面的事情。
不過,何深也同樣的,不會立刻做出所有的決定。
因此,何深看著面前的蔣云凌,看著他的笑容,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起身,對著他緩緩開口道。
“稍等,讓我想一下。”
“好的!何老師,您先想,我在門口,等你想好了告訴我就行。”
說罷,蔣云凌立刻起身,走到門口,無比貼心地將門關上,臉上沒有任何一絲絲的尷尬。
何深看向自己身邊的趙紫彤與計夢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開口問道。
“你們怎么想的?”
趙紫彤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口道:“我覺得師兄你可以先試著參與一下,畢竟師兄你現(xiàn)在是在華國,華國內如果一直安安靜靜地開音樂會,其實我個人覺得,沒有多大用的。”
“……”
何深看著趙紫彤,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自從趙紫彤她跟著自己在柏林藝術大學跟了同一位教授之后,她就一直喊自己師兄。
明明她大學本科的教授課程,基本上都是自己完成的。
她為什么叫師兄這么順口?
何深看著趙紫彤不由得有點無奈,將自己的視線看向邊上的計夢婷,對著她問道。
“你呢?”
“我?”計夢婷有點猶豫,最終緩緩搖頭:“我不知道,我也沒有經歷,只是覺得他說的,聽上去很有道理,看老師您自己的決定?!?br/>
何深摩挲著手中的名片,猶豫了一會兒,走到一邊,伸手打通了之前在柏林時候,所遇到的那一位經紀人。
很快,電話接通,施耐德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
何深沒有任何一絲絲地客套,直接跟他問起關于這個蔣云凌的事情來。
很快,他發(fā)現(xiàn)。
他所得到的消息,跟蔣云凌所給的消息,完全一樣。
也就是說,蔣云凌說的一切,全部都是真的!
并不是某個莫名其妙跑過來打算騙自己的經紀人。
德意志留聲機雜志那邊,她們所能夠安排的音樂會,還有唱片銷售,基本上都是以國外為主,國內的事情還得要看國內經紀人的手段。
施耐德給何深確定完蔣云凌的信息后,立刻對著何深開口道。
“對了,何!我們這邊已經幫你預約好了今年十二月的巡演,從柏林開始,在柏林愛樂音樂廳,然后一路向下,來到萊比錫,法蘭克福,慕尼黑,薩爾茲堡,維也納,米蘭,巴黎等地,在歐洲巡演,你今年音樂會的作品準備好了沒有?最遲需要在九月份提交,我們還需要做一點點時間宣傳!”
“如果你能夠提前交給我,那就更好,因為我們這樣可以有更充足的時間,去為你進行提前宣傳!”
何深立刻看向正放在鋼琴上的貝多芬c小調第八鋼琴奏鳴曲——悲愴,沒有任何猶豫地對著施耐德道。
“訂好了,貝多芬32首鋼琴奏鳴曲,全套?!?br/>
“全套?你是指,你要在一場音樂會里面彈三十二首鋼琴奏鳴曲?你瘋了?”電話那頭的施耐德直接震驚了。
何深緩緩搖頭:“開頭第一場幫我分一下上下,每半場各彈十六首,后面的幾場隨機分配即可,這些你們來做。記得第一場音樂會提前幫我叫幾輛救護車。”
“嘶,第一場在柏林的,我可以幫你多做半場,不過可能得要巡演結束,你才能回來演奏下半場。”
“至于你說的救護車……”
“我會安排的,你多多保重!”
說罷,施耐德對著何深寒暄幾句后,便直接掛斷了何深電話,轉過身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場音樂會彈三十二首鋼琴奏鳴曲,這簡直就是瘋子的行為。
或者說,不要命的行為!
不過這種行為雖然特別沖動,卻剛好可以幫助他們直接完成何深的第一套唱片。
第一套,以貝多芬為主題的唱片。
何深看著面前已經被掛斷的手機,他已經有了決定。
如果現(xiàn)在直接跟著施耐德的步子走,那么很明顯,他在國外的第一次亮相,將會來到今年十一月,然后便是持續(xù)一整個月的巡回音樂會。
現(xiàn)在才剛剛六月,大學生即將放假,江州音樂學院在兩個月后,即將開學,迎來新一批的學生!
時間,還有,自己練琴的時間還有。
這段時間,剛好可以提升一下自身的影響力。
如果可以將自身影響力提升到一個比較歷害高度的話,自己說不定可以讓自己的唱片,得到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銷量?
何深不由得想到之前施耐德對自己說的那句話。
如果一個季度的唱片,達到全球當前季度銷量第一的話,只需要四次,便可以直接沖擊鋼琴大師的等級!
現(xiàn)在自己只是普通的鋼琴家,如果想要走正常渠道晉升鋼琴大師的話。
那么必須要等三年!三年在世界鋼琴家排行榜上,排名前列。
既然如此……
何深起身,將門打開。
蔣云凌正站在門口百無聊賴地看著遠處,青春洋溢地江州音樂學院女大學生。
他突然聽見何深開門的聲音,立刻轉頭,再次露出那一副笑容。
“怎么樣?何老師,想好了嗎?”
“嗯……”
何深點頭,將大門讓開,讓蔣云凌走入房間之內。
等他重新回到之前的琴凳上后,何深走到他的面前,對著他微微點頭,開口道。
“跟我說說,你的想法和計劃?!?br/>
得到何深的同意,蔣云凌嘴角的笑容更勝了,他將包里的文件夾拿出,遞給何深,笑著道。
“當然!我這邊在透漏出你要復出的消息后,收到了許多節(jié)目的邀請?!?br/>
“那些讓你唱歌的節(jié)目,我已經全部幫你推掉了?!?br/>
“在剩下的節(jié)目里,還有鋼琴評委,以及比賽助演嘉賓!”
“而我所看好的,最近的一場節(jié)目,便是一場聲樂的節(jié)目助演嘉賓!”
“一場關于音樂劇,歌劇,美聲,等一系列聲樂歌唱家的節(jié)目”
“聲入……人心!”
第二百六十三章經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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