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很喜歡這個姿勢,緊緊相貼有種靈魂的相依,心與心的交融,這會讓她感到她不再是這世界上一個孤零零的個體,她也有一個想相伴到老的人,而這個人就在她懷里。
隨著卞賢氣息慢慢平穩(wěn),祁秋便將下頜放在卞賢的頭上雙手收緊。
算了,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
與其一個人暗自耿耿于懷不如說開,讓人明白。
想到這祁秋便不再遲疑,盡量放緩自己的語氣問道“卞賢,我想問你三個問題,你想回答就說,不想回答就搖頭,可以么?”
卞賢聞言后,邊帶著鼻音嗯了一聲邊點(diǎn)點(diǎn)頭。
乖巧的像一只小奶狗。
祁秋情不自禁的揉了揉他頭發(fā)后,開口問道“你為什么受傷不打電話給我?”
“我不…不是故意,不打你…你電話”。卞賢將頭埋得很低,本來基本平穩(wěn)的氣息又順著說話而變得有些哽咽。
祁秋摸了摸他的背,似給予撫慰又似暗示他繼續(xù)說。
過了一會兒,才接著道“我怕打擾你…你救人”。
祁秋呼吸一滯,一時間心里說不上來什么滋味。
明明復(fù)雜的事他可以想的很簡單,可簡單到一個電話的事,他卻想到了這些。她真希望他這個時候能自私一點(diǎn),同時她也希望她能說些霸道甜蜜的話,例如沒有什么在我心中比你更重要??伤f不出來。
因為她是醫(yī)生,她的工作性質(zhì)就是救人,她沒發(fā)忘記她成為醫(yī)生時發(fā)下的誓言,所以卞賢的話她無法反駁。
“那你工作…?”祁秋有些問不下去了。
“奶…奶奶生病住院,我預(yù)支了三個月工資”。卞賢吸了一口氣繼續(xù)道“還差半個月還完”。
祁秋閉上眼,對她自己感到惡心。
她說她把卞賢放在心上,然而她連他預(yù)支三個月工資的事,一點(diǎn)也不知道,她覺得她很可笑。
“對不起”祁秋低聲說道。
她不應(yīng)該對他的沉默生氣,她不應(yīng)該只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想這件事,她不應(yīng)該在不了解事情的前提下就這樣對他說話,她不應(yīng)該……。
祁秋覺得和卞賢相比自己就像一個小孩。
他讓祁秋感到羞愧,在他的面前她內(nèi)心是如此丑惡。
然而他越是這樣,她卻越放不開手。
“卞賢,你愿意和我永遠(yuǎn)在一起么?”祁秋急切的問道。
她現(xiàn)在宛如一棵一直生長在黑暗潮濕洞穴中的小草,在某一天陽光突然照耀在自己的身上,她震驚這種溫暖,并拼命向陽光靠近。
卞賢一下子紅了臉,或許是這話太突然,亦或許是太直白。
最終在祁秋火熱的目光下,他點(diǎn)頭了。
對于她的事…
祁秋眼眸一黯。
“你說今天那個人,他…”卞賢突然出聲,可說到一半突然不說了。
祁秋一愣,他?
隨即笑彎了眼,他問的是今天送玫瑰的那個人吧。沒想到他居然懂得吃醋,語氣開始還氣勢洶洶,后來越說越?jīng)]氣,最后直接不問了,真是萌的不要不要的。
不過也是呆的不要不要的,難道剛才她那句話的含義還不夠明顯么?
------題外話------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