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巖心…………你一定要醒來……“蒂夙煌沒日沒夜的守在巖心的身邊,他是氣憤,可是卻不準她死,他曾說過,如果她背叛他,一定會親手扼殺她的,所以他不能就這么讓她死去……
尤其看到那張蒼白的小臉,胸口就好像有東西堵住,很是沉悶……
已經(jīng)三天三夜了,好在那羽箭的毒有配存解藥,只是毒已經(jīng)解了,為何還不見醒來?
巖心只感覺到自己到了白茫茫的一片,四周上面都沒有,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子若隱若現(xiàn),巖心急切的想要看看她是誰?
可是她卻靠近,那白影越后退……
“你是誰?“巖心怒喝著冷冷問道,此刻的她,大有鬼魅的氣勢。。
“孩子,回去吧!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那女子絲毫不生氣,依舊笑吟吟的看著巖心。
“告訴我,你是誰?“
“孩子,回去吧!回去吧?。。?!”那女子依舊只說這一句話,在巖心意識漸漸迷糊的時候,隱約聽到:當你該來的時候,就知道我是誰了?
睜開眼睛,巖心只覺得口干舌燥,不禁嚶嚶道:“水……水……“
蒂夙煌一聽,急忙端著水喂她,意識漸漸清醒,當看到熟悉的人,熟悉的房間,巖心頓時就愣住了,自己不是死了嗎?
可是自己怎么會在這里?
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
巖心有些謹慎盯著蒂夙煌,在蒂夙煌靠近的一刻,突然往后以縮,卻碰到了肩膀的箭傷,“啊……“蒂夙煌見她醒來,由起初的愉悅轉化成怒火。
起身不再看她,而是將杯子放在桌子上,冷冷道:“怎么會受傷?你去哪里了?“
“我……我……“巖心不知道究竟該怎么說,只是覺得此刻的蒂夙煌真的很冷,見巖心一直沒有答話,蒂夙煌突然跑到巖心的床邊,將她一把摟在懷里,”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去后院找墨離,還不會發(fā)現(xiàn)你昏倒在后院里,要是晚一點……你讓我怎么辦?“
巖心一陣傻愣,后院?自己不是在地宮中毒了嗎?怎么會在后院?難道是有人救了我?
“夫君,我……我本來想去后院溜達一下,誰知道遇到了刺客?我……“
“好了,沒事就好,為夫一定會將那刺客抓到的,是為夫不好,沒有保護好你……“蒂夙煌將巖心摟在懷里,盡管說著散情的話,臉上卻是一片冰霜。
很好,非常好,竟然敢騙我……
既然如此,就別怪本王了,因為本王已經(jīng)給你機會了……
只是巖心卻不知道這一切……
或許這就是命運吧!冥冥之中,自有定屬。
…………
“你為什么要那么說?那樣不是欺騙她嗎?“蒂夙煌剛踏出門口,倚靠在柱子旁的墨離立刻出了聲,蒂夙煌嘴角一揚,“我已經(jīng)給過她機會了?”
“呵呵!“墨離淺笑兩聲,突然笑意一斂,“你會后悔的……”扔下這么一句話便轉身離去,蒂夙煌別有所思的回過頭,望著那扇緊閉的門,呢喃道:會嗎?
巖心靠在軟榻上,直到門外的黑影消失才松了一口氣,究竟是誰救了自己?
怎么會是在后院呢?巖心一陣疑惑,盡管蒂夙煌沒有追問什么?可是巖心卻感覺到了一陣寒意,回想起剛才蒂夙煌的淺笑,巖心忍不住一陣顫栗,微笑的背后隱藏了什么?直覺告訴她,沒那么簡單。
“小姐,你醒了?”卡諾兒突然推門進來,巖心聞聲一陣愧疚,拉過卡諾兒坐在床沿邊,低低道:“諾兒,對不起……我……”
“小姐,你別這么說,我知道小姐對諾兒好,這次還為了諾兒讓自己受傷,說對不起的應該是諾兒……”
巖心泛白的嘴唇微微張合,“好了,你先去休息吧!”
卡諾兒若有所思的望了巖心一眼,便關好房門出去了。
一出房門,卡諾兒立刻緊張的望了望四周,見四周沒人才謹慎的朝冷霜閣走去,聽雨軒是主院,冷霜閣卻是偏房,一路上好在沒有遇到什么人。
冷霜閣里一片漆黑,秋風吹拂著樹枝搖搖擺擺,在黑暗中搖曳著,顯得無比詭異,一個嬌小的身影在黑夜里快速的穿梭……
“咕咕……咕咕……”卡諾兒拿過那白鴿,唇形一張一合,不到片刻,便將白鴿放出了鳥籠,然后消失在黑夜之中……
卡諾兒嘴角揚起一絲笑容,小姐,諾兒不會讓你繼續(xù)優(yōu)柔寡斷下去,否則,畢家上上下下的人都會和哥哥落得一樣的下場。
白鴿出了王府就朝國舅府邸飛去,最后落在畢洪天書房的窗沿邊……
畢洪天抓起白鴿,嘴角揚起似有似無的笑容,不愧是他培養(yǎng)的人,心思縝密,虧得她還記得這個方法,絕對是萬無一失,沒有任何信紙,就算被人抓住了也無妨。
當畢洪天讀出那消息的時候,頓時臉色大變……
血蟒,竟然養(yǎng)了血蟒,嗜血蟒蛇,在長期吸食精血,是會漸漸蛻化成有靈氣的,一旦靈氣形成,就離修煉成精不遠了,到時候,怕是整個楓夜門斗不夠陪葬。
“臭小子,看來老夫的確小看你了,沒想到你竟然隱藏得如此之深,你背后的勢力究竟會有多少呢?老夫很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