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認(rèn)真的還是在跟我開玩笑?我看你這個笑容怎么都覺得不對勁。”
我瞇了一下眼睛看著他,心中有些奇怪,這個人著實看不透,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認(rèn)真。
“當(dāng)然是認(rèn)真的,你都收留我了,我還能不認(rèn)真嗎?難道我還能害你不成?”
害不害我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沒有害過我,當(dāng)然,以他現(xiàn)在這個角度來說,確實沒有害過我。
“隨你,如果你愿意的話,那我肯定不阻攔?!?br/>
這有什么好阻攔的,反正我也正好看看他這個人的實力是如何的,跟我們一起最容易暴露。
而這么決定好以后,第三天徐文中要是沒有找我,反倒是劉胖子第一時間給我打個電話,告訴我已經(jīng)接了一個任務(wù)。
我倒是不知道他是從哪里接的任務(wù),但是聽他的口氣仿佛胸有成竹,而且這次價格不菲的。
這樣的話倒是可以試一試,畢竟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
我把這個事情告訴了袁野,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反正在他看來也沒什么區(qū)別,于是我們便答應(yīng)了。
首先是決定了會和的地點,我和袁野匆匆趕了過去,那是一個小區(qū),看起來非常破舊,應(yīng)該是個老小區(qū),小區(qū)里面住了很多老人,偶爾可以看到他們坐在那里乘涼,不過彼此之間沒有說話。
一進去就看到劉胖子站在亭子里面等著我們,我們過去跟他打了聲招呼,我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變得有些不對勁,以前看起來是非常純澈的,可是現(xiàn)在總感覺臉上的一層云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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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怎么了?黑眼圈這么重,看起來好像熬了好幾天夜一樣,你干什么了?”
畢竟我們兩個是發(fā)小,他稍微有一點不對勁,我就能夠察覺,所以心中有些好奇。
聽我這么問,他笑著抓了抓頭發(f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沒有的事,我熬夜為了什么你還不知道嗎?那些事情就別提了,就是最近有點虛而已?!?br/>
“有點虛而已,你該不是中邪了吧,我看你這向應(yīng)堂發(fā)黑?!痹翱戳艘谎蹌⑴肿樱f了這樣一句話,我這才意識到他的印堂也是黑著的,這么一看根本就是中邪了,可他本人卻不承認(rèn)。
“胖子,你干什么去了?我感覺你真的不太對勁,你先坐下來,我?guī)湍憧纯??!?br/>
中邪了的話可不好,必須早點弄清楚,不然的話對他身體來說會造成一定的負(fù)荷,而且到時候能不能驅(qū)邪都不一定。
這事我想不通,他到底是會一些法術(shù)的人,怎么可能會中邪呢?難不成遇到了什么更厲害的冤魂?
“別了,別了,先說正經(jīng)事呢,好不容易接了個單子,而且還和警察沒關(guān)系,這次錢我們可以全部都吞了,不要管那么多了,我們先進去,那個老人家說她經(jīng)常看到,家里面有影子在徘徊,而且晚上有人敲門打開門又沒有,我估計啊,這怕是有東西跟上她了?!?br/>
他拍開了我的手,然后說出這樣一句話來,我感覺他對這次的任務(wù)似乎非常在意,估計應(yīng)該是價錢不低的原因。
但就算是這樣,他起碼也得把自己的身體弄好吧,再怎么不在意,也不能夠任由這樣的邪氣蔓延至全身。
感覺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沒有用,他完全就不會搭理我,一心一意的想要去賺錢。
我和袁野互相看了一眼,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
他現(xiàn)在竟然不想讓我管,那就只能夠把這個任務(wù)完成了以后回去再說。
我們跟著劉胖子上了樓,那一棟樓看起來格外的詭異,一上樓的時候,我就感覺到身后涼颼颼的,回頭看一眼卻又什么都沒有。
果然這里有古怪,因為一來就能夠感受到。
“你們有沒有覺得不太對勁?剛剛我總感覺有什么東西跟著我們?!?br/>
我開口說道,然后說完這句話以后,他們兩個同時看向了我,特別是那個胖子,眼中竟然帶著一絲驚恐。
“你確定感受到了嗎?我怎么什么都沒有看到,我今天可是專門擦了牛眼淚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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