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何主任。”何軍感到后背突然貼上一握柔軟,隨即一環(huán)玉臂,裸露,蔥白,從后抱攬他的腰身,冰涼的長發(fā)從后面撩撥著他的肩頭。
“是你。你應該去找那個愛如潮水娘娘腔?!焙诬姴槐鼗仡^,因為他感覺到身后的豐軟在摩擦著他的脊背。
“我可看不上臺灣爛香蕉?!鄙砗蟮呐佑煤芎寐牭穆曇舭ОУ伉Q訴著,“有些事情就像吸煙,戒不掉?!?br/>
“是么,你還真夠膽大的,”何軍轉過頭來,和霍依琳對視著,嘴角一鉤壞笑,他伸手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兩點嫣紅,“女孩子不要吸煙,不然終究會死在這上面的?!?br/>
霍依琳面色含春,眼角一波媚色,“主任教導的是,這次測試,只能仰仗您點撥了,我以后決不吸煙了,不過現(xiàn)在嘛,”她甜甜一笑,“我想吸你的大,雪,茄?!?br/>
她如蛇的腰肢慢慢低落,俯下身去。何軍雙手按著螓首,虛無地仰望著天花板,眼中透出一股異樣的光彩,好像看到了并不存在的什么。
四
天亮了。
吳小月結束了晨練,她知道自己努力的價值,是她能站在這里的原因之一。
水房里一片陰郁,光線不足,可還是依稀看到一個黑影懸掛在水喉正上方,淋淋漓漓下滴著液體,她走到近前——
一團血肉模糊!被殘酷虐殺面目猙獰的貓!被鐵鉤鉤住嘴臉,撕扯出一個古怪的笑容,直直地對著吳小月!
一聲尖叫,很快的,眾人紛紛趕到。面色蒼白的吳小月,在霍依琳的安撫之下,驚魂甫定。
簡琪眼明手快,伸手從死貓的嘴里摳拽出一個物事,一塊精巧的女式香奈兒Premiere腕表,污血附著,時間硬生生地被調(diào)撥在8點,表的背面精細地刻著幾個字,送還原處。
霍依琳一聲嬌啼,“那是我的表!”她推開倚靠在她肩頭的吳小月,伸手掠過,抓過表滿是痛惜地用濕巾擦拭著。
“一定是你偷的,還搞這種下等的惡作??!”霍依琳抬起臉來,沖著吳小月吼叫著,美目中滿是忿恨,吳小月茫然著,沒有應對。
盧漢擠進人堆,“你這表在哪里買的?”
“在香港中環(huán)啦!混蛋!你怎么不說話?”
“早上我跑步的時候遇到這位小姑娘,她應該沒時間去做這事。不過我看到街口有個叫做中環(huán)鐘表的店鋪,是送還原處是不是指的這個?”
葉瑞看著泫然欲泣的吳小月,心生不忍,“你表也找到了,我們開始做正事吧,不去看看怎么知道和案情沒有關系呢?”
霍依琳氣得臉色潮紅,“你們就知道維護乖乖女!我就不信了,偷東西的反倒有理了!”她啪得把手中的香奈兒摔在地上,“我一個人也要完成測試!”碎片飛濺,憤然擠出人群,沖了出去。
“你去哪?不要任性??!”何軍放下手中喝了一半的豆?jié){,也跟著跑了出去。
眾人面面相覷。“看來,他倆最先掉隊啊?!鄙砗髤芜h冷冷的說道,沙啞的聲音很不自然,“現(xiàn)在,可是7點50哦?!?br/>
“下面我們五個人不要分開,我覺得有些古怪。”盧漢面色凝重,“這個島不簡單。”
中環(huán)鐘表店。
完全仿真。店門口艷俗的促銷張貼畫。里面貌似有人影晃動。
簡琪走在最前,他輕輕推開正門,連帶著頭上風鈴響動,生硬機械的“歡迎光臨”隨即響起。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身后的其他四人立刻拔出了手槍。
正中懸掛著一個怪異的中年男人,四肢和頭部都被鐵鉤和鋼絲串聯(lián)著,無比怪異地瞪著他們,和剛才的死貓如出一轍!
吳小月忍不住胃里泛起干嘔。
“天啊,做成這樣,還是人么?”呂遠的話語里帶著顫抖,“和去年一樣,太*真了?!?br/>
簡琪走了過去,輕輕指頭彈著懸掛的人體,發(fā)出鏗鏗的木響聲。
大家緩了口氣,葉瑞搗了一下發(fā)呆的吳小月,“去做現(xiàn)場勾畫?!?br/>
吳小月回過神,“哦好的?!彼褬尣寤匦卮?,走過去環(huán)繞一圈,“死者男性,約50歲,體格中等,黃色人種。死因不明,初步判定肺部穿刺為致命傷?!?br/>
“還有什么?”盧漢也嚴肅地問道,簡琪在店里饒有興致地摸索起來,“真是太*真了,做成醬紫真太超過了,你們看,這些表都在走動耶。”他舉起手中的一個小天使的坐鐘,大家剛好看到,那個時針指向了8。整個室內(nèi)的鐘表全部鈴聲大作,各種歌曲報時和鳴響,眾人臉上寫滿驚疑。
(待續(xù))
**********************************************
作者的話:木有鮮花,也木有磚頭,好桑心。喜歡還是不喜歡,各位客官表個態(tài)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