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少,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br/>
感覺到寶貴的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萬安娜逐漸變得不耐煩。
“這個事情前后太復雜,三兩句話說不清啊……不如等明天我釋放了,再去找你詳細說說?”
男人的這個試探句,已經(jīng)把他的態(tài)度暴露得極其明顯。
若我安全無事,你一定可以得到情報,若我死了,你也別想知道了。
他分明就是在賭,賭這個情報對萬安娜來說十分重要。
畢竟她都已經(jīng)在反叛的邊緣瘋狂試探,就足以證明這個未知的女孩能影響她的一切。
“如果你老實說清楚,明天是你被審訊。如果你說不清楚,就是你全家人一起被處決。給你三秒鐘考慮?!?br/>
“三?!?br/>
“二?!?br/>
“你?!”男人又驚又怒,差點沒把“瘋女人”吼出來。
“一?!?br/>
“那女孩不像你要找的人?!?br/>
“再說。”
“她等級不高,而且是光系,主修陣法?!?br/>
“但她確實在那位名叫王雪峰的槍手身邊呆了很久,直到我們被抓了以后,才跟在他們的團長身邊?!?br/>
“你抓的人,不是我要找的人?”萬安娜的怒意越來越明顯。
“幾乎可以確定不是?!蹦腥瞬坏貌怀姓J這次的失敗。
“所以?是你同伙給了假消息?”萬安娜接著質(zhì)問道。
知道她在找蕭何的人不多,他們或多或少都是一些有劣跡的使者,被她威逼利誘才答應(yīng)幫她在各自管轄范圍內(nèi)搜尋。
如果有疑似者出現(xiàn),必須第一時間通知她。
男人猶豫半晌,最終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不甘心地把全部情況說了出來。
原來那天通知她的人一直在空中港口執(zhí)勤。
他每次都會留意王雪峰的情況,直到11團從摩丹山歸來那次,看見王雪峰的身邊終于出現(xiàn)了兩個女孩。
兩名女孩的身高都差不多,衣著打扮也差不多,這令他無從判斷。
事后他特地向11團的團員打聽,才知道確實有一名女生是牧師,但更多的消息也沒打聽到。
特征一:拿刀的近戰(zhàn)牧師。
特征二:在王雪峰身邊。
特征三:名叫蕭荷。
按照萬安娜的說法,只要有兩個特征滿足,就必須第一時間知會她。
于是,當她吩咐立刻動手的時候,男人與執(zhí)勤者便策劃了這場“蟻穴之變”。
先由前者尋找合適的地方布下陷阱,再由后者向11團發(fā)起緊急任務(wù)。
只是沒想到這次只來了其中一個女孩。
幸好這個女孩也跟在王雪峰身邊,這才讓他們更加相信她就是目標。
結(jié)果最后,她釋放了一個光系魔法球,男人才明白他們鬧了一出烏龍。
“你真是廢物!”萬安娜不由得怒罵道。
男人雖然聽得十分來氣,但卻無話反駁,只能嘗試著扳回一些:“現(xiàn)在已經(jīng)排除了這一個,那另一個女孩,肯定就是你要找的人?!?br/>
“你在高院里可有人脈?”萬安娜不耐煩地問。
“沒有?!?br/>
“沒用的廢物!我瞎了眼才找你合作!”
“全部的事情我都告訴了你,如果明天不能保我釋放,那就別怪我不顧情面?!蹦腥艘不砹顺鋈ァ?br/>
畢竟他是幫萬安娜做事才會落得如此下場,如果就這么被判處決,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知道了,死不了你?!?br/>
萬安娜冷哼一聲,給他的嘴巴重新封上,接著迅速離開了這間牢房。
……
“怎么樣?”蕭何看見王雪峰的表情,猜測那邊的對話已經(jīng)結(jié)束,便好奇地問道:“是萬安娜吧?”
“沒錯,是她的聲音。”王雪峰點頭。
“他們說了什么?”蕭何眨眨眼。
“她的目標確實是你,只不過她沒談原因。”
王雪峰想了想,將他們的對話內(nèi)容簡單地復述了一遍,最后才做了一個總結(jié):“雖然,這次是他們誤把瓦萊麗當成目標,但下次就能直接認準你了。”
聞言,蕭何更是一臉無奈。
“我是有多大魅力???隔了這么久還惦記我呢?”
王雪峰略微搖搖頭:“這其中恐怕有什么隱情?!?br/>
聽他這么一說,蕭何不由得陷入沉思。
如果萬安娜與復活教勾結(jié),那么捉自己的原因,八成是桑麥奎交給她的任務(wù)。
如此一來,這一切也算勉強說得通……
蕭何瞇了瞇眼:“不用等她來找我,我找機會堵她一次,問清楚桑麥奎的事情,再殺了她也不遲?!?br/>
“不,讓我去找她。”王雪峰分析道:“如果她有手段召喚桑麥奎,你就危險了。但如果只是我一個人,她就沒理由呼喚這么遙遠的人?!?br/>
“也行……”蕭何想了想:“到時候我也可以躲在附近?!?br/>
這個堵截計劃在都城內(nèi),幾乎是無法實現(xiàn)的。
不過從萬安娜的語氣中不難猜到,下次11團的任務(wù)大概率還是一個陷阱。
“那我們就看情況,將計就計?!蓖跹┓遢p聲回應(yīng)。
-
次日。
瓦萊麗一大早就爬了起來。
在蕭何與帕蒂卡兩人還睡得正香的時候,她獨自一人抱著一摞資料,輕輕關(guān)上了門。
此時的天才蒙蒙亮,距離開會的時間還早得很。
但她仍然選擇這時候出發(fā)。
一來是怕自己又迷了路,二來是想提前熟悉一下環(huán)境,省得到時候太過緊張。
瓦萊麗跟著地圖走進一個大院,一路上還邊走邊碎碎念,仿佛在背書似的,不難看出昨天她做了多大的功課。
“喂,眼睛在哪呢?”
一個毫無感情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瓦萊麗全身一僵,瑟瑟發(fā)抖地回過頭來。
果不其然,盧卡迪似乎剛從一扇門里走出,靠在門邊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團長早!”瓦萊麗反應(yīng)及時,連忙端正行禮。
“你是連時間都記錯了嗎?”盧卡迪皺著眉問。
“不是!我怕找不到路!所以提前找路來了!”
瓦萊麗毫無隱瞞,挺著腰中氣十足地“報告情況”。
“好,很有自知之明?!北R卡迪點了點頭,這才示意她跟著進來。
瓦萊麗悄悄松了一口氣,跟在他身后剛邁進一只腳,瞬間就被里面的規(guī)模給震撼住了。
這“會議室”的布置有多高端大氣暫且不提。
重點是這周圍的座位……是請人來看馬戲團表演的嗎?!
瓦萊麗的靈魂頓時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