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想象,姚單曾經(jīng)會是混混堆里的一員,平時西裝革履,被媒體雜志評為“帝都五大鉆石單身漢之一”的他真是令人覺得匪夷所思。
她花了好長時間才適應他就是云云的父親,這該死的臭男人。
姚單側(cè)著身子,搭在她腰間的手突然用力一手,本來和他有點距離的向初璦滾進了他的懷里,被子下,男人有力筆直的長腿纏著她的腿。
向初璦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抵著他的胸膛,伸手不解氣的戳了戳他的臉,翻了個身,手指在屏幕鍵盤敲下一行字。
【他才沒有那個本事管我?!?br/>
她很有自信才會這么說,因為,姚單這個男人只要不踩到他的底線,他幾乎對她是唯命是從,叫東不敢往西,叫西不敢往東的。
沒本事嗎?
她怎么覺得姚單才是那個扮豬吃老虎的人,他為人看起來雖然斯斯文文,可是武力值爆表的啊,平時她有聽向初璦提過他們之間的事,單方面雖然是向初璦壓制了她,而在溫桐眼里,姚單更勝一籌。
誰讓她有雙慧眼呢。
【小璦你確定?】
向初璦咬著紅唇,堅決不想承認事實本質(zhì),堅定立場,在她再度想要敲字的時候,躺在她旁邊的姚單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他的頭抵在了她的肩窩,剛睡醒的聲音有點低沉的沙啞,“你在玩什么?”
沒有預兆的,她被嚇了一跳,忙假裝鎮(zhèn)靜的鎖了屏,“沒干什么?!?br/>
姚單怎么可能那么好唬弄,堂堂一個公司老總要是發(fā)現(xiàn)不了自己女人的貓膩他是有多愚蠢,翻了個身將人壓在身下,聲音平靜的問,“你確定沒有?”
他的身材很健壯,兩手撐在她腦袋兩邊,隱約的光透了窗簾折射進來,可以清晰的看見他手臂上的肌肉線條非常的結(jié)實完美,視線稍微往下,是會引人心浮氣躁的腹肌。
姚單剛才匆匆一瞥,看到她跟溫桐在聊天,至于為什么要在他面前躲躲藏藏,大概聊天的內(nèi)容脫離不了他,并且他身下的女人還說了他不好的話?要不然就不至于如此這般做賊心虛。
“確定沒有?!毕虺醐a雙手抵在他的胸膛推了推他,“你醒了就起床,今天還要陪云云出去玩?!?br/>
姚單不動,長腿驅(qū)入分開了她雙腿,硬是占領了一席之地。
向初璦驚慌,感覺不妙。
“姚單,你一大早又發(fā)什么情,你昨晚···”
力量上的壓制,他一邊進攻,聲音則沉穩(wěn)的回她,“沒夠?!?br/>
禽獸??!
“唔···你個混蛋?!?br/>
輾轉(zhuǎn)之間,低沉愉悅的悶哼和女人的嬌喘再度充斥在房間里,手機啪嗒的掉在了地上,無人問津,隨著姚單的動作,床搖晃的厲害。
那頭,溫桐遲遲沒有收到向初璦的回復,明明剛才還她這里還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信息···眨眼人就不在了?莞爾,她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
車停在了公寓樓下的地下車庫,宋梓輒側(cè)過頭,發(fā)現(xiàn)身旁的人笑的正歡,他解開了安全帶,靠了過去,“跟誰聊什么,這么開心?”
溫桐轉(zhuǎn)過眸跟男人對視,“跟初璦,她給我發(fā)了一個520的圣誕紅包。
現(xiàn)在一到什么節(jié)日,網(wǎng)絡上發(fā)紅包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盛行。
宋梓輒眉目一挑。
溫婉的人兒微微仰起了頭,笑的眉目盈盈,調(diào)侃說著,“宋先生,我有沒有圣誕禮物收?”
宋先生他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磁性的嗓音震的人心里酥酥麻麻的,“要禮物沒有,要人有一個?!?br/>
溫桐咬住他的下巴一口,她可是還記得兩人第一次過七夕的時候男人說過差不多的話,她伸手握住了男人的左手,碰了碰戴在他無名指上的結(jié)婚戒指,“你又耍賴?!?br/>
他人早就是她的了。
宋梓輒風輕云淡,“小桐,我以為你已經(jīng)里里外外的把我摸清了?!?br/>
宋老板說話,還真是有內(nèi)涵,內(nèi)涵的讓她無力反駁,并且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什么把他里里外外摸清了之類的話很容易讓人令人浮想聯(lián)翩,真是一言不合他就開始不正經(jīng)了。
剛才還企圖討要好處的人兒要打退堂鼓了,每次她都占不了上風,她明智的選擇不再跟他爭辯,果斷開車門下車,往乘坐電梯的方向走去。
宋梓輒眸中的笑意很深,他拔出車鑰匙跟在了她的身后,他伸手放進口袋,繼而,從外套的口袋里套出了一個高貴紫色的小錦盒。
圣誕禮物他確實沒有準備,不過生日禮物,他倒是提前準備了。
回到公寓,珍姨和敏姨似乎挺喜歡過圣誕節(jié)的,公寓里放著歡快的歌,在客廳里,有一顆圣誕樹。
宋寶坐在鋪了毛毯的地上,在他身邊全都是他的小玩具。
他的頭頂上帶了一頂圣誕帽,胸口墊著白色的小毛巾,水潤潤的唇微微張著,唇角處,有不明的透明液體滑下。
溫桐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拿起他胸前墊著的小毛巾擦了擦他嘴角的口水。
宋寶見到媽媽,兩手撲騰的歡快。
隨后進來的宋梓輒走了過去,伸手掐了掐他的臉,面無表情道,“不準對著你媽媽犯花癡?!?br/>
溫桐,“....”
宋寶歪著小腦袋,不懂父親說的話的意思,繼續(xù)往溫桐身上靠過去。
“阿輒,你是不是重女輕男?”溫桐抿了抿唇,問。
宋梓輒自然不會說他其實更喜歡女孩子多一些,他柔聲道,“沒有,你生的我都喜歡?!?br/>
溫桐把孩子抱在懷里,宋寶理所當然的在她懷里蹭著,尋找著舒服的位置。
男人瞧見,面色一沉,立馬把宋寶抱進了自己懷里,雙手舉著他。
宋寶圓溜溜的眼睛透著迷惘,他咿呀咿呀的,還蹬著小腿,目光濕漉漉的看向了溫桐,顯然,他喜歡溫柔的媽媽抱他多一點。
瞧那小眼神,溫桐想把宋寶重新抱回懷里,奈何男人不讓。
“小桐,你不能慣著他。”宋梓輒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
話是沒錯,宋寶是九月九出生的,至今才三個多月大,現(xiàn)在探討這個問題是不是過早了。
“阿輒,你果然...”
話還沒說完,溫桐便發(fā)現(xiàn)男人的臉色更沉了,她定眼一看,發(fā)現(xiàn)男人身上的針織衫已經(jīng)濕漉漉了一塊。
宋寶靜悄悄的就在男人身上尿尿了。
霎時之間,溫桐唇角忍俊不禁的勾了起來,她假裝潤了潤喉嚨,眸光賊兮兮的看著他。
給宋寶拿紙尿褲的珍姨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她哎呀了一聲,忙過去把宋寶從男人身上抱了起來,把宋寶開了褲襠的褲子給脫了。
珍姨本來是想給宋寶換干凈的紙尿褲,先前墊著的已經(jīng)給她扔進了垃圾袋里拿出去扔了。
溫桐起身拿了干凈的毛衣沾濕熱水擰干遞給珍姨給宋寶擦屁屁,她走到男人身邊,眉眼笑的彎彎,“阿輒?!?br/>
宋梓輒恩了一聲,給自己兒子尿了一聲,大概是他最無聲的反擊。
他嘆了口氣,瞧自己女人笑的眉眼彎彎,“我上去洗個澡。”
溫桐上前,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去吧。”
等珍姨給宋寶換上了新的紙尿褲,穿上干凈的褲子,她重新把宋寶抱進了懷里,“宋寶,你尿了爸爸一身知道嗎?”
男人有潔癖,她知道的,所以才會想笑。
宋寶傻乎乎的玩著手里拿著的一只絨毛玩具。
珍姨覺得孩子在自家父親身上尿尿,是正常的事,有的時候,孩子想要尿尿,根本是毫無預兆的。
在珍姨把玩具撿起來放好,又把可能沾了宋寶尿尿的毛毯給收了起來,重新鋪上一張新的,她做完這些,笑道,“夫人,孩子給我吧,時間不早了,你跟先生早點休息?!?br/>
溫桐點了點頭,把在她身上昏昏欲睡的宋寶給珍姨抱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里,她能聽到浴室里傳來水聲,男人在洗澡。
忽而眸光一轉(zhuǎn),她看到了梳妝臺前放了一個紫色的錦盒,她頗為疑惑,上前打開一看,是一對顏色非常潤玉、小巧的耳環(huán)。
錦盒沒有任何牌子的標志,依情況看,耳環(huán)應該是定制款。
要定制的珠寶首飾通常要提前預定,溫桐目光變得柔柔。
浴室的水聲一停宋梓輒已經(jīng)洗好澡出來,在她想什么出神的時候從背后抱住了她的腰。
溫桐轉(zhuǎn)了個身,“不是說沒有禮物嗎?”
宋梓輒將遮住她耳朵的發(fā)絲撩到了耳后,一手拿著耳環(huán),給她戴上,“生日禮物。”小巧精致的耳環(huán)果然很適合她,襯的人兒更加的清雅脫俗。
去年,溫桐的生日是在31號那天,不過今年會提前幾天,會在圣誕節(jié)的第二天。
耳朵傳來陣陣的冰涼,她伸手摸了摸耳垂上的耳環(huán),不過,要不是宋梓輒提醒,她估計忘了明天會是她的生日,“謝謝?!?br/>
帶著耳環(huán)的耳朵,透著點粉色,男人情不自禁低頭輕輕的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在柔和的燈光下,是盡情擁吻的男女。
情已動。
溫桐被放置坐在了梳妝臺上,放在上面的瓶瓶罐罐發(fā)出Duang的響聲,她秋眸若水,時而喉嚨會逸出惑人的嬌喘,白皙的肌膚已經(jīng)敏感的泛起了粉色,衣衫盡落,一室纏綿。
紐約時間十二點整,在帝都的溫爸爸和溫媽媽也知道美國那邊的時差,就沒有打電話過去打擾到他們的睡眠,只好在微信上給溫桐發(fā)了短信,也學了年輕人的愛好,給溫桐發(fā)了一個紅包表示祝賀她生日快樂。
不止兩老,宋家人,還有幾位好友倒也記得溫桐今天生日,微信上紛紛留了祝福,可惜她現(xiàn)在沒有時間去回復他們的信息。
一晚纏綿,隔天溫桐差不多九點半才起床,她起身掀開一看,外面到處都鋪了一層厚厚的雪,視野全都是白茫茫很純凈的景色,洗漱之后下樓吃了早餐,她才拿起手機看微信上大家留給她的信息。
宋梓輒書房里忙著手頭里僅剩的一些工作,而回完消息的溫桐,已經(jīng)開始收拾回國的行李了。
珍姨和敏姨很多年前就在美國打拼了,如今已經(jīng)在紐約定居,兩人知道他們要回國了,于是跟著幫忙收拾宋寶的東西放進行李箱。
下午,宋梓輒打電話通知林子陽在酒店訂了吃飯的包間。
等天快黑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在酒店的包間里坐等上菜了。
酒店門口,杰西手里提著包裝精致的盒子,走過了回旋門,他手里的,應該是要送給溫桐的生日禮物。
“杰西?”
隨后,奈奈安也進了這家酒店,她身邊經(jīng)紀人和助理跟著,她看到在等電梯的杰西,一臉的驚喜。
杰西沒想到會碰到她,臉上明顯起了變化,他笑了笑,淡淡的跟她打了招呼,“奈奈安?!?br/>
奈奈安看到他手上的禮盒包裝的很精致,不像是送給家族的親戚小孩,而杰西,除非是重要的人,他才會親手送上禮物,要是情人的話,他根本不會親自送,一般都是讓助理親自送過去的。
能讓他親自送禮物的,應該是重要的人,這么一想,她心里難免堵著一口氣了。
跟在奈奈安身邊的助理經(jīng)紀人都知道杰西的大名,也了解他曾經(jīng)是奈奈安的前男友。
電梯到達了杰西要去的樓層,他甚至沒有跟奈奈安說拜拜就走了出去,并進了一間包間。
“馬克,你幫我查查包間里的人是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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