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訊趕到的胥復(fù)和元初,發(fā)現(xiàn)了大街上抱頭亂跑的奧修。
以及,他的尾巴。
胥復(fù)對元初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先走。
元初雖有疑惑,但萬事以元小天為最優(yōu),沒多問就走了。
靜靜看著那個和自己同樣外貌的大街上跑,像只沒頭的蒼蠅一般亂竄,胥復(fù)忍不住冷冷地哼道:“親愛的父親,這就是的惡趣味么……”
幾個路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倆,紛紛好奇地看過來。
“雙子?”
“怎么可能,另外一個明顯是獸族的,不過,長發(fā)的那個也許還未變身狀態(tài)?!?br/>
“呀,短發(fā)的那個好狼狽,長發(fā)的……嗚嗚……長得好像忒比亞王夫!”
“噓,小聲點,們都忘了這是誰的船了?忒比亞王夫就是被他搶走的,不想被扔下船就別亂說話!”
“短發(fā)的那個根本就是忒比亞王夫嘛!可惡,真不知羞恥,竟然拋下首相大,跟一個男跑了,害得她至今生死未明?!?br/>
“是啊是啊,忒比亞覆滅,他至少有一半的罪孽!如果不是他拋棄了尤娜首相,忒比亞也不會起內(nèi)亂,更不會被那些可惡的機器……可惡,明明是本的第三皇子,卻把婚約當(dāng)兒戲,置大局于不顧!一再地背叛們愚弄們!”
圍觀的紛紛朝奧修扔出了手邊可以扔的東西,邊扔邊罵。
奧修的身上,被一些尖物刺破了皮,殷殷地留下血來,血腥味刺激著他,讓他的血液更加狂躁,眼看就要控制不住地對群發(fā)動回擊了,胥復(fù)眼尖,沖過去扯了他的耳朵,不由分說直接將他拎出了群包圍圈,尋了僻靜初將他扔地上。
胥復(fù)扶額,“為什么一定要做這種事?伙同外一起來欺負自己……”
奧修蜷縮了自己的身體,窩墻角,用像是冷得發(fā)抖的聲音小聲叫著元小天的名字。
胥復(fù)奧修面前蹲了下來,一指勾起他的下巴,瞇著眼睛道:“全身都是別寵物的惡趣味烙印,就憑這樣,也要和搶小天么?也夠配?”
“小天,小天,小天……”
胥復(fù)用力推了他一把,“不會讓給的,等了幾千年,不會輸?shù)?!絕對不會!就不該存!”
“小天……小天……”
“沒資格喊他的名字!回去做的本第三皇子不是更好么?要什么沒有?反正和小天相識的時間短,感情沒那么深,別把好感當(dāng)愛情……”
小黃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適時地提醒胥復(fù)道:“元小天已經(jīng)醒了,機器醫(yī)生給他包扎,他知道是奧修送他到醫(yī)院的,一會兒就要過來了喲?!?br/>
“那又怎樣?!”
小黃汗,“說胥復(fù)胥大爺啊,就算很強勢很厲害,但是是種奇特的動物,總是會強弱對比下,不自覺地將天平向弱勢的一方傾斜的,也許這叫做性本善?這就好比原配和小三,只要小三稍稍一示弱裝委屈,原配就只能慘慘慘嘍……”
“奧修是小三嗎?嗯……這話愛聽!”胥復(fù)捏著下巴思索,滿意地點了點頭。
小黃背過身去悄悄擦了下汗,好危險,差點說成大老婆小老婆了……
說來說去,這都要怪元小天嘛,他要是不愛撿破爛,就遇不到夏風(fēng),也不會替夏風(fēng)擋槍子兒,不會死,不會重生穿越到未來,不會遇到元初,不會坐他組裝的太空旅行艦,也就不會再次犯了愛撿破爛的毛病,那就撿不到奧修……
這其中只要有一個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紕漏,也就沒奧修什么事了嘛!
星際聯(lián)邦說不定還是一片太平呢!
這是何苦要談一場動蕩世界和平的戀愛呢?!
青鳥嗖的一下飛了過來,插道:“所以真正的罪魁禍首應(yīng)該是元小天嘛!要不是他猶豫不表態(tài)……”
小黃斜視著它:“喂喂,小心的主把拆了?!?br/>
“對了,為啥不選的主?他是最完美的,主最好!選主選主!”
“這只墻頭草……”
奧修沒有說話,也完全聽不進去周遭的聲音,他現(xiàn)羞恥得只想將尾巴和耳朵藏起來,可越是想藏,越收不住,后背蝴蝶骨處又開始發(fā)癢發(fā)痛,不一會兒,就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長出了一對翅膀。
小黃捂住了嘴巴:“原來是個四不……”
“像……”青鳥接道。
胥復(fù)咳咳了幾聲道:“們太不禮貌了!就算家長得像怪獸,也不能當(dāng)面說出來??!”
小黃差點給跪了:“胥復(fù),發(fā)現(xiàn)好變態(tài)……”
“嗯嗯,居然自己參公雞自己……”青鳥點頭。
“們這兩只蠢鳥!”
“奧修!”
元小天扶著元初,緩緩走了過來。
奧修的狐耳一動,飛快地看了元小天一眼,拔腿就跑。
“奧修,不要走!”
元小天追了出去,跑了幾步,感覺頭開始痛起來,壓了壓頭上的繃帶,拼命追了上去,正追得還算順利,路邊沖出一只機器垃圾桶,將元小天絆倒地,痛得他好半天都沒法出聲,腳崴了。
前面的奧修夾著尾巴跑了很遠一段路,發(fā)現(xiàn)元小天又受傷了,想停下來回頭看看他的傷,又不敢,背對著元小天停那里,耳朵一動一動地,似全神貫注關(guān)注身后的動靜。
元小天扶著垃圾桶單腿站了起來,望著奧修的背影,忽然笑道:“奧修,只追這幾步,要走要留,自己決定,這輩子,是不會再追著跑了?!?br/>
“……”
“是說真的,幾時見過說話不算話?!?br/>
話未說完,就被一個懷抱緊緊擁住。
看吧,果然吃這一套,元小天抿唇,嘴角上揚。
無論奧修智商是多么變態(tài)級,只要他的獸基因覺醒,獸天性的單純會與他蠢良的一面更加契合,那樣的話,即使格分裂的病復(fù)發(fā)了,也不會有太大的格格不入,只要縮小這種差距,總有一天,奧修會恢復(fù)正常的!
奧修,不會讓白白吃這些苦頭受這些羞辱的,元小天暗暗心里發(fā)誓。
元小天決定將奧修留身邊時,所有,除了菲比,都表示了強烈的反對。
元初:“哥哥,他的滿月之限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結(jié)束,放一個吸血鬼身邊,太危險了!”
胥復(fù):“一看他的尾巴就知道他這個半獸離發(fā)……情期不遠了,真的要留一個□身邊嗎?”
小黃:“奧修還欠虐,別舍不得?!?br/>
青鳥:“本皇帝會朝們開火的?!?br/>
總之,奧修是被各種嫌棄了,元小天微微笑著,瞇了雙眼,拿手順著奧修尾巴上蓬松的白毛:“可是,手感真的很好耶?!?br/>
眾倒。
青鳥道:“他會給艦上的忒比亞民帶來災(zāi)難的,那些是忒比亞最后的希望了,他們每天清晨都要嚴肅地唱三遍忒比亞國歌,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br/>
小黃點頭:“別因為他現(xiàn)賣點萌就買賬,此時不狠心,后果很嚴重?!?br/>
“哥哥,本來就氣血不足……”
“這絕對是引狼入室?!?br/>
菲比不敢插話,只抱著奧修的脖子,拿手遮住奧修的耳朵。
元小天站起來拍手總結(jié)道:“既然這樣……”
眾互相拍手稱快。
“那就留下他吧!”
眾再倒。
小黃仰躺地上,一條腿模擬著抽搐的動作,道:“元小天這神一樣的邏輯……”
元小天摸著后腦勺道:“那個,的心里似乎聽到了大家的呼喊,讓留下他的嘛?!?br/>
眾黑線:“那絕對是幻聽!”
小黃抹著面條淚:“俺特懷念那朵純潔的白蓮花?!?br/>
還穿著病號服的元小天坐上艦長的位置,指了指身邊的副艦長的位子對胥復(fù)道:“復(fù)哥,以后全艦的戰(zhàn)斗、防御、補給、修繕全交給來指揮了?!?br/>
“奧修,菲比,們倆住艦尾,有需要,隨時機體上待命?!?br/>
奧修抬頭,想反對說不要住得離那么遠。
君住長艦頭,住長艦尾,不要……
不待他開口說話,元小天的目光早掃向了元初:“元初就一心一意地研究生物機甲好了?!?br/>
元初點頭。
“小黃,全艦的機器交由負責(zé)控制,守護號上,絕對不準出現(xiàn)忒比亞那樣邪惡的機器!”
“了解?!?br/>
“青鳥,忒比亞的安撫和安全就交給了?!?br/>
小黃舉手。
元小天示意他講,小黃問:“這么煞有其事地緊張著,們這是要干嘛去?千萬別告訴已經(jīng)草木皆兵了?!?br/>
元小天白了它一眼:“那還用問,當(dāng)然是回忒比亞了?!?br/>
“回忒比亞?!”
小黃感動道,“就知道沒忘救尤娜的……”
“不是的,打算將艦上的忒比亞放回忒比亞?!?br/>
“什么?!不會這么殘忍吧?忒比亞全域現(xiàn)幾乎可以說是僵尸的天地,生命口一下去,立刻就會被機器虐殺!停電對那些機器已經(jīng)沒有影響了,他們會存儲能量,會做能量盒!”
“那就讓那些機器全都生銹好了?!?br/>
“生……生銹……”
好久遠的詞語。
元初出聲道:“哥哥,現(xiàn)代社會,幾乎所有材質(zhì),就是放幾百年也不會生銹的,也正是如此,整個星際聯(lián)邦才會機甲橫行。忒比亞會成為矩陣世界,就因為這些材質(zhì)的耐用性能太高,生銹腐化什么的,近百年內(nèi),根本是不可能。”
元小天用尾指抹了一下從眉心上方流下的一滴血,豎起尾指道,“只要一滴這個就行了,而且,那種生銹反應(yīng),還會傳染……”
小黃,“想問,到底是什么……”
“就當(dāng)是魔鬼,如何?”元小天將尾指伸到奧修唇邊,奧修伸出舌頭,一下將血珠卷了個干凈。
眾:“……”
小黃:“有嘔吐感?!?br/>
青鳥:“同感?!?br/>
胥復(fù)拿折扇掩了半張臉:“吐習(xí)慣了就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