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幽閣的校場上,秦淼淼坐在一塊巨石之上,手中搖晃著裝著喝的只剩下半壺的烈酒,眼神有幾分迷離的看著遠(yuǎn)處的風(fēng)景。
許久之后,秦淼淼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卻是將酒壺中的酒一飲而盡。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一輪明月掛于天空之中,在夜幕之中看起來格外亮眼。
這樣的風(fēng)景讓人看起來深有感觸,秦淼淼不禁陷入了沉思。
她最近總會時不時的想起上官瑾,她忘不了曾經(jīng)和上官瑾所度過的時光,那些記憶就如同潮水一般向她涌來,讓她避之不及。
如果不是秦明月說出那句話的話,恐怕他們現(xiàn)在還糊里糊涂的在一起吧。
秦淼淼寧愿秦明月永遠(yuǎn)沒有說上官瑾利用她的那件事情,這樣他們就不會鬧得這么僵了吧?可是哪有這種事情發(fā)生?
秦山一出來就看到十分落寞的秦淼淼坐在校場上。
二九見狀,向秦山說道,“大當(dāng)家的,我看少當(dāng)家的這樣,心中也甚是煩惱,她看起來好像很是不高興?!?br/>
“她那哪里是不高興?分明就是心中還惦記著那個小兔崽子,那小子傷的她如此之深,她竟然還想著那個小子,真是孽緣??!”秦山一邊嘆氣一邊說道。
“可是大當(dāng)家的,你難道不勸誡少當(dāng)家一番,讓她早日面對自己的內(nèi)心,若是再這么下去的話,她一定會悶出病來的?!倍判闹胁幻庥袔追旨鼻?。
“哼,勸解又有什么用?看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真是叫人鬧心的很?!?br/>
雖然秦山嘴上這么說,但是目光卻一直盯向秦淼淼的方向,眼中帶著些許擔(dān)憂之意。
“可是這么下去也不是一回事啊?!?br/>
“我倒是希望她當(dāng)斷則斷,和那個上官瑾一刀兩斷,最好就是老死不相往來,你難不成忘了?如果不是皇上,我的妻兒又怎么會死?”
秦山一想到這里心中就疼痛萬分,更是沒有辦法對皇族的人放下心防。
二九看著這一老一小都如此,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只能站在一邊沉默著。
“這件事還是需要他自己做主,我們這些大人說了也沒有什么用處,我雖然是她的父親,但她心中所想的事情只有她心中知道,最終也還需要她親自下決定?!?br/>
說完,秦山便不再多說,轉(zhuǎn)身離開了原地。
秦淼淼余光瞥向那漸漸隱去的身影,扯了扯嘴角。
父親的意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她雖然和上官瑾現(xiàn)在已經(jīng)鬧成了這個樣子,但是卻總是忘記不了他們曾經(jīng)相處的每一段時光。
這件事情說來輕巧,但真的能做下決定確是難的很。
她也想像秦山所說的那樣,將過往的一切都忘記,重新開始一段新的生活,可她已經(jīng)動了心,退無可避……
……
御書房內(nèi)。
皇上心中十分焦急的走來走去。
也不知道姜玉勝將自己的旨意帶出去了沒有?
在知曉了天險山脈天水寨的大當(dāng)家是何人之后,皇上心情極為復(fù)雜,對于這件事情也是左思右想了許久才終于做出了決定。
“皇上,奴才讓那些打探消息的人都回來了?!苯駝偌膊阶哌M(jìn)了御書房之中,向皇上稟報道。
“那就好!從今以后這攻打天險山脈天水寨的事情誰也不必再提起了,反正他們山寨只是劫走一些銀錢,劫富濟(jì)貧罷了,也沒有做過什么害人的勾當(dāng),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朕也累了?!被噬习慈嘀约旱奶栄?,神情疲憊地說道。
“是?!?br/>
皇上嘆了一口氣,又接著說道,“過往的事情都是朕的錯,朕不希望上一代的恩怨會毀到小輩的身上,所以若是老七能和永寧縣主走到一起的話,那也是美事一樁?!?br/>
皇上想起以前都是自己的錯,才導(dǎo)致司徒明月的死亡。
司徒明月在他的心中就是一抹不可磨滅的朱砂痣,若是可以的話,當(dāng)年他寧愿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司徒明月的性命,才不至于讓他孤獨這數(shù)年。
“姜玉勝,你說說朕以前是不是做錯了太多的事情,所以才遭到了這樣的報應(yīng)?”皇上神情有些許落寞的說道。
“皇上,誰也都不想事情發(fā)生成那樣,您沒有錯,只是命運使然罷了,你不必將一切的罪過都推在自己的身上,若不是先皇后做錯了,所有的事情也不會發(fā)生到這一步?!苯駝賴@氣道。
“唉,罷了罷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想的就算是再多也無濟(jì)于事,現(xiàn)在朕只是希望他們二人能好好的在一起,不要再步了朕的后塵,失去了摯愛,孤獨一世?!?br/>
姜玉勝看著神情落寞的皇上,心中不禁嘆息。
經(jīng)過屬下的人打探以后,上官瑾知曉了秦淼淼的路線。
“看來她離開以后就又去了離幽,怪不得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她的蹤跡,看來她是存心想要躲著我?!?br/>
說到這里,上官瑾眉宇之間涌現(xiàn)出了一絲落寞。
自己心愛的人一直躲著自己,心里面難免有一絲難受。
“老大,殿下總是露出這副神情,為了秦姑娘,他可真是傾盡心力了,可是秦姑娘就是不肯給他的一次機會,這實在是讓小的有一些心酸啊?!?br/>
銘一身邊的下屬向他說道,余光悄悄的打量著上官瑾。
銘一面色冰冷,于自己來說,他的任務(wù)便是要服從主子的命令,對于旁的事情,他也不再多問。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這事情他早已經(jīng)看得清清楚楚的了。
對于主子的不作為,銘一已經(jīng)心冷萬分了,看來自家主子的最初抱負(fù),都已經(jīng)因為這個女人的出現(xiàn)而消失殆盡,他也沒有什么心理在輔佐這位主子了。
就只等著事情塵埃落定之后,他便離開此處,另覓君主。
“主子,剛剛得到情報,秦姑娘已經(jīng)離開了離幽閣,她好像已經(jīng)知曉我們要去那里了,所以才會離開,想必秦姑娘現(xiàn)在不想見到您。”
聽到這一言,上官瑾只感覺到心口被刺了一刀。
沒想到到了現(xiàn)在,她還是不愿意見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