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蟲毒已經(jīng)深入五臟,成為血液的一部分了。
不稍片刻,毒蟲靠近了男人,它們的速度很快,幾乎在他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手上就被咬了一口。只見他印堂發(fā)黑,兩眼呆滯無神,開始胡言亂語。
“爹,娘真的不是我殺得,真的不是,”他抱著頭,滿臉痛苦,好像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之中,然后又猙獰的笑了起來,語氣怨恨,“你這個老不死的,那個臭婆娘就是我殺得,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拿我怎么樣”
緊接著,他的臉色又是一變,神情悲戚的看著遠空,就猶如看著自己的情人一般,“曉云,我不是故意把你推下去的。”
“哈哈,就是我推的怎么樣你這個jian人,竟敢背著我和別人好,推你下山崖算是很仁慈了”
男人不停的在這兩種狀態(tài)中轉(zhuǎn)換,隨著秘密越吐越多,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原來還生出可憐目光的人此時剩下的也只有厭惡。
“這個男人看起來一正經(jīng)的,沒想到竟然殺死娘親,殘害朋友,背信棄義,做出如此多有違道德的事”
雖然在場的人多少都做過些不光明的事,至少對自己父母還是不錯的。更重要的是那些事都是暗地里的,至今也沒有被公開。人就是這么一回事,自己私下里做的壞事沒什么,可要是別人做的壞事被公開,就會義正言辭的一個勁的指責(zé)別人。哪怕自己在某些方面和別人一樣。
就這一層來,男人是可憐的。就算他恢復(fù)了,恐怕他身邊的朋友也會離他而去。
當(dāng)然,最讓人吃驚的則是毒蟲的表現(xiàn),竟然可以讓人吐出內(nèi)心隱藏最深的秘密。如果誰被這么一咬,豈不是什么都要曝光。
當(dāng)下,人群中看向黑茉莎的眼神多了幾分忌憚,更是有幾人著急的向后退了幾步,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又諂諂地一笑。
將這些人的丑態(tài)看在眼里,黑茉莎嘴角嗪著一絲極其諷刺的笑意,唇色紅的可以滴出血,襯著白紙搬得臉龐,愈加顯得那抹紅妖艷詭異起來。
“還有誰上來”刀尖子的眼神掃向眾人。
這次,人群更加沉默了。
“你這個女人這么狠,隨手就能讓人出內(nèi)心里的秘密,誰還敢和你打”有人在心里哀嚎。
掃視片刻,見真的沒有人出來,黑茉莎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狀似無意的開口,“真是可惜啊,我還沒打夠呢,竟然沒有人上來了”旋即搖了搖頭,走出了人群。
聽到這句話的人皆是很無言。幾個熱血的人想要上前,都被身旁的好友拉住了。好友指了指對面,在看到男人此時的樣子后,這些人心中那最后一絲的忿忿也消失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逞兇的毒蟲已經(jīng)消失不見,露出了男人殘破的身體。外露出的膀子,臉上全都坑坑點點,這些坑點里流有黑色的液體,遠遠的就能聞到一股惡臭味。很顯然,男人已經(jīng)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著那道離去的背影,安若若知道那是黑茉莎的血,之前聽人談起過,黑家之人討厭除黑色以外的顏色,就連他們身體里所流淌的血都是黑色的。這也就更加證實了黑家涉及到禁忌,違反天地規(guī)則,被人攻滅的傳言。
所以,這么多年來,僥幸存活下來的黑家之人將行蹤掩藏的很隱蔽,幾乎聽不到什么有關(guān)于他們的消息?,F(xiàn)在,就目前知道的,也就只有黑茉莎而已。
見事情的主人公都走了,再圍在這里也沒多大意思。沒多久,整條街就恢復(fù)到剛來時的模樣,只有寥寥數(shù)人走過。
安若若和寧天翔對視了一眼,也沒有在這里多待,朝回走去。
黑茉莎走的并不快,因為安若若往回走時就在不遠處看到了她。見勢,兩人也沒有刻意加快腳步,就這么走走停停,雙方竟然總是保持一定的距離。
突然,原走在前面的人停下了腳步,安若若心里苦笑,看來對方是發(fā)現(xiàn)自己了。和寧天翔對視一眼,也沒有做其他的動作,繼續(xù)保持著原來的速度朝前走去。
在兩人快要靠近前面那道身影時,黑茉莎還是停留在那里。在旁人眼里,就像是她故意等著兩人,于是趕緊加快腳步,生怕惹到了這個煞星。當(dāng)然,事實的確是這樣。
因為在安若若走到那里,黑茉莎開了口,“你們是來挑戰(zhàn)我的抱歉,我不接受?!彪S即,也不管身后之人是否明白,就往前走,很快便消失在了拐角處。
突然這么一句話倒是讓安若若愣住了,但隨即她又好奇了起來,不是據(jù)黑茉莎極其好戰(zhàn),四處挑釁別人,只求一戰(zhàn)嗎但眼下是怎么回事,難道是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仙力,所以拒絕了可還有一個寧天翔在呢,這讓安若若想不通了。添加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