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你是坐著說話不腰疼吧!
ja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站著的身體都在不住的打顫,是氣的。
更氣的是因為郎韻那云淡風(fēng)輕的口氣,話倒是說的輕巧,單不說要他犧牲色相,那個陳二的老總誰人不知道,簡直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癖神經(jīng)病。
他為了宇哥可以犧牲色相,但是,前提是他還有命去復(fù)印那文件?。?br/>
“放心,我會派人接應(yīng)你的,不會讓那個奇葩把你弄死?!?br/>
雖然郎韻看到他那鐵青又蒼白的臉色很是愉悅,但是,她畢竟還是個“善良”的人,不會如此喪心病狂的讓人去送死。
死在她手里和死在別人手里的意義非常重大,畢竟,她是個好女人。
若是ja知道這個女人此刻心中的所想的是什么的話,想必,他會直接吐血身亡。
ja一臉復(fù)雜和不信任的盯著郎韻,陳二也算是商業(yè)界的巨頭人物,郎韻竟然會在他的公司里有內(nèi)應(yīng)?!
這個女人……才三年的時間,為什么會變得如此恐怖,簡直逆天到喪心病狂??!
殊不知,這可是郎韻早就打好的基礎(chǔ),她當(dāng)上大腕的時候,外交可不是吃素的。
“好,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諾言!放過宇哥!”
思考了良久,ja最終方才咬咬牙做了一個誓死的決定。
看著他那一副壯士一去不復(fù)返的悲壯,郎韻突然有些想要放棄報復(fù)他了。
果斷的搖搖頭,把腦海里那個婦人之仁的想法給甩開,郎韻只是具體的告訴了他一些注意事項,以及那份文件的具體內(nèi)容。
之后,大搖大擺的起身離開。
終于送走了這尊大佛,咖啡廳的老板欲哭無淚的看著自己店里寥寥無幾的顧客,今天可真是流年不利啊。
當(dāng)回到別墅之后,天色早就已經(jīng)黑了下來,外面還飄著鵝毛大雪,郎韻剛走下車,林伯趕緊把傘舉到她頭頂,替她遮擋住雪。
郎韻看著那別墅客廳內(nèi)傳來的幾聲嬉笑聲,她心里一暖,遙遙的望去,這份安樂和美好,曾經(jīng)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如今,她所擁有的,卻又覺得有些處于夢幻之中的不真實感。
鵝毛大雪仍舊在飄著,地上已經(jīng)積起了厚重的雪,鞋底踩在上面,那種飄然的柔軟,令她有片刻的恍惚。
透過灰黃的燈光,整個龍淵別墅都籠罩在那一片白茫茫的雪花之中,雪花夾雜著燈光,如今,是多么的閃著虛無縹緲的色彩。
直到客廳門口出現(xiàn)了那抹修長而熟悉的人影后,郎韻這才把自己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白夙一出來便看到那個在傘下歲月靜好的溫婉女子,灰黃的燈光以及純白的雪花相互印襯之下,她那白皙的臉龐和靈動的雙眸格外的令他心悸。
強忍住想要立刻把她擁入懷里的沖動,此刻她的恬靜,是他所不想打擾的美好。
這份遙遙在望的安靜,他分外覺得珍惜。
她傍晚的行程他都知道,她見了什么人,辦了什么事情,他都知道,但是,對她沒有生命危險的事情,他不會去干擾她。
有時候,他覺得自家媳婦突然的的強勢是令他自豪的,可有時候,他卻又害怕她顯露出來的強大,心里莫名其妙的擔(dān)憂和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再次溢在他的心頭。
令他心堵得厲害。
若是以前,他會寧愿選擇折了她的翅膀,把她久久的圈養(yǎng)在自己身邊。
可是如今,他做不到,也不想做,更多的,是不敢這么做,怕他這么做了,他們之間,就永遠都不可能了。
這也是因為他從來不過問她這幾個月來頻繁的動作的原因,他不想再失去她。
就在這美人和才子無比和諧的相互對望時,郎韻突然獰笑了一下,徹底的打破了這份安寧。
白夙莫名的打了一個冷顫,看到自家媳婦那明顯詭異的笑容,正以奇怪的姿勢向他走過來時,白夙方才想起,他不應(yīng)該被美人計給模糊了雙眼的。
他差點忘了,這個女人很小氣的,他會被她削一頓的。
臉色詭異的僵住,白夙剛想要轉(zhuǎn)身,卻被身后那道輕柔的嗓音給叫住。
“夙,怎么?不想要看到我?”
想要找兒子當(dāng)救星的某白瞬間連整個身體都僵住了,他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看到郎韻那皮笑肉不笑的臉龐后,他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轉(zhuǎn)而帶著希望的看向關(guān)掉傘正抖著傘上雪花的林伯。
林伯卻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后,無比慈祥的笑著飄飄然的離開,不帶走任何云彩。
白夙直接絕望了。
“咳,冷么?要不咱們進屋說話?”
“我覺得此刻雪景很美,很適合談情說愛,你說呢?”
郎韻似笑非笑的從身后拿出了那塊被包好的無比大刺還多的仙人掌,故意在白夙面前晃了晃。
白夙緊張的吞咽了一下,連退路都不給他,找兒子是無望了。
“咳,媳婦,咱兩談情說愛回臥室談可好?雪景雖然美,但外面冷?!?br/>
“是么,我不冷?!崩身嵭Φ酶营b獰了。
媽的,害她直接睡了一天,現(xiàn)在還腰酸背痛的,如今就想要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把她給糊弄下去!哪里怎么容易?。?br/>
白夙看到她那獰笑,心里不住的打著突,知道她在氣什么,暼了一眼那仙人掌,心顫了顫,乖乖,這會要命的。
從來不知道,媳婦怒火中燒時,會是如此的慘無人道啊。
“咳,那個……要不,我讓你上一回?”白夙小心翼翼的討好著,就差一根尾巴搖晃著做服軟狀了,此刻男人的自尊和面子在自家憤怒中的媳婦面前,全特么是浮云。
先安撫好某個炸毛的女人再說。
郎韻直接被他氣笑了,“上?好啊,我可以爆你菊花!”
某白以為自己不過開玩笑的說說而已,上他,和他上,差不多的意思,但是,猛的聽到自家無良媳婦猛的炸出這么一句驚天地泣鬼神的雷人話語。
某白直接虎軀一震,菊花一緊,看到郎韻那笑得很是猥瑣的過來,格外的像個流氓想要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詭異臉色。
啊呸,誰良家婦女?。?!
白夙哆嗦了,直接二話不說,不是轉(zhuǎn)身就逃,而是利用他的美人計,啊呸,美男計,顧不上她手里帶刺的仙人掌,信手一撈,把女人牢牢的禁錮在懷里。
然后,低頭吻去,動作麻利而嫻熟。
尼瑪!!郎韻心頭上是十萬頭草泥馬奔騰呼嘯而過,不帶這么消滅她心火的!!
美男計了不起?。。?br/>
但奈何某白吻技太好,又把郎韻的敏感點吃得死死的,以至于郎韻徹底的被“敵方”的糖衣炮彈給攻陷。
手里的仙人掌也在恍惚中掉落在地,白夙更加徹底的拉近了她,讓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毫無縫隙。
雪花仍舊在飄,燈光和白茫茫的一片相得益彰,襯托著那兩個相擁而吻的人兒格外的透著美好和諧的恬靜。
世界仿佛萬物都存在一般,只有那相擁的兩人,是著世界里的獨特。
而那兩個相擁而吻的兩人渾然忘我,全然不知道客廳內(nèi)那冒出來的兩個腦袋正緊緊的瞅著他們。
正是聽到動靜的軟軟和小風(fēng)。
軟軟是一臉好奇和興奮,他也想要親親,但是,阿爸阿媽都不同意,這會他們自己倒是玩上了,真沒有良心。
而小風(fēng)本來是想要拉回這個好奇的人兒的,可是,畢竟,他也是一個小小少年,對于親自看到自己姐姐和姐夫接吻這種事情,他還是好奇成分多一些。
于是乎,兩個一大一小的孩子全心全意的盯著那兩個生動的教材。
軟軟看了半響,有些郁悶的扭頭問小風(fēng),“他們這啃來啃去,是餓了嗎?”
小風(fēng),“……”
他和這個小大人無法解釋人類表達情感的這類動作,有些羞澀的撓撓頭,小風(fēng)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姐姐和姐夫彼此很相愛,這是他們表達愛意的方式,小孩子不懂,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說完,小風(fēng)怕打擾到了那兩個人,也實在感到偷窺很不好意思,便拉著軟軟回到了客廳。
軟軟眨巴了一下自己的大眼睛,胖胖的小手指在自己唇邊摩挲了一下,對于小風(fēng)說的話語似懂非懂。
突然,在小風(fēng)不注意的時候,軟軟猛的在他唇上啃了一口,由此,兩人初吻瞬間沒了。
小風(fēng)直接呆住了,唇上那分外柔軟的觸感還沒有令他回過神來,軟軟那話語直接把他雷得個里焦外嫩的。
“嗯,小風(fēng)嘴好吃?!?br/>
“……”
小風(fēng)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呆呆的盯著面前這個根本不懂情感的小家伙,突然的襲擊,他還沒有緩過神來。
但一轉(zhuǎn)眼,他又想著,小孩子喜歡照著大人來學(xué),只是他一時好奇而已,便也一下子想通了,看著軟軟那還很是認真的圓臉。
小風(fēng)第一次生出一種叫做欲哭無淚的無奈感。
以后,他絕對該和姐姐姐夫抗議,不應(yīng)該在小孩子面前做這些動作,這特么完全是帶壞小孩子好么!
不過,想到剛才唇上那抹很是特殊的柔軟觸感,帶著奶香和其他夾雜著小孩子好聞的味道,小風(fēng)臉色更加紅了,他竟然……饑-了。
媽的,這不應(yīng)該啊。
他的初吻啊……
就這么……給了一個小家伙,還是他侄子,抹一把辛酸淚。
只是后來他不知道,正是因為這初次“初吻”,投下了這舅侄不可言說的孽緣。
這是后話,暫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