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一封血書送到了王家的府上,小叫花子就是麻溜的離開了,因為直覺告訴他,王家怕是有大事要發(fā)生。
王家的侍衛(wèi),將那封信呈了上去,說道,“家主,府外有人傳來一封信,說是有人讓他交給您,請您過目!”
王元寶接了過來,他可沒聽說過誰要送信給他,打開一看,顫顫巍巍的字跡,顯然是因為驚嚇所致,而且鮮紅的血跡是如此的奪目,從這字跡來看,王元寶可以十分的肯定,這絕對就是王富貴寫的。
自己的兒子他又怎么會不熟悉呢,心中一陣悲痛,顯然,藏在暗中的人已經(jīng)對富貴下手了!
而且匯賢樓的萬兩黃金,一直沒有人前去取走,所以王元寶故意安排的人也就失去了作用,現(xiàn)在富貴見了血,那就是出了事情。
至于為什么,王元寶自己也能夠明白,自己暗中偷偷做的事情,應該是被他人知曉了,這才導致了對方動了手,這件事情歸根到底還是自己的原因。
萬兩黃金,他王家也是十分的心疼的,所以這些措施也情有可原,但是和王富貴的性命相比,那就不值得一提了!
連忙將那些潛伏的人撤了下來,以證明自己的心意。
韓倉派出去監(jiān)視的人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王家的人開始紛紛撤走了,一時間,匯賢樓外周圍,清空了許多。
王元寶選擇了暫時的妥協(xié),將那黃金直接赤裸裸的拿了出來,放在了顯眼的位置,韓倉這才是知曉了王家的表態(tài)。
命令著四名虎豹騎的人前去,將黃金運回來,匯賢樓之中,掌柜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卻不能做些什么。
萬兩黃金被拉走了,王元寶心想著,對方應該會放了富貴了吧!
韓倉看著堆滿整個屋子的黃金,不免笑開了花,想不到王家真的上了勾,不過眼下,并不會就這么算了,那豈不是太便宜了。況且都能想到,一旦王富貴安然無恙的回到了王家,那么王元寶便會發(fā)了瘋一般的全城搜索,不惜一切的代價也要將韓倉他們揪出來。
王富貴知曉了韓倉就在徐州城內(nèi),所以等到了那個時候,王家只需要甕中捉鱉即可,韓倉可不會那么傻。
先是將黃金找了個相對隱蔽的地方藏起來,這些錢可是白來的,所以韓倉另有他用,說不定關鍵時刻還能發(fā)揮出意想不到的收獲呢!
其次,韓倉讓魏央去聯(lián)系了一下歷風雨,因為過兩天就是要離開了,必須事先準備好,萬一到時候出了岔子,可就得不償失了!
歷風雨一直靜靜的在城主府,沒有離開過半步,見到了魏央的到來,急忙命令手下若是有人來訪,直接回絕,他要保證魏央的絕對安全。
魏央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當歷風雨知道了魏龍彥已經(jīng)平安無事后,頓時舒了一口氣,自己的這個老朋友可算是沒有事情了!
對于魏央的請求,歷風雨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從目前的情勢來看,韓倉他們這次對王家的出手動靜定然是不會太小!
所以他也是抱著一個觀望的態(tài)度,順著事情發(fā)展下去,然后看看能不能趁機做點什么,歷風雨擔憂的還是王家的那兩個人。
出手吧,那就是和他們站在了對立面,不出手吧,又是看不下去,歷風雨很是糾結。
魏央順便將韓倉和趙龍的恩怨告訴了他,一些前因后果,這可是歷風雨所不知曉的,但魏央的目的,還是期盼著歷風雨能夠和自己一道。
只要搞定了趙龍,搞定了王家,那么魏家在這徐州城內(nèi)就還能起死回生,這才是他的真實想法。
魏央看著躊躇不定的歷風雨,明白了自己的話,已經(jīng)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若是再繼續(xù)說下去的吧,只會適得其反。
既然魏央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那么他便是離去了,韓倉那邊還是需要他的,待在外面的時間不能夠太長,現(xiàn)在的自己也算是焦點人物,隨便走在大街上就是會被別人看出來的。
帶上了帷帽,遮擋住了自己的面龐,魏央向歷風雨告了辭,隨后從城主府的后門一頭扎入了人流之中。
歷風雨盯著前方,也就是大堂正門的方向,揚起了頭,眼神飄忽不定,時而堅決時而猶豫,誰也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城主,魏公子已經(jīng)安然離去了!”手下前來匯報著,這是歷風雨暗中派的人守候著他們的安全,而且外人根本不知曉,這些乃是歷風雨暗中的手下。
專門負責一些隱秘的事情,做事情凡事都要留有后手,不然的話,歷風雨也不會高枕無憂的在這徐州城內(nèi)這么多年了?。?br/>
“嗯,好,爾等繼續(xù)打探,一有消息即刻稟報,記住,不到逼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要出手!”歷風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決絕!
“是,屬下遵命!”那名來無影去無蹤的侍衛(wèi)輕飄飄的從大堂之中離開,外面的守衛(wèi)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魏央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回到了住處,在身子跨進去的時候,特意的左右探望了一下,防止被人跟蹤了,現(xiàn)在可是非常時期,不得不小心謹慎!、
確認了附近無人后,守候在門口處的虎豹騎默契的將魏央接了進來,隨后,快速而又輕巧的將門關上。
回到了熟悉的地方,韓倉聽聞了魏央歸來,知曉了歷風雨那邊沒有問題,那就是可以放心了,他們隨時隨地可以出城,只需要一句吩咐即可!
王家眼見著黃金沒了,可是卻一直沒有見到王富貴歸來的身影,這才明白是被耍了,人財兩空,也就是說那萬兩黃金拜拜的打水漂了!
王元寶已然沒有了計策,一是不知曉暗中的到對是何人,而是對于他們的位置,藏身的地點不清楚,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們肯定在這徐州城內(nèi)。
王元寶實屬無奈,就是不得已想到了趙龍二人,說不定他們有著能夠解決的方法呢,畢竟身份擺在那兒呢,縱然是劫匪想必也不敢與大漢爭鋒相對吧!
趙龍與牧嶼整日在王家的深處閑游玩樂,好不快活,但真正的而是等著王元寶親自前來找他們,這才原本意圖,等到時候還能借此多多的撈點好處!
這是趙龍和牧嶼二人難得的默契。
此時,二人正在亭子里賞花,飲酒,絲毫不為王富貴的消失而操心,因為這件事在他們眼里完全即使手到擒來,那幫人不怕王家也是情有可原。
王家還沒有足夠的實力震懾到他們,這是根本,但換做他們就不一樣了,只要身份一搬出來,那些人就會乖乖的將人送回來,不然的話,一旦趙龍查清楚了他們到底那許人也,說什么也會率領大軍將他們的老巢夷為平地!
王元寶恭恭敬敬的曲著身子前來尋求幫助!
“趙大人,牧大人,老夫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王元寶是在是不想再來請他們出手,他明白這次又要有一大筆的財寶拱手相讓了,先前的已然損失了萬兩黃金,現(xiàn)在又是如此,即使王家家大業(yè)大,也經(jīng)不起這樣的消耗!
趙龍老神在在的打著手勢,打斷了王元寶的話語。
“王家主,不必多言,此事我已知曉,你盡管放心,令公子我定然會安全的將他帶回來,就是不知道王家主誠意如何?”趙龍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俯視著王元寶,眼神所流露出來的是對財寶的貪婪,占有欲!
王元寶怎么會不知道他說的意思呢,早早的就是命令下人準備好了,既然他答應了,那么就好辦。
向后瞥了一眼,下人們得到了王元寶的指令,將幾大箱的金銀財寶立刻是利索的搬了上來,要給趙龍他兩過目!
一打開寶箱,金光閃閃,耀眼奪目,還有一些潔白無瑕的珍珠赫然陳列其中!
牧嶼兩眼放光的搓著手道,“看來王家主誠意十足啊,既然如此,那我等就是幫上一把,好歹底蘊深厚的王家不能無后??!”
牧嶼的話王元寶聽后很不舒服,太過刺耳,不過只能忍氣吞聲,他王家哪里有和牧家叫囂的資本?。?br/>
趙龍沒有言語,保持著沉默,所表現(xiàn)的態(tài)度已然明顯,只是牧嶼替他將話說了出來!
王元寶看臉色行事的,見二人沒有其他問題,就是連忙告退,“二位大人,那我等便是靜等好消息!”
他帶著下人就是離去了,雖然不情愿,但為了富貴,即使再大的代價也要拿出去,可就這么一個兒子??!
牧嶼看著王元寶離開后,小跑著來到了寶箱旁,親手撫摸著,心里別提有多開心滿足,隨即,立刻收住了自己貪婪的外表。
“趙兄,有何法子能讓那些鼠輩現(xiàn)身?”答應了王家的事情,可是要去做的,不然的話,傳出去了有損牧家的顏面。
趙龍擺了擺手,“不急,只需張貼告示即可,陳述利弊關系,我就不信那幫人不會乖乖的把人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