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驅(qū)車來到了黑白寨,一腳油門撞破了黑白寨的柵欄沖了進(jìn)去。
許多人從屋子里走了出來,我架著小也下了車。
“沒想到是你這個小崽子!”最里面的屋子里走出來三個老人,“當(dāng)時我們居然沒想到你會是她的兒子!”
我冷哼一聲,“那又如何!你把我媽趕出黑白寨,她已經(jīng)不是黑白寨的人了!”
“你最好先放下小也!不然我們也不會客氣的!”又一個老人說道。
“你可以試試??!”我說道。
那個老人二話不說,從手指間彈出一個蟲子。
我身后的莫胥大叫一聲,“去吧!皮卡丘!”一把就將蟾蜍扔了出去。
“呱!”蟾蜍在空中一口就把那蟲子吞到了肚子里,吊死鬼也沒閑著,沖過在那老人臉上刮了一陣風(fēng),那個老人便倒了下去。
我架著小也說道,“你們幾個誰還想動手?”
此時黑白寨的人個個面露難看之色,誰也不敢動手了,兩個老人頓了頓,“你有什么要求,說吧!”
“交!出!鄭!鈞!”我一字一頓的說了出來。
兩個老人面露為難之色說道,“鄭鈞乃是鄭家的子孫,我們可不敢交啊!”
“那就讓他把蠱給解了!”我說道。
“我今天就不解你想怎么樣啊!”此時,屋子里走出來一人叫囂著說道。
走出來的人正是鄭鈞,手里扇著一把扇子,看上去是個謙謙公子一般。
“那我就把他殺了!”我惡狠狠的說道。
誰知道鄭鈞似乎很不在意一般說道,“你殺吧!反正是黑白寨的人!跟我無關(guān)!”
說出這話的時候,黑白寨的人臉色都微微變了變,小也更是漲紅了臉,“鄭鈞!論輩分你還要叫我一聲師哥!你怎么可以這樣說!你忘了你的蠱術(shù)是我?guī)闫鸩降模 ?br/>
鄭鈞笑了笑,“那又怎樣?說白了,你們現(xiàn)在黑白寨就是我鄭家的一條狗!懂不懂?一條狗!一群頑固不化的愚民搞的連自己的生活都成問題,還要我們鄭家來救濟(jì)!”
鄭鈞這話一出來,村民的臉色全都變了,一個個皆是憤怒之色掛在臉上,但是又無法作為。
此時白蘭說話了,“鄭鈞,你就看在你和我有過婚約的情分上解了我爸的蠱吧!”
鄭鈞搖著扇子聽見白蘭說話了,一臉猥瑣的看著白蘭,眼珠子都快要貼到白蘭身上了,貪婪之色名不言而喻。
“再亂看我把你眼珠子挖了!”我怒道。
鄭鈞冷哼一聲,手一招,一堆人從外面圍了進(jìn)來,一個個皆是高大魁梧的保安,在保安之后,還有兩名邪靈派的人,唯一的依仗吊死鬼也沒什么作用了,她本身修為就不高。
“你想干嘛!”我不斷向中間靠攏。
鄭鈞把扇子一收,“這樣,我給你們一條出路,白蘭你嫁給我!明天就結(jié)婚!我就放了他們還會把你父親治好!”
“不可能!”我吼道,卻擔(dān)心的看向了白蘭,白蘭此時的臉上一臉的猶豫。
“白蘭!別答應(yīng)他!”我吼道。
但是白蘭卻含著眼淚看著我,我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鄭鈞,我答應(yīng)你,你先把他們放了!”白蘭說道。
鄭鈞喜笑顏開,更加放肆的看著白蘭了,手一揮撤掉了他的人。
我放開了小也失望的問道,“你為什么要答應(yīng)他!”
白蘭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輕笑一聲,“還是為了你父親對吧!其實我們的感情很廉價!”
白蘭依舊看著我,沒有說話,但是嘩嘩往下流的眼淚證明了她此時心里的煎熬。
“再見了!”我留下三個字,頭也不回的向黑白寨外面走去,我很難受一種無法言語的痛正折磨著我。
我回到了賓館,收拾好了東西到了火車站,沒想到白蘭也到了火車站,我看了她一眼拿著票上了車,她也沒有說話,在我身后也上了車。
此時我坐在車廂里,跟她面對面坐著,她看著我,我看著她,莫胥自討沒趣的來找我們斗地主被我一腳踢開了,他只有拿著牌找吊死鬼和蟾蜍找虐去了。
“你跟過來干什么?”我先開口問道。
“婚禮會在我家舉行!我回去照看好我父親!”白蘭說道。
“祝你新婚快樂!”我強(qiáng)顏歡笑的說道,我自己也不知道這話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還是諷刺的。
白蘭的眼淚下來了,正在哭著,我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淚,站起身走到了過道掏出一根煙抽著。
默契似乎就由此產(chǎn)生吧,我跟白蘭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下了火車分別的時候連一句再見都沒遇就各自走各自的路了。
晚上,我捏著手機(jī)猶豫了很久終究沒有撥通她的電話,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睡覺的時候,白蘭卻打電話過來了,我又猶豫了,一直猶豫到手機(jī)停止了鈴聲為止,我就這樣抱著手機(jī)睡著了。
第二天,我被手機(jī)鈴聲吵醒,是白蘭打過來的。
今天是白蘭的新會之日,我不能不接電話觸她的眉頭吧!找了一個理由搪塞了自己一下
接通了電話
“你可以來我家一下嗎?我爸說想見你!”白蘭說道。
白華?他為什么想見我?帶著疑惑我答應(yīng)了一句便出了門。
一到白家,鄭家的動作確實很快,婚禮現(xiàn)場已經(jīng)布置好了,花車正一批一批的往白家送,所有的步驟都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著。
我走進(jìn)白家,白蘭正等著我,帶著我上了樓見到了躺在床上的白華。
白華的樣子現(xiàn)在不能用一個慘字來形容了,已經(jīng)瘦的皮包骨了,人像老了三十歲一般虛弱的在床上喘著氣。
“爸,江川來了!”白蘭說道。
白華聽到我來了,手伸了出來示意我過去,對著一個將死之人以前的恨意似乎也淡了一點。
“白蘭你也過來!”白華說道。
白蘭也站在了我旁邊。
白華拉起我和白蘭的手放在了一起,似乎用盡了自己的力氣說道,“江川,我確實對你有愧,有愧你江家,我今天將我的女兒交給你,讓她照顧你的下半輩子,希望能彌補我當(dāng)年犯下的錯誤!”
白蘭此時把手抽了回去,“爸!你別說了!”
白華搖搖頭,“不!我要說!我做了一輩子的錯事,我死前不能再錯了,相比起鄭家,我寧愿把我的女兒交給你!你要好好對我女兒!我知道你們是真心的!”
古人說的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边@話一點沒錯,白華做了一輩子的惡,但是此刻卻幡然醒悟過來。
我點點頭,表示答應(yīng)了白華的請求。
“爸!鄭鈞說會救你!”白蘭抽泣的說道。
白華笑了笑,“他救不救我還有什么區(qū)別!”
白華說的沒錯,鄭鈞救不救他還有什么區(qū)別,就算救了他白家這一輩子也只能活在鄭家屋檐下,再無重見天日的機(jī)會。
“江川!好好照顧我白蘭!”白華說完這句話,長長的吸了一口然后呼了出去閉上了眼睛。
“爸!”白蘭哭喊道,但是不管怎么哭喊,白華再也沒了反應(yīng)。
我扶起了白蘭,“別哭了!你爸自己放棄了!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