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躲在這些陣旗的后面,千萬不要冒然進入,我們和那女鬼談判,要以理服鬼!”鶴云飛看到女鬼驟然之間吃了個虧,立刻對著吳國慶和元麗麗吩咐一聲,同時,在身上一抽,竟然從腰間長袍長取出一個長方形的木遲。
那尺子不是凡物,正是鶴云飛的法器天蓬尺,以四棱方形的靈木制成,看上去似乎年代久遠,上面還刻著日月星晨和二十八宿的圖案,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鶴云飛取出后,整個空間壓抑氣息似乎都緩和了些。
其實不用鶴云飛吩咐,吳國慶和元麗麗就已經(jīng)躲的遠遠的,元麗麗倒還好,看不到那紅衣厲鬼,只是覺得場景莫名的詭異,冷嗖嗖的,低下了頭不敢看,吳國慶卻因為和其有過接觸,看的清楚,剛才在女鬼撲來的一瞬間,他只感覺腎上腺素飆升,腿卻沒有一點力氣,險些尿了褲子。
還好被鶴云飛及時的扯到了身后,吳國慶這時都有些后悔當時怎么就腦子一熱想到跟女鬼發(fā)生關(guān)系了,不過這時他卻是有點相信了兩人的實力,他雖然沒有天眼法目,看不到兩人法器上的靈光,但卻發(fā)現(xiàn)女鬼在跟他們的爭斗中時時受制,顯然兩人也是真有法力的人。
這么一想,吳國慶就有點放心了,不過他也怕兩人打不過紅衣女鬼,到時自己還要遭殃,就將目光望向了周邊的令旗,又環(huán)視了四周,卻是已經(jīng)找起了退路,而元麗麗,緊張的身體不停的輕微顫抖,只是等她站到了外圍往里面看時,不由的怔住了,里面竟然如同起了霧一般,看不清發(fā)生了什么,心中稱奇之下,膽氣卻是壯了一些。
鶴云飛在拿出法尺之后,已經(jīng)一閃身進了陣中,此時陳可欣已經(jīng)擋住了紅衣厲鬼,一人人鬼正在激烈的交戰(zhàn),不時的發(fā)出普通人聽不到,但他們這些修法之人卻能聽到的道法和陰煞之氣碰撞發(fā)出的轟鳴之聲。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nèi)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包羅天地,養(yǎng)育群生……”而破邪,一邊狂吠著,一邊趁著空檔,朝著那女鬼不停的撲咬著,等鶴云飛進來后,立刻念起了龍虎山金光咒。
隨著咒文聲起,鶴云飛身上立刻籠罩了一層刺目金光,整個人,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拿著法尺,一邊走向了紅衣厲鬼,一邊法相**地厲喝一聲道:“好你個小小陰魂,見到本天師,還不速來下跪求饒,稍有差遲,本天師必將你打得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那紅衣厲鬼不知道是不是在這邊無法發(fā)揮出真正實力的緣故,被陳可欣和破邪已經(jīng)壓制的應(yīng)接不暇,等鶴云飛進來后,立刻就處于了劣勢,本來當她發(fā)現(xiàn)鶴云飛這個外圍布下陣法困住自己的人進來還想找他麻煩,但等金光咒念起,那刺目的金光立刻讓紅衣女鬼大懼,尖叫聲中眼中也流出了血淚來。
“寶兒,出來!”陳可欣看到這一幕,立刻一拍槐木牌,白寶兒嗖的一聲化成一團青煙從槐木牌中掠了出來,出來后,不用陳可欣說,那白寶兒已經(jīng)一個呼嘯就化成了恐怖的鬼娃娃橫樣,大口一張,便將那女鬼身邊環(huán)繞的陰氣吞吸了一些。
當那紅衣女鬼發(fā)現(xiàn)那跟自己爭斗了許久的女道士還養(yǎng)了一只很兇的小鬼后,再后往后退縮起來,一張血肉模糊的臉上,頭一次浮現(xiàn)出了驚懼和畏縮的神色,但一雙眼中的怨毒神色,卻是比先前更盛了。
“大膽女鬼,本天師在此,還不速速過來申明冤屈,如果屬實,本天師自然替你申冤,如若還要執(zhí)迷不悟,哼!”此時鶴云飛法相**,手托法遲緩步上前,體表金光閃耀卻在控制之下不會擴散傷害女鬼,和陳可欣快速對視一眼后,再次厲聲對著紅衣女鬼說道。
鶴云飛和陳可欣雖然只是眼神交流,卻已經(jīng)明白對方心思,眼下這紅衣女鬼雖然實力不弱,但憑他們兩人加上白寶兒和破邪,短時間完全可以壓制得下,前提是這女鬼不要再受什么刺激暴走就行了,否則只能引天雷殛之了。
但這顯然是兩人都不樂意的,這么一來,功德沒有倒是其次,這女鬼死的冤,殺他的人也逍遙法外,太不公平了,既然現(xiàn)在女鬼對他們不服氣,那他們就打到她服為之,然后再去談好了,看眼下的情形,也差不多了。
這時的紅衣女鬼,披頭散發(fā)好不狼狽,就連身上被血水浸染的紅衣也在被兩人的靈符、桃木劍和法陣靈光的擊打下,好幾下地方都已經(jīng)變得青烏,那慘白的鬼體上也有被靈符炙傷的痕跡,在掠動之間,散發(fā)著陣陣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
“我說過,我們沒有惡意,真的是想替你報仇的,現(xiàn)在你也看到了,我們有實力可以將你打得魂飛魄散,但這不符合我們的共同利益,姐姐,現(xiàn)在我們能談?wù)劻藛??”陳可欣喝止了還想撲上前的白寶兒和破邪,之后沖著那怨毒看著自己和鶴云飛的女鬼,斟酌了一下語氣后,緩緩地開口道。
那紅衣厲鬼緩緩轉(zhuǎn)頭望向了陳可欣,恐怖的面容似乎浮起一絲莫名的神色,那一雙被怨毒和恨意充塞的眸子里,竟然罕見地露出一絲復雜的感情,之后,周身的陰煞之氣雖然依舊環(huán)繞,卻靜止在原地,似乎在考慮陳可欣的話一般。
“我向你保證,我們和那個人不一樣,是真心想要幫你,也不會索取什么,只是你得答應(yīng)我們,等你的冤仇得報后,安心的投胎去,怎么樣?”陳可欣見勸說有門,立刻上前幾步,也不顧鶴云飛的低聲示意,只是真誠地望著那紅衣女鬼,無比真誠地說道。
“本天師也答應(yīng)你!”沒想到,紅衣女鬼聽完之后,并沒有立刻同意,而是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鶴云飛那邊,神色中有警惕和畏懼,看到這一幕后,鶴云飛立刻明白過來,將法尺一收,空著雙手對她示意道,不過為了防止女鬼是為了麻痹他們,并沒有收起金光咒和喝退破邪。
“我死的好慘那,希望你們可以替我做主……”紅衣女鬼終于相信了兩人的誠意,沉默許久后,身后掉落的血滴一點一點的收回,等兩人發(fā)覺異樣,再看去的時候,那女鬼已經(jīng)不再是恐怖模樣,而是化成了一個模樣清秀可人的白裙少女,在兩人的注視下,低泣一聲后,重重的跪在了兩人身前,嗚咽著哭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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