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你女人說的話,都聽到了?”
白蕭臉色森冷,拳頭不由得握緊。
侯昱挑釁的問話,讓他無法反駁。
“白常是你丞相府的奴才,跟在丞相的身邊也有些年頭了,忠心耿耿,堪比你白蕭一條忠誠的好狗,你讓他去死,他都能搖著尾巴歡快的往刀口上撞?!?br/>
侯昱手一揚,一個染血的頭顱在他的腳下滾了一圈。
正滾到白蕭的面前。
看到那血淋淋的腦袋,白蕭雙目瞬間大睜。
白常的臉,即便鮮血染的再紅,他又怎么會認(rèn)不出來?
“侯昱!你——”
“白蕭,本公子給了你足夠的面子,你竟然還想替這個小賤人拖延時間,怎么?讓他偷偷的去離王府?通知他君離辭?你能將他放出去,我的人,怎么就不能將他給攔截回來?到底是誰做的太過,丞相,還需要本公子向你一一的提醒嗎?”
“本公子和道長前來丞相府,也不想將動靜鬧的太大,所以帶來的人都在暗處,一旦丞相府有個什么風(fēng)吹草動,他們會第一個察覺。所以,白蕭,我勸你還是少耍花招。至于白煙微,煙微妹妹,乖乖的和本公子走吧?”
“無緣無故,連個理由都沒有,就敢來丞相府抓人,就算沒有離王殿下,你們將這君朝當(dāng)作你侯家人的天下了嗎?!”
“哪來的黃毛野丫頭,不知死活!本想饒你一條賤民,看你這么護(hù)住的份上,那就一起帶走吧!”
漫歌狠狠的噴了一口:“狗東西!不要臉的狗男人,奸x淫自己姑姑尸體的事都能做出來,你這人遲早會遭天譴!”
“果然是你們!”
侯昱眼一瞇:“我就說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在本公子的頭上撒野。白煙微,上次讓你僥幸給逃了,還被你反將一軍,這一次,別說君離辭,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白煙微微微一笑,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
她雙臂環(huán)胸,涼涼的看著侯昱一張得意的臉。
這張臉長得還算英俊俊美,只可惜....
可惜了這張好看的皮囊。
“是我又能怎么樣?你以為,仗著一個小道士,就能殺的了我?”
“殺?呵——”
侯昱冷笑一聲:“本公子何時說過要殺你了?你這樣的美人,本公子好好的疼愛都來不及呢,怎么會舍得殺?道長?!?br/>
黃衣總感覺哪里不對,先是白煙微和她身邊的這個丫頭一開始的沉默,默不作聲。
漫歌替她的遮掩。
再到現(xiàn)在,漫歌竟然主動的承認(rèn)風(fēng)舞客棧一事。
他不像侯昱沒有腦子。
黃衣警惕的看了一眼白煙微:“先將她們帶回府?!?br/>
總之先把白煙微她們帶回侯府是沒錯的,到了侯府后,就算她再想耍什么花招,也斗不過他黃衣的手段。
侯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都聽到了嗎?還不快出來,將三小姐請到咱們府上去?”
見白蕭還有阻攔的架勢。
侯昱雙眼危險一瞇:“丞相,別怪本公子沒有好心提醒你,和侯家作對的下場,后果絕對是你承擔(dān)不了的。連小姑姑我父親都能夠舍棄,又更何況你一個和侯家完全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的外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