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安然的手重重摔在地上,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
望著安然,陸恩澤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捏住,生疼生疼的,疼到無法呼吸。
“然……然然?安然!”
最后兩個字,陸恩澤的心像是被人撕裂一般。
他咬唇,一把抱住安然,瘋了一般沖出倉庫,直奔不遠處的救護車。
安然放不下傅景深,可她知不知道,她也是他的死穴啊!
他也不會讓安然死!
不會!
她要傅景深活著,可是他要她活著啊。
坐在車內(nèi),看著醫(yī)生和護士在一旁緊急的搶救。
“快,快……氧氣!”
“電擊,電擊!”
怦!
怦怦!
怦怦怦!
安然的身體被電擊的一顫一顫的,但是即使如此,安然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看著安然這幅模樣,陸恩澤的心疼的要命,雙眼爬滿了紅血絲。
大手緊張的抓住安然冰涼的小手,結(jié)結(jié)巴巴的呢喃?!叭蝗?,不要,不要睡!醒過來好不好?然然你知不知道,你愛傅景深,我愛著你啊。”
“你讓他活著,可我要你活著啊。然然,然然!”
無論他怎么說,安然揪那么平靜的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
陸恩澤快要被這平靜給折磨的喘不過氣來,心臟像是被人用小辮子一下下的抽打著。
好疼!
好疼!
如果知道是這種結(jié)果,當初,他絕不會用假視頻來刺激傅景深。
原本以為,那樣會讓傅景深恨透安然。
這樣,他便可以有機可乘。
便可以帶著安然走的!
可,沒想到……那段視頻卻害了安然。
安然因此被傅景深拉去做人流,甚至被軟禁,被折磨……最后不堪重負跳樓。
正是因為如此,然然才會腎臟嚴重受損,才會沒有多長時間。
都是他!
都是他!
陸恩澤猩紅的眸子中滿是自責。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穩(wěn)住幾乎接近崩潰的情緒,再次柔聲開口?!叭蝗?,別這么睡著好不好?你這樣,我會死的?!?br/>
“咳咳,咳咳……”
安然干咳兩聲,陸恩澤一驚。
激動的抓住她冰涼的小手,“然……然然?”
“快,快繼續(xù)搶救!打點滴!”醫(yī)生見安然醒過來,也一臉欣喜,連忙吩咐旁邊的護士再次進行搶救?!瓣懴壬?,麻煩讓開!”
說著,便將陸恩澤推倒一邊……
一路上,醫(yī)生都在忙碌著,陸恩澤只能安靜的坐在一旁,不敢亂動,生怕給添亂。
直到,安然被推進手術(shù)室。
啪的一下。
手術(shù)室的門被緊緊關上,陸恩澤整個人背后靠在墻壁上,緊張的在走廊中不停的踱步。
而這時,不遠處再次傳來慌亂的腳步聲。
陸恩澤下意識回過頭,卻看著傅景深被護士這才推了過來。
在傅景深路過他身邊時,一個冰涼的大手一把將他抓住,耳邊響起傅景深虛弱的聲音?!叭?,然然怎么樣?”
“她情況不好?!标懚鳚傻痛怪^,冷冷回答?!八男呐K本來就受損,這次更加厲害,恐怕……”
恐怕?!
恐怕走不出手術(shù)室了么?
傅景深踩著著,心里變得害怕起來,甚至手不由微微一抖。
但隨后,他目光卻變得堅定無比。“將我的心臟給她!醫(yī)生,將我的心臟給她!”
走廊中,一時間變得安靜無比。
沒有人回應,卻是最煎熬的,傅景深眉頭皺成了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