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平婉氣沖沖的踢了一下蹲著阿青旁邊的阿香,怒氣沖沖的說:“你給我上,今天定要打死他,一切有我撐著!”
卻是沒想到,那阿香諾諾不安的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然后作勢軟倒在地,說道:“小姐,我也打累了,起不來了?!毖韵轮?,就是算了吧,讓葉平婉省省的意思。
“你……你這個廢物!”衛(wèi)平婉氣的火冒三丈,大罵道:“要你們一個個有何用!累什么累?少給我裝,站起來打!”
她說著踹了一腳阿香。
楊清歌在一旁看著她這樣的態(tài)度,頤指氣使,對待自己的下人這樣的態(tài)度,不由得有些心疼她的下人。
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怎么會是堂堂尚書的嫡女,嫡女不都是穩(wěn)重又大氣的嗎?
可是衛(wèi)平婉居然嬌慣成這個樣子,倘若一個女兒是這樣的不可理喻,那么足以看出來那個做父親的是多么惡劣的一個人了。
即便現(xiàn)如今看起來是多么的權(quán)大勢大,可其實都是過眼云煙,照這么消弭下去,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煙消云散。
楊清歌已經(jīng)通過這個衛(wèi)平婉看到了她那個做尚書的父親的未來了。
“是!”阿香掩去眸子里的復(fù)雜,然后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勾起一個羅漢取果的爪型,便朝葉裟奔去。
葉裟把算盤抱了起來,驚嘆的咋咋呼呼起來:“哇,還來!你不僅不如的頭牌,你還沒人家溫柔,真是一個母老虎!哪里有半點像大家閨秀了?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小姐,你就是一個冒牌貨吧!你看你,你的丫鬟都喊累了,你還打?我看剛才那個就是被你給累趴下的!”
正說著呢,他的手往前面一指,那個叫阿香的丫鬟本來急急的步伐朝著他奔來的,卻是一下子好像絆到了什么,腳步突然錯亂,踉蹌了一下,“嘭”的一聲,頓時,重重的摔到在地,眼睛一翻,頓時不省人事。
“哇,被我說中了吧,明明你把你的連個丫鬟給累倒了,居然還來冤枉我們!”
衛(wèi)平婉看到這一幕也吃了一驚,但是隨即便反應(yīng)過來,氣道:“你胡說!定然是你下黑手了!”
楊清歌也覺得有些訝異,但是,卻猜不透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趴下了呢,難道真的是累趴下了?
岳蘭溪卻是拉了拉她的袖子,輕聲說道:“罷了,清歌,我們走吧?!?br/>
“那幅畫……”楊清歌其實也是想走的,在這里完全沒意思。
“都是因為那幅畫,才會發(fā)生這么一連串的事情。罷了,不是屬于我們的東西,強求不來,我很早就知道,這世上哪里有什么天上掉餡餅的事情?走吧。”岳蘭溪朝她輕輕一笑,釋然的說:“你不是還有事情要處理嘛,你的事情才是最主要的,不要再在這里耽擱了。”
“你真的想開了?”楊清歌其實也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她還急著要告訴沈逸霽她懷孕的事情呢,只是覺得岳蘭溪想要這幅畫,她不能讓岳蘭溪覺得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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