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他的首肯,嚴凌霂終于送了一口氣。
“好,我們給錢。”
說著他把包好的五千兩放進了前面的篩子上,與此同時,嚴巍負在背后的手也朝隱藏的在暗處的副官打了個手勢。
他們的人都已經(jīng)包圍了破廟,只要里面的人出來拿錢,就動手。
副官領會到他的意思,立即命令所有的弓箭手準備。
頓時上百名士兵各自找好藏匿的位置,手舉弓箭向著破廟的方向嚴以待命。
每個人臉上的神色都緊繃如鋼。
四周安靜異常,氣氛一下子都變得極度的陰森詭異。
嚴巍更是雙眼透著陰狠,一瞬不瞬的盯著門口的那扇黑布。
而里面的嚴夢卿從聽到嚴凌霂說給錢的那一刻開始,就不蹦跶了。
她安靜的縮坐在角落里,臉色發(fā)白,身上的衣裙破爛不堪,樣子十分的狼狽。
褪去了平日里的驕橫跋扈,倒是有幾分楚楚可憐。
相對于外面那些人屏氣斂息緊張的模樣,里面的那兩個男人倒是顯得淡定自如。
東烈站在窗邊,看了一眼外面的篩子,笑著打趣道:“你說我現(xiàn)在要是出去拿銀票會不會變成馬蜂窩?”
“試試唄,我不會阻攔你的?!?br/>
莫千宇無所謂的撇撇嘴,轉頭看著他壞壞一笑:“要是不幸光榮犧牲了,你的遺像我讓霆掛在夜煞的大廳里,所有兄弟早晚上香。”
“放心,你luo奔那精彩的一幕我都還沒欣賞到,怎么舍得死?!?br/>
東烈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莫千宇就憋屈了。
他雙眼含冤的瞪了他一眼,猛地閃身上前,大手搭在東烈的肩上,曖昧道:“說,你這么想看我的luo體,是不是暗戀我?”
莫千宇的身高比東烈還要高出三公分,此刻兩人貼的很近,東烈感覺到他氣息噴在他的臉龐上,渾身都起了疙瘩。
他猛地打了個寒顫,抬腳就向他小腿踹去:“滾,別惡心我?!?br/>
“嘶...烈,你好狠。”莫千宇一副小媳婦受委屈的樣子看著他,那畫面真是太美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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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東烈捂眼,擺擺手:“行了,趕緊拿錢吧,還想不想做土豪了?。”
“那你先帶她走?!?br/>
莫千宇知道時間不能拖了,收起了玩心。
“你自己小心點。”東烈說了一句,走向嚴夢卿,一記手掌將她劈暈了,扛在肩上向廟堂里面走去。
看到他走進了里間,莫千宇這才走到側邊的窗口朝外看了一眼。
嚴巍興許是看見沒人出來,所以也不急。
他知道里面的人不拿到錢是不會做什么的。
莫千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挑開黑布,從窗欞邊上抓起一條黃土色的繩子,慢慢的往前拉。
沒過一會,黑布底下多了一只小篩子,包好的銀票穩(wěn)穩(wěn)的黏在上面。
他取出銀票,滿意一笑:“嚴大將軍,謝謝你這五千兩了。”
門外的嚴巍和嚴凌霂聽到這句話,驟然覺醒。
兩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地上,哪里還有篩子?
剛才他們一直注意著大門的方向,以至于這篩子是什么時候不見了都不知道。
“爹,怎么會這樣的?”嚴凌霂驚訝,里面沒人出來,那篩子怎么會憑空消失了?
嚴巍神情也有點震驚,篩子就離他們不遠,而他們這么多人在,竟然會被鉆了空子。
他不相信這世上會有什么鬼神,篩子不可能會莫名的消失。
嚴巍仔細看了下剛才放篩子的位置,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端倪。
這破廟已經(jīng)荒廢了多年,廟院里四周都長滿了半米高的雜草,而放篩子旁邊的雜草堆中間很明顯已經(jīng)清理過,還留下了一道拖跡。
嚴巍瞬間就想明白了,他臉上一黑,眼底的殺氣盡顯,怒不可遏朝里面喊:“你...你竟然敢耍陰謀?”
“嚴大將軍,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老子可沒說過要出去拿錢,怎么就算耍陰謀呢?”
“你......”嚴巍雙手握拳,氣的吐不出聲音。
莫千宇嘴角的笑容越發(fā)的清晰:“之前就跟你說過,老子智商很高的,用繩子可以把篩子拉進來,為什么還要冒著危險出去拿,老子又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