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田不死聞言皺緊了眉頭,覺得事情越來越棘手了。
本來他田家冒著大不為放出了他這個殺人魔頭,又想辦法聯(lián)系了姜家贏姓兩家,最后他又出面說服了夏侯古,致使姒姓一方直接派出來了兩個人,一個是之前被姚甲子和趙一水擊殺的夏氏老者,另一位便是這夏侯古了。
另外其實贏家也是派出來了兩人,不過派出來的另一人趙一水,贏家卻是選擇了姚甲子這一邊。
只是那夏氏老者仗著自己是姒姓本家夏氏出身,又是比那夏侯古大了一個輩分,所以很是瞧不上夏侯古,加之自己也有些別的心思,所以便先行一步,交給田不死等人解決青寧和大燕方面的隱藏人手,這才有了他后來參加了小白那場別開生面的‘拍賣會’,以及后續(xù)一系列的事件,直至最后自己身死道消。
所以在田不死原本看來,自己一方做了這么多準(zhǔn)備,到現(xiàn)在只剩下把姚甲子殺了,把那至寶拿到手,這次的任務(wù)就成功了,他根本沒把青寧與言信看在眼里,在他看來只是順手殺兩個年輕人罷了,殺人,他田不死最喜歡了。
可現(xiàn)在的情況卻與他原本的想象大相徑庭,先是冒出來這個貌似跟自己同出一源的陳家入世之人的天才小子,隨后這小子竟然真的可能跟那位可怕的‘祖宗’有關(guān)聯(lián),本就讓田不死感到很是棘手了,現(xiàn)在這個小女娃又說自己是這小子的未婚妻,甚至還有信物,田不死感覺自己太陽穴都有些隱隱的作痛。
“是的,晚輩有信物,前輩可否稍等,容晚輩拿出來給您一觀?”青寧輕笑著點了點頭,隨后平靜地詢問道。
深思了一下之后,田不死微微點了點頭,對著青寧說道:“你去拿來吧,我等就在這里等你,順便跟里面的姚甲子說一聲,早點出來吧,看在祖上的關(guān)系上我會給他個體面的死法?!?br/>
“田兄這話還真是讓姚某心下很是感激??!”山洞中突然傳來姚甲子的聲音,不多時姚甲子便一臉堅毅地走出了山洞,出現(xiàn)在了田不死等人面前。
青寧也沒管姚甲子,自顧自地就返回了山洞之中。
“姚兄這是想開了?”田不死看見姚甲子出現(xiàn),雙眼一亮,其他都好說,至寶才是關(guān)鍵!
姚甲子淡然一笑,搖了搖頭,“想不想的開重要嗎?你田兄那屠城的名頭頂在上面,還有其余幾位世兄的惡名在外,姚某也沒辦法啊?”
“不敢不敢,惡名我倒是真有,但你姚甲子也是真狠?。∥夷潜炯颐米勇犝f跟你還是親家呢,你姚甲子為了自己活命的機(jī)會,想都不想之際把她獻(xiàn)祭成陣了,這份狠辣梁某拍馬也趕不上?!绷郝U語氣莫名地說道。
聽見梁耈這話陳因恨又一次吃驚的睜大了雙眼,他沒想到姚甲子竟然能干出如此狠心的事情,為了自己活命把自己的同伴都給殺害了,果然人心...不可測。
“你...不是說你不知道嗎?”陳因恨忍不住說道,雖說他對于姚甲子也沒什么好感,但還是不敢相信人心竟然如此可怕,不死心地想親口向姚甲子求證。
姚甲子看了一眼陳因恨,但卻沒有回答他的意思,只是撇了一眼之后便再次把目光看向了田不死,帶著些許懇求的說道:“田兄,姚某不想死,至寶給你,留姚某一命可以嗎?”
“不行。”田不死一口回絕,本身就不是一路人,拿到至寶最重要不假,但拿到至寶后人留不留就看他田不死的心意了,而田不死最喜歡的就是殺人??!甚至這也是田家派他出來的更深一層的意思,田不死心里很是清楚。
“那這是沒得談了。”
“很遺憾,沒有,如果你把至寶現(xiàn)在給我,田某保證給你一個附和你身份的死法,而且會給你下葬,不至于讓你拋尸荒野。”田不死面無表情的說道。
“螻蟻尚且偷生。”田不死搖了搖頭,雙眼中兇光大盛。
田不死似是早就猜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一只手飛快的在陳因恨毫無防備的天門蓋上拍了三下,隨后陳因恨便失去了知覺,昏死了過去。
隨手把陳因恨丟到一旁,田不死右手袖口處滑落下來一柄平平無奇的匕首,信手一扔,匕首便扎到了昏倒后的陳因恨身旁,緊接著那黑色匕首上便散發(fā)出淡淡的土黃色光芒,籠罩住了陳因恨全身。
“來吧,讓田某來領(lǐng)教一下姚兄的坎亥決的厲害。”田不死往前走了幾步,淡然的對姚甲子說道。
姚甲子此時卻不復(fù)剛才平淡的面色,如臨大敵一般緊緊盯著田不死,雙手不自然的握緊。
梁耈三人這時全部退到了昏過去的陳因恨身旁,絲毫沒有想要介入的意思,反倒是一副看戲的模樣。
“且慢。”
就在姚甲子和田不死自身的氣息已經(jīng)開始相互碰撞,甚至周圍已經(jīng)因為二者的碰撞開始形成狂風(fēng),可能下一刻二者便會出手的時刻,青寧的聲音傳入了場中,打斷了這場本應(yīng)開始的生死之爭。
姚甲子和田不死二人雖說止住了出手的動作,但卻不敢分心與青寧那邊,畢竟是生死之爭,任何一個疏忽都有可能致命,所以就連胸有成竹的田不死在此時也不敢大意。
一旁的夏侯古三人卻是沒有這種顧慮,聞言自然的把目光看向了再次出現(xiàn)的青寧。
只見此時的青寧滿頭大汗,沒有一點剛才的淡然,整個人像是剛打完一場生死大戰(zhàn)般,滿臉的疲憊。
“咦?小女娃你說的信物呢?”梁耈率先發(fā)問道。
“前輩稍等,那...那信物太重,晚輩拿不起來,所以拜托了...豹兄幫忙?!鼻鄬帤庀⒙杂行┎环€(wěn)的說道,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掩蓋般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豹兄?這又是誰?就在這個疑問剛剛浮現(xiàn)在梁耈四人腦海里時,還沒來的及發(fā)問,下一刻他們便看到了答案。
一只通體純黑,體積比平常豹子要大上不少的黑豹,邁著慵懶的步子,走出了山洞,不過最吸引四人的卻不是這看起來便不尋常的黑豹,而是...那黑豹背上背著的那個大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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