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被無禮對待,臉上浮現(xiàn)一絲不悅,不過很快就被壓了下去。轉(zhuǎn)而看向了那個老道,說道:“邱老道,你們商量了沒?”
老道瞪了冰封一眼,并不答話,轉(zhuǎn)而嘴巴微動和另外兩位筑基修士傳音了起來。過了片刻,才看向冰封,說道:“這陣法我們的已經(jīng)破了幾天,若是破開了,你們最多拿三成?!?br/>
“一派胡言。”冰封朝那女陣法師掃了一眼,“你們雖然破了幾天,但是這陣法和原來還是一般無二,可見你們的陣法師不怎么樣。不如讓我們的陣法師來破,破開之后,你們拿三成如何?”
老道朝那女陣法師投去詢問的目光,見對方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看向了冰封:“做夢,我們辛苦研究了幾天,怎么可能讓給你們來破解?!?br/>
冰封冷笑了一下,說道:“這么說,我就殺了那個陣法師,誰也別要好了?!?br/>
“你?!崩系酪粫r語塞,忙擋在了那個女修的身前。
那個袒露胸膛的修士,一直笑而不語,此時懶洋洋的說道:“陣法還沒破開,就你掙我搶的,有用嗎?以我之見既然你們也來了,那就兩位陣法師一起合作,里面若是有什么寶貝,我們五個均分得了?,F(xiàn)在爭的臉紅,鬧僵了,被其他的筑基修士知道了,來搶的人只怕更多?!?br/>
黑衣女修當(dāng)即說道:“我贊同這么做?!崩系老肓似?,也跟著贊同。
冰封和何振山商量了之后,也都紛紛同意。雙雙略一協(xié)商,分別坐在了陣法周圍的五個陣旗旁邊。留下龍軒衣和那女修去破陣。
龍軒衣看了一眼那五個陣旗,猜測多半也是按照五行的規(guī)律來催動,走到哪女子附近,說道:“在下龍軒衣,不知道姑娘怎么稱呼?”
那女子輕輕一笑,做了一個斂衽動作:“小女子叫做翁靈兒?!闭f話聲音輕巧,猶如百靈一般。
龍軒衣又看了一眼那五種旗子,試探的問道:“姑娘是打算用五行顛倒陣破陣嗎?”
翁靈兒道:“算是吧,不過也不全是,五行顛倒陣需要同時注入五種靈力,很難平衡各種靈力的力道。我這個叫做北極五行陣,和五行顛倒陣的效果是一樣的。只是注入靈力的不是人,而是另外一個北極七星陣。”
“哦,原來如此。”龍軒衣朝四周看了看,卻不見她所說的另外一個陣法,問道,“北極七星陣在哪里?”
“還沒布置,由于有這個層疊五行陣在礙事,我的北極七星陣不能布置在五行陣正中間,所以需要重新計(jì)算位置?!蔽天`兒納悶的看了看花采蓮的大陣。
看來對方是個陣法造詣很深的修士,不知道是什么門派出身,還是家族傳承。龍軒衣想了一想,試探性的問道:“姑娘陣法的造詣這么高,想必是來自哪個大型門派吧?”
翁靈兒絲毫沒有防備,櫻唇微笑,說道:“哪里是什么門派,是家傳的。龍道友打算怎么破陣?”
龍軒衣暗道:“原來如此,以后若是有幸,倒需要結(jié)交一番?!闭f道:“我學(xué)了顛倒五行陣,打算就用這個破陣?!?br/>
“顛倒五行陣?”翁靈兒小嘴微微張開,露出驚異的神情,“你學(xué)這個只怕沒用吧?!?br/>
“為什么?”龍軒衣點(diǎn)了點(diǎn)頭,知道自己又要被驚嘆一回了。
“顛倒五行陣,需要同時注入五中靈力,你就算學(xué)會了,在座的各位前輩都知道,但是就算來五個修士,也難以在催動的時候,做到各種靈力平衡,所以很難催動。”翁靈兒解釋道。
“果然如此?!饼堒幰乱郧霸趯W(xué)習(xí)的時候,心中就有所疑惑,現(xiàn)在聽翁靈兒一講,心中大悟,說道:“我同時能輸入五種靈力?!?br/>
“五種靈力?”翁靈兒一臉驚呆,不過跟著又道,“你具備五種血脈,還修煉到了練氣中期,在南陽島上算是少見的了。不過就算你五行全,但是不均勻的話,在催動陣法的時候,還容易出錯?!?br/>
龍軒衣笑了笑:“我真慘,剛好是各種血脈平衡。可以均衡的催動五種靈力。所以被冰老前輩捉來破陣了?!?br/>
冰封在遠(yuǎn)處皺了皺鼻子,說道:“龍小友這破陣也是你的機(jī)緣,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把你捉來了?!?br/>
龍軒衣聽對方這么說,知道對方出手殺自己的可能幾乎是沒有了,說道:“本來還有些不情愿,但是想了想也對,尤其還能見到一個陣法高手?!?br/>
翁靈兒笑道:“我哪里是陣法高手,我娘才是陣法高手?!?br/>
冰封見兩人只顧著聊天,卻不破陣,心中大感焦躁,說道:“你們先破陣。想聊天的話,破完了陣再聊不遲?!?br/>
翁靈兒略顯不好意思,說道:“你既然能催動顛倒五行陣,那么破陣就比我一個人容易了一些?!?br/>
龍軒衣道:“那你吩咐,我給你出苦力,如何?”
“好。”翁靈兒抿著嘴笑了下,“你先在一邊,我測試好北極七星陣的位置,然后你按照我的吩咐注入靈力即可?!?br/>
“好的?!饼堒幰伦屧谝粋?cè)。看著對方測試方位,只見翁靈兒拿出了一個紅色陣旗,在地上放了下去,手中拿著一個感應(yīng)的玉石。那玉石中閃爍的光芒隨著陣旗位置變化而變化。當(dāng)光芒最強(qiáng)時,就把陣旗固定了下來。然后又取出了一個陣旗。
如此這樣放了六個小旗子,到了最后一個時,翁靈兒測試了幾個位置,發(fā)現(xiàn)玉石中光芒都不是最亮,略顯得有些納悶,說道:“一直找不到最后一個陣旗應(yīng)該放的位置。真是納悶。”
龍軒衣看的不明所以,說道:“這個玉石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這是北極五行陣的感應(yīng)石,家母為了布置陣旗專門煉制的,在外圍布置好五行陣之后,需要在內(nèi)部再布置一個北極七星陣,北極七星陣的天樞位置要提供靈力給外面的五行陣旗,里面的其他幾個位置要給天樞位置提供靈力。天樞位置是否準(zhǔn)確決定了能否破陣成功。我已經(jīng)測試了幾次,都失敗了,現(xiàn)在才找到大概的位置?!蔽天`兒吐氣如蘭,耐心的解釋道。
龍軒衣看了看整個陣法,說道:“有沒想過把北極七星陣放在這個層疊五行陣之上,這么一來,位置就能放到中間了,應(yīng)該好確定一些。”
“咦?”翁靈兒玉手抬起,輕輕掩住小口,“這種想法倒是新鮮,我只想著在地面上布置,沒想過可以在半空中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