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那絕sè女子瞪起了驚恐的眼睛:“你怎么。。。知道?”
“這位姐姐,故事中那個女孩,就是你,對嗎”
“。。。。。?!?br/>
“好了,你不愿回答也沒關(guān)系,我可以告訴你,我身上有種特異的能力,能夠感知生的氣息。剛才,從你的身上我感覺到你那孩子魂牽一絲的極弱氣息?!睆埑诳隙ǖ恼f。
這是張朝宗剛才將身心融于那凄楚的蕭聲中,心靈靜謐的一剎那獲得的感覺。他第一次有了這種奇怪的感知能力,是一種令人渴望而充滿愉悅的能量賦予的,說不清也道不明它從哪里來,只是沒來由就感知到了,這是什么能力,或者說這是什么力量,不知道,只是這力量從虛無中出來后,心頭仿佛被一種博大的情愫占滿了。
“你。。說。。的。。是。。真。。的?”上官雪身體劇烈震顫,搖搖yù墜。。。。
“那女孩就是我,我。。。叫上官雪”
“好,上官姐姐,其實我也很奇怪,按說這么多年了,怎么還可能有魂息存在,但是,事實上它就是存在著,我感覺的到,很微弱但卻很清晰。所以,我想只有一種可能,他一定被什么保存下來了!”張朝宗一臉不解的說道。
“是的!是的!”上官雪一下子撲到張朝宗身前緊緊抓住了他的雙手,一股誘人的體香攜風(fēng)入鼻,還有那一雙柔若無骨,皓膚如雪的纖手上微微傳來的熱量令張朝宗一陣神迷。
“當(dāng)年,孩子出生后,沒有了任何呼吸和心跳,我不甘心,等了十幾天,最終絕望的放棄了,當(dāng)我準(zhǔn)備帶著孩子一起墜崖而去時,正好遇到那位前輩,他送給了我一個冰玉盒,是個寶物,可保尸體不腐。這樣我就可以永世與我的兒子相依相伴了?!?br/>
“哦,這樣就合理了?!?br/>
“那。。。你。。。你有辦法。。。救。。我的孩子嗎。”上官雪問這句話,可以說自己都不相信的,畢竟過去這么多年了。
“說實話,我不知道,因為沒有見到他,我只是從你身上感知到他的一絲氣息?!睆埑谟行╈恼f,他實在不想破滅了一個母親的剛剛涌起的一絲幻想。
“那。。。你。。??刹豢梢愿胰タ纯?。。。。?!鄙瞎傺┑哪樉执俣o張,在月夜下依然能看到滿面嬌紅,目光急切,然后又慌忙補充了一句“不遠(yuǎn),就在禹城”
“現(xiàn)在?嗯。。。好!”張朝宗看著那充滿母愛圣潔的面龐,沒有拒絕。
“太好了”說罷,上官雪一揮袖,在空中出現(xiàn)一個金sè的小船,外殼刻著一些奇異的符號,隨著上官雪的嘴唇微動,那金sè的小船瞬間漲為數(shù)丈大?。骸拔覀冏摺闭f罷,率先躍了上去。
張朝宗吃了一驚,還第一見到這種寶貝。略一遲疑,也跟著飄身而上。
“喝!瞧人家這飛行物,奢侈!”張朝宗一落上船頭便被這艘船的奢華震住了。純金的船身,雕龍走鳳,各種大小寶石翡翠鑲滿船艙。兩顆稀世碧綠的龍懷竹盆景置于敞開的艙門兩邊,艙內(nèi)隨處可見奇珍異寶。
當(dāng)張朝宗的眼睛還沒有從那黃燦燦中拔出來的時候,旁邊一聲輕笑:“這是一個仙家的寶物,叫消金塢。如果你果真能復(fù)活我的孩子,我就將它送給你,并答應(yīng)你一個沒有任何條件限制的要求。”
“什么要求都可以?”張朝宗盯著那張絕美的臉故作嚴(yán)肅的問道
“是”上官雪沒有遲疑,只是羞霞已是飛紅了臉頰
二人,沒有進船艙,而是并肩站在船頭,整條金船仿佛被一層透明的光膜罩著,感覺不到急速行駛時風(fēng)的撕裂感,卻能呼吸到夜晚微涼的清新空氣。
“確實是個寶物??!”張朝宗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羨慕“不過,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禹城很近,何況飛行,片刻后,兩人已是落在了一處大宅院子中。
上官雪剛隨手收了消金塢。從暗中刷刷飛出十幾條人影,有男有女,喝問連連,當(dāng)看清來人是上官雪時,便慌忙全部躬下身去,恭敬的喊道:“參見教主?!?br/>
上官雪略微有些驚異,張朝宗在這種突變的情況下居然沒有什么反應(yīng),很淡定。也就沒多說什么,只是揮了揮手,示意那些人退下。
張朝宗只所以不吃驚,是因為他看見了一個人——“花無雙”,無雙教的副教主。那么此地一定是無雙教的處所了。
花無雙此時也已認(rèn)出了張朝宗,臉上立刻笑意綿綿的說道:“喲,這不是呼嘯山莊的少莊主嗎?教主,你把他抓來了?”
張朝宗灑然一笑,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了一切。
上官雪微微瞪了花無雙一眼:“二妹,莫胡說,這時我請來的客人?!闭f著沖著張朝宗莞爾一笑:“這位花教主,你是認(rèn)得的,就不給你介紹了,走我們進去,二妹,你也來?!?br/>
三人,走進了一間溫馨的臥房,正對面是個紅木四方桌,上有杯盤茶具,桌邊配圓凳數(shù)個,在里面靠墻位置擺放鋪著錦絲棉被的花床,紅sè輕紗帷幔,裝飾非常jīng美,床的斜對面擺放著古sè古香的梳妝臺,有些類似專用的桌子,臺面上豎著鏡架,旁設(shè)小櫥數(shù)個,鏡架中裝一塊大玻璃鏡,旁邊還有四個山水小屏風(fēng),屏前有活動支架,掛著小掛鏡。
“少莊主請坐,稍后片刻?!闭f罷上官雪沖花無雙一使眼sè,二人便走進了內(nèi)室。
一炷香的功夫后,上官雪雙手小心的捧著一個有如白玉般光澤尺許長得方盒。上面蒙著一塊黑sè絲綢方巾?;o雙隨在身后,嬌媚之情早已消失,代之以一臉凝重。
上官雪將玉盒小心的放在桌上,輕輕揭開絲綢方巾,正yù打開盒蓋。張朝宗快步上前輕輕的按住了上官雪的手,沖她搖了搖頭。然后慢慢的坐在桌前,神情專注的看著玉盒。
玉盒從外觀看起來似玉又似冰,散發(fā)著一種沁人心脾的寒氣。
上官雪悄悄退到張朝宗的身后,雙手緊緊的交纏在一起,十分緊張的注視著張朝宗的一舉一動。
花無雙則用將信將疑的眼光在稍遠(yuǎn)的地方上下打量著這個公子哥,她壓根就不信張朝宗有這個匪夷所思的能力
張朝宗靜靜的坐了好一會,將自己的氣息調(diào)勻,緩緩將自己的神識放了出來,柔柔的將冰玉盒包住,元嬰期的神識力量確實強大,雖然他還不會將自己的元嬰本體放出體外,但是念力的清晰、有力,伸縮自如的感覺要比以前強大的太多。
一個非常瘦下的可能只比成年男子巴掌長不了多少的嬰兒躺在冰玉盒內(nèi)。沒有任何生命特征,甚至連在上官雪身上感知到的那微弱的魂絲也沒有了。
“奇怪,怎么會這樣。難道我感覺錯了,不可能啊。我在上官雪身上反復(fù)感知了三次,都確認(rèn)了那魂絲的存在,現(xiàn)在這個小軀體里怎么卻感知不到?”張朝宗皺起了眉頭。
屋子里一片寂靜。。。。。。。
張朝宗深吸了口氣,收回了神識,回頭看了看上官雪,說道:“借你的手用一下。”
上官雪詫異的看著張朝宗,花無雙嘴角則閃過了一絲冷笑。
張朝宗若有所思想了一下,說道“你把盒子抱在懷里,用你平時跟他交流的方法跟他進行交流。就當(dāng)我們不存在?!闭f完張朝宗站了起來,退后一步,讓開了位置。
上官雪愣了一下,就翩然走上前,坐了下來。
剎那間,她的臉上充滿了圣潔之光。深情默默的看著眼前的冰玉盒,將右手輕輕的放在玉盒之上,來回的細(xì)細(xì)而溫柔的撫摸著。不一會,眼中大顆大顆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從眼中掉了下來,接著是一聲悲戚的嘶喊:“孩子,媽媽對不起你啊。”
張朝宗的心頭一震,胸中的綠海泛起了浪花:對了,有感覺了。
此時的上官雪已經(jīng)完全進入了濃濃的思念之情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