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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我肚子突然有點疼,先上個廁所,你帶著信子先走?!甭牭竭@個警報的同一時間,安白十分干脆的轉(zhuǎn)過頭對琉璃說了這么一句,在后者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直接離開了這里,臨走前還不忘把韓雅這個慫貨給拉上。
“老師問起來就說我和韓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家伙我?guī)ё吡??!?br/>
“哦哦哦……”琉璃有些呆呆的點點頭,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
“信子,白是男生的話,上廁所和雅雅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重點根本不在這里吧!啊喂?。?!
旁觀著這一切的信子吐槽不能。
……
“等,等等?。?!你拉著我干什么啊!”韓雅雙腳并攏一踏,就像踩剎車一樣阻止安白繼續(xù)拖著她走的行徑,臉蛋微紅大聲斥責道:“我要告你性騷擾!死刑!絕對死刑!”
“你這小矮子,怎么這么人矮屁事多?!卑舶姿砷_手嘆了口氣:“老實點,咱們要趕在退治機關(guān)和學(xué)校教室發(fā)現(xiàn)幻想核心之前,把這頭降臨的幻想種做掉?!?br/>
“等等!你說什么?”韓雅被這句話梗塞住,有些懵逼,聲線猛地拔高:“你是說就我們兩個人去對付【遺跡】級別的幻想種?!那不是五十人數(shù)級別的普通攻略隊伍都不一定攻略的掉的嗎?”
“兩個人怎么可能對付得了!送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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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雅不斷念叨著這次要死定了之類的話,安白一句話讓她愣住。
“那是因為,他們不是【諸侯】和【皇帝】?!?br/>
“是耶……我是【諸侯】來著?!表n雅眨了眨眼。
這個家伙…或許不帶著她會更好吧。安白這樣想到。
反正需要的也只是潘鳳。
“少廢話了,快點走,我已經(jīng)嗅到了瑪那結(jié)晶的味道,要死慢了一步被人先發(fā)現(xiàn)了,我可是要心疼死?!辈恢朗遣皇清e覺,韓雅總覺得自己在這個一直以來都很冷靜的家伙眼里,看到了類似守財奴般的狂熱光芒。
是錯覺吧……大概?
……
“那群野狗一樣貪婪的賞金獵人還沒有到?”當安白兩人離開不久,很快又到來一批人,有男有女,絕大部分穿著學(xué)園頒發(fā)的制式戰(zhàn)斗服,但也部分人穿著自己的服裝,其中領(lǐng)頭的一個甚至穿著黑色的牧師袍。
她眉頭皺起,語氣頗為厭惡,作為神職人員,與那些為財而死的亡命徒天生就合不來,反倒是魔術(shù)協(xié)會出身以及學(xué)園畢業(yè)成為的教師會更融洽一點。
“算了,趕快鎖定鏡像世界核心的次元錨點,不能讓這些惡獸繼續(xù)放肆下去!”她語氣平淡地下達了命令,其他人則迅速的執(zhí)行。
在院長與各大級主任不在的情況,這位來自圣堂教會的神甫此刻被委任為暫定的領(lǐng)導(dǎo)人。
一般來說,首先是封鎖事故發(fā)生地,驅(qū)散無關(guān)人員,然后等待政府的退治機構(gòu)的增援人員才是,畢竟是【遺跡】級鏡像世界,但是剛好來了這位圣堂教會的神甫就完全不用了。
因為她來自【埋葬機關(guān)】。
那是一群,不談信仰,實力至上的瘋子聚集地,是光明之下最黑暗的地方,但同時也不得不承認,也是戰(zhàn)力最恐怖的幾個地方之一。
“艾朵麗絲大人,「通道」被封鎖了?!睕]過多久,一位學(xué)園老師突然出聲道。
“有【皇權(quán)】限定了唯一?”額角有一道深邃疤痕,給人惡黨感覺的女性神甫艾朵麗絲沉思一會后,這樣問道。
鏡像空間,存在著現(xiàn)實通往鏡像的通道,但是,普通的魔術(shù)師御主可以隨意進入,不會有任何限制,但是,一旦有【皇帝】進入之后,就會受到【皇權(quán)】的影響,這座鏡像空間被默認規(guī)劃到這位皇帝的王土當中,非【皇帝】的人員將無法進入,這也是安白打算帶上韓雅的原因,哪怕只是【諸侯】
“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酣睡?”這是一位皇帝在和他人閑聊之時,對這件事的詮釋,被廣大的人所認同。
這就是身為一名【皇帝】的權(quán)柄和霸道!
“是的,魔力波動顯示,有一位皇權(quán)擁有者進入了?!边@名講師硬著頭皮說道,因為他也算聽說過這位大人的性格。
“混蛋!以為這是過家家嗎?這群自命不凡的渣渣!沒有成長起來的皇帝和廢物有什么區(qū)別?!”一把猩紅如血的鐮刀猛地出現(xiàn)在她手中,在空中劃了個半圓,血色的月牙能量轟擊出去,試圖打碎無法進入的入口,但是如同石牛入海一般,毫無作用。
艾朵麗絲臉上帶著噬人般的猙獰神色,眼中閃爍著惡魔般的血色光芒,讓人忍不住懷疑她下一秒會不會突然暴走。
“算了,等待退治機構(gòu)的人吧,既然有不知名的皇帝想要試試看,那就去死吧,雖然不是死在前線上,有些可惜了,最起碼還能夠換來一兩座國土啊……”然而,艾朵麗絲突然面色平靜下來,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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