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
幾聲槍響過后,魏峰先是看了一眼監(jiān)控器上顯示為零的靶子,隨后有看了一眼兩側(cè)彈孔斑斑的墻壁,罵罵咧咧道:“不練了,不練了,在速度和力量上達不到標準的情況下,我就是練一百年也沒用!”
丫頭早在一天前就已經(jīng)徹底放棄了,當看到魏峰自主放棄時,便嘲笑道:“豈止是速度和力量的問題,還有細微的感知能力,魏叔,我早就跟你說了,這槍法你練不了,就是不信,現(xiàn)在知道難了吧?”
砰――
一聲槍響后,司空融從容的拿起另一把槍,淡淡地說道:“正因為難,這個曲線射擊才配得上神技!”
言畢,司空融深吸了一口氣,甩了甩胳膊,然后閉上眼睛,猛然一揮胳膊,砰的一聲,在子彈出膛的一剎那,司空融憑借細微的感覺,就是知道自己的速度還是慢了一步,子彈都已經(jīng)飛出了,自己才轉(zhuǎn)動槍口。
現(xiàn)在司空融在速度和力量上,已經(jīng)達到了曲線射擊的標準,現(xiàn)在司空融要攻克的是子彈出膛的時間掌握和角度的問題。
恰恰這兩點是最難掌握的,尤其是子彈出膛的時間掌握,更是重中之重,如果不能做到子彈出膛的精準掌握,就算角度對了也沒用,況且角度是死的,可以隨時調(diào)整。
整整練了三天,連入門的感覺都沒有,哪怕只要成功一次,有了一絲感覺,剩下的就好辦了,可惜這個感覺實在太難了,想要突破這個瓶頸,唯有在強大的壓力的下,才能做到。司空融不由的嘆了一口氣,挫折感頓時彌漫在整個腦海。
這是在以前可從來沒有過的事,再難的武功,只要自己看過了一眼,就算當時不能做到隨心所欲,但好歹入門是必須的。
就像當年李小龍的截拳道,那可是一個全新的武學,完全顛覆了以前的傳統(tǒng)武學認識,如果想要練好截拳道,那首先就得放棄自己的體系,但那又如何,自己還不是在一天之內(nèi),就入了門,用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達到破而后立,成為李小龍之后的截拳道為數(shù)不多的高手。
就在司空融正處在倍感失落的心情時,一陣刺耳警鳴的警鳴驟然響起,頓時把司空融嚇了一跳,魏峰和丫頭迅速來到司空融的身邊,神情戒備地看著外面。
“走!去看看!”司空融手一把抓起幾個彈夾,別在腰上幾個箭步就來到射擊室的門口,透過窗口,就看到有幾個人正驚慌失措地往里跑去。
司空融立即推門攔住了一個人問道:“出什么事了?”
被攔住的人,見過司空融,知道他是文飛揚帶來的人,便不敢怠慢地解釋道:“有人攻進來了!你們也別在這呆著,跟我一起進去!”
司空融被這解釋嚇了一跳,要知道,這個基地里成員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軍事精英,況且這里的火力已經(jīng)防御措施,在世界上那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水平,誰這么大膽,竟然敢虎口扳須,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魏峰和丫頭正好也從射擊室走了出來,聽到了對方的解釋,也同樣嚇了一跳,不禁把目光投向司空融,等著他下指示。
被司空融攔住的人,看到司空融等人無動于衷的站在那里,情急之下一把抓住司空融的胳膊,焦急地說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跟我走??!”
司空融安撫了一下對方:“同志,你先別著急,你跟我細說一下,對方是什么來頭,來了有多少人,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哪了?”
對方一下子被司空融的鎮(zhèn)定感染了,一想到自己剛才的樣子,作為一個經(jīng)驗豐富老兵,竟然能在大敵當前,自亂腳步,這實在太不應(yīng)該了,想到這,立即平復了一下情緒,說道:“他們是什么來頭現(xiàn)在暫時不知道,據(jù)監(jiān)察室來報,敵人有三十多個人,從他們的行動來看,應(yīng)該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已經(jīng)到達了b區(qū)!”
“什么?”司空融聽到敵人到達b區(qū)的消息時,頓時嚇了一跳,因為那個地方正是自己的休息室,而且司徒童童正好也在那里,這么說,那司徒童童現(xiàn)在豈不是很危險。
司空融一把抓住對方的胳膊,焦急地問道:“文飛揚呢?他現(xiàn)在在哪?”
“領(lǐng)導正組織人,守在b區(qū)!誒……你去哪?”
司空融聽到文飛揚也在b區(qū)的時候,剩下的話他也不想聽了,風一般速度的離開了射擊室門口。
雖然司空融相信文飛揚的軍事能力,但不管怎么說,司徒童童在文飛揚的心中,遠遠沒有達到足以文飛揚可以犧牲一切的地步,況且文飛揚是個軍人,在某種程度來講,軍人是一個充滿悲情的殺人機器,很多時候,面對危難地狀況,他們不得不做出一些必要妥協(xié)犧牲。
在司空融啟動速度的時候,魏峰和丫頭也同時尾隨在其后,可惜在速度上,他倆遠遠比不了司空融,情急之下,魏峰喊道:“融哥,等等我們!”
司空融似乎沒有聽見魏峰的呼喊,身體如同豹子一般,在錯綜復雜的基地里,飛快的穿梭著,同時心里焦急如焚地念叨道:“童童,堅持住,我馬上就來了!”
魏峰知道司空融為什么這么著急,看著他的背影三竄兩竄,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無奈跟丫頭說道:“這融哥,為了童童,甚至連命都不要了!”
丫頭雖然也擔心司空融的安危,但作為一個女人,能看到一個男人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如此拼命,心里還是涌起了女人獨有的感性,用一種幸福的口吻說道:“魏叔,那是因為你不懂愛!”
“我去――”在的丫頭的嘲諷下,魏峰哭笑不得地看了一眼她的臉龐,一臉無奈地說道:“丫頭,我算是服你了!”
由于基地實在太過于龐大,而且走廊眾多,一路上司空融竟然神奇般沒有碰到一個敵人。
沒過多久,司空融就來到了基地的入口a區(qū),剛踏入a區(qū)的時候,就看到有幾個身穿基地獨有裝備的軍人,正橫七豎八的倒在甬道,一動不動的趴在那里。
司空融看到這,心里猛然一沉,此時他也顧不得檢查尸體,快速地把尸體上的裝備衣卸下來,套在了自己的身上,穿好裝備衣后,先是從裝備衣上的武器檢查了一下使用狀況以及彈藥的存量,隨后又從其他尸體翻出一些彈藥,全部放入裝備衣,當一切整理完畢后,司空融隨手抓起地上的一把16。
魏峰和丫頭到達a區(qū)的時候,正好看見全副武裝到牙齒的司空融,正準備單槍匹馬趕向b區(qū)。
“融哥,我知道你心急,但你等等我倆好嗎?”魏峰一邊快速地拆卸尸體上的裝備,一邊勸解道。
可惜的是,魏峰的勸解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就聽司空融淡淡地說道:“你倆快點跟上來!”
咔嚓一聲,司空融果斷的推彈上膛后,頭也不回的向b區(qū)跑去。
“真是要了命了!”看到司空融絲毫不理會自己的勸阻,魏峰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加快速度的把裝備逐一套在自己的身上。
突突……
噠噠……
砰砰……
咚……
司空融剛踏入b區(qū)的時候,就聽見里面?zhèn)鱽硪魂嚫鞣N嘈雜的交戰(zhàn)聲。
“走!走!注意壓制火力,三隊跟緊了?!眮淼絙區(qū)的入口,就聽到里面有人在用英文指揮著戰(zhàn)斗,因為司空融在美國呆過幾年,所以對于英文他并不陌生,這一下司空融更加確定,確實有外來者,準備給基地來一個顛覆性的打擊。
司空融悄聲無息的來到b區(qū)入口墻壁的位置,先是露出一小塊頭部,想用余光里面望去,剛一露面,還沒等看清人影,就看見一陣火舌噴出,司空融急忙把頭一縮,就聽見啪啪一陣子彈打墻的聲音,頓時一陣飛揚的塵土落在司空融的腦袋。
“注意!尾巴有人?!边@時里面有人喊道。
“夠小心的啊!”司空融心里暗暗嘀咕道。
但由于司空融掛念司徒童童的安危,必須速戰(zhàn)速決,便毫不猶豫一伸手摘下一顆手雷,用牙齒要開引線后,彈開保險片,握在手里大約兩秒的時候,司空融這才猛地一揮胳膊,用低空的手法,把手里扔了出去。
“隱蔽――!”就在對方拉長音警告的一瞬間,司空融端槍向甬道口對面的墻壁竄去,在移動的空檔中瘋狂向里面傾瀉著子彈。
突突……
敵方瞬間就有三個人中彈倒在了地上,但敵方并沒有被司空融的舉動嚇到,立即開槍進行反壓制,因為司空融的移動速度太快,對方的子彈只是打在了司空融的虛影上。
同時就見有幾顆子彈打在了地上的手雷上,迫使手雷向司空融的方向移動了幾步,正好司空融此時也到達了預定的位置,并緊貼著墻壁一動不動。
在剛才移動的一瞬間,司空融看到有大約有二十多個人,一個一個全副武裝,但由于頭戴黑色的面具,無法判斷出對方究竟是什么人。
咚的一聲,手雷這時響了起來,一片碎石在洶涌的氣浪推助下,從里面如同火山爆發(fā)般從甬道里面噴了出來,一片飛塵充斥著每一個角落,讓人的視線受到強烈的干擾,但這種干擾對司空融并沒有多大用,就見司空融一轉(zhuǎn)身,再次舉起槍,憑借林敏的聽覺,開始判斷敵人的位置,瘋狂的向里面傾瀉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