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辟毒丹?”無果不由一愣,“你怎么得到的辟毒丹?難道你已經找到進入那個秘境的方法了?”
“呵呵!”無風訕訕道:“方法我是沒有找到,但這東西我是在秘市的拍賣會上買的!”
“那好!我們走!”無果也不再追問辟毒丹的來歷,畢竟有了這枚丹藥,禪宗之人說不定就可以平安無事地進入那個秘境,于是立即動身,跟在無風的后面朝著黃家莊而去。
就在黃宏之心驚膽戰(zhàn)地將“撿來”的儲物腰帶藏到了祠堂里面一個隱蔽的地方,然后拍著胸口回到自己屋內的時候,兩條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黃家莊的上空。
畢竟黃宏之只不過是個剛剛達到辟谷期的小輩,而無風、無果兩人已經是凝丹期巔峰的高手了,所以,他即便是早走了一個多時辰,也不過比兩人到來的稍早了一步而已。
腳下踩著飛劍,疾馳到黃家莊上空之后,無風和尚心中的怒火再也難以抑制,只聽他高聲怒喝道:“黃亞軒,你快給本座滾出來!”
無風和尚此刻正是盛怒之時,喊出來的聲音也包含了他常年養(yǎng)成的威壓,畢竟在禪宗里面他也是響當當的一個人物!
黃家莊原本就人丁不旺,只有黃亞軒、黃亞旭兩兄弟,雖然兩人都已經是凝丹期的中品,但是,只一個無風就可以獨挑了黃家莊,更何況此時還有另外一個高手跟他一起前來。被這聲怒喊一震,底下幾名弟子立即變得臉色蒼白,胸口一陣氣血翻涌。
“請問法師,您是?”就在這時,黃亞軒也飄到了半空中,驚訝地看著來者。
“我是禪宗的無風!”無風怒喝道:“黃老賊,快將我徒兒的儲物腰帶交出來!”
“哦!原來是無風前輩!”黃亞軒雖然心中惱怒,但也不敢與禪宗的人鬧僵,尤其是人家還比自己的修為高出一個階次,再加上他也明白,“無”字輩在禪宗里面屬于二代長老,自己惹不起!于是恭敬道:“無風前輩這是為何?我黃亞軒已經三個多月沒有離開黃家莊了,從哪里可以得來令徒的儲物腰帶?。 ?br/>
“哼!黃亞軒,你個老匹夫居然敢殺我徒兒、搶我寶物,我看你是想找死!”無風根本就不為所動。
看到對方如此不講道理,黃亞軒不由氣得臉色發(fā)青,于是冷冷說道:“我黃亞軒雖然修為不高,但是,敢作敢當!我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就在此時,黃亞旭也飄了上來,立在了大哥的身邊,朝著無風一拱手道:“無風大師,這件事絕對不是我們黃家莊所為,還請大師明鑒!”
“哼!”無風閉目沉思了片刻,立即一睜眼,指著前面的一個廂房道:“我徒兒的東西就在那里!”
“呵呵!……”黃亞軒不由笑道:“大師,那里是我們的祠堂,那里怎么會有令徒的東西?”
“哼!”無風冷哼一聲,身子往下一頓,就要沖進祠堂,黃亞軒與黃亞旭兩人慌忙上前攔住,“大師,那可是我們黃家的祠堂,不可貿然進入!”
“大膽!”無風見到兩人前來阻攔自己,更是以為兩人心虛,于是怒喝一聲立即就要出手。
“大師!你說我們殺了你的兩個徒兒,可有證據?”就在此時,一個漂亮的女孩從大廳內飄了出來。
放眼望去,卻見這個女孩只有十六七歲,一身青衣裹素腰、黛眼卷睫柳眉梢,娉娉裊裊從容步,螓首蛾眉冰肌綃。
當真是玉為骨、冰為膚、秋水為姿、月為神。纖手若柔荑,皓臂如白玉!
如果用形容詞來形容這個女孩,肯定會讓這份美麗顯得蒼白無力,這黃雅茜的美不帶一絲人間煙火,仿佛是降落凡間的仙女??捎植皇悄敲催b不可及,黃雅茜的身上更帶著一種讓人如沐春風一般的氣質。對!就是一種應該高高在上的氣質!雖然她生在不起眼的黃家,可是,她的這幅絕世容貌,絕對不應該永遠這么默默無聞下去。
“下去!……”黃亞軒見到女兒忽然出來,不由大吃一驚,自己的女兒別說是讓她拋頭露面,就是自己的幾個徒弟,都不許他們靠近!黃亞軒一直把女兒當成絕世珍寶來愛護,今天她竟然跑了出來!這還得了?
因為黃亞軒也知道禪宗分為苦佛禪宗、合歡禪宗,而這兩個和尚可是合歡禪宗的高手,這些人簡直就是強盜,如果見到漂亮女孩,絕對是不會放過的。
果然,見到黃雅茜一站出來,立即引得無風與無果兩人一陣失神。
“哇!太美了!”無風甚至忘記了自己現在應該干什么,只是瞪大了眼,緊緊地盯著面前的這個美女,生怕她忽然消失了一樣。
“大師請回答小女子!”黃雅茜雖然懼怕這兩個和尚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但還是咬牙昂首問道。
“哦!”無風這才醒悟過來,于是立即裝出一副深明大義的樣子,“我徒兒的死雖然不一定是你們黃家莊的人所殺,但是,他們的東西卻在你們黃家莊里!”說罷,他的手往祠堂里一指。
“不可能!”黃亞旭一咬牙,沖進了祠堂,然后在里面翻騰起來,不一會,他竟然停了下來,面色古怪地捧著兩個沾滿了鮮血的儲物腰帶走了出來。
“哼!人贓俱獲,你們還有什么話說?”無果湖人冷哼一聲。
“這個!……這個……?”黃亞軒見到此景不由傻了眼,自己的黃家莊一直將這里劃為禁地,沒有允許,絕對不可放任何人進入,這是怎么了?難道……?
“難道是那個小子干的?”黃亞旭忽然驚叫一聲,急忙轉頭道:“黃三!去把那個聶曉風喊出來!”
“是!”黃三立即答應了一聲。
“我來了!‘聶曉風其實早就來了,但沒有露面,現在,見到他們將自己當成了懷疑對象,不由立即站了出來,心中不由對這個黃亞軒有了一點鄙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