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才我站得高被正好趕來的烈焰瞧見了,他很快就擠到我們身邊,這次有烈焰為我倆開路,我們前進起來輕松了許多,不過最后也只擠到廣場中央,再往前就擠不進去了。大家為了見一眼皇帝也真是拼了,就算不看節(jié)目他們也賴在前面不肯讓出地方,甚至于有的人連吃的喝的就備全了,讓我這種只為看熱鬧的人實在不好意思和他們搶地方。最后三人決定就留在中央邊看表演邊等時間,就不繼續(xù)往里擠了。
有烈焰在我倆啥心都不用操,他這個師哥被我倆當小弟一樣的使喚,一會兒擠出去買這個,一會兒又擠出去買那個。好在烈焰這個師哥覺得當師兄本來就應該照顧師妹,脾氣好得不得了,要換成我兩三回后準發(fā)火??鞓返臅r間總是過得飛快,轉眼就快到午夜了,本來就暄鬧的人群突然變得更加人聲頂沸。我們周圍有人喊著皇帝陛下來了,一時間耳邊都是震耳欲聾的叫喊聲。
因為身體的關系,師父改變了我的修行方式,讓我拿出大部分時間修練內功,這個他沒辦法幫我所以只能給我更多的時間,靠我自己努力。這些日子我能明顯感覺到師父不想我和蕭瀚闌單獨在一起,每次蕭瀚闌來看我,不一會兒師父就會出現(xiàn)找各種借口不是帶走他,就是給我找事做。其原因我們三人各自都心知肚明,卻沒一個人肯點破,都在假裝一切還跟原來一樣,什么都沒有變。
新年在即,因為蕭瀚闌和師父要進皇宮過年,所以我們一行人都回了永安城。臨行前師父特別交待,對我前世的事下了封口令,禁止在外人面前提及。雖然我也不會傻到四處去宣揚,但這話從別人嘴里說出來我就感覺好像不被相信一樣,讓人心里別別扭扭的。
回永安城后我和小雪改住了師父家,上次阿秀被抓讓柳姐姐十分后怕,于是把她的徒弟阿秀和阿秀奶奶都接到了醫(yī)館住,我和小雪的房間自然就讓給了她們,我倆就被師父接回了自己家,至于其他人都各回各家了。
一回永安城柳姐姐便忙得不可開交,阿秀也忙著打下手沒空和我們玩。我和小雪、烈焰每天除了定點去跟師父報道外就是到處瞎玩,除了我們三個外好像每個人都有忙不完的事,就屬我們最清閑。開始我們還和豆寶、豆妮玩了幾天,臨近年根兒時竟連他倆都沒空出來玩了,倒有種我們整天不干正事的感覺。
年前送禮的人也越來越多,就連那個清靈郡主也派人給我送了幾份名貴藥材做新年禮物,只是這家伙的嘴一如既往地招人討厭,信中還不忘警告我離她闌哥哥遠點,否則便對我不客氣,害我剛感動完就氣得直跺腳。見我們三個無事可做柳姐姐便請我們幫忙,主要是怕過年沒時間,給幾位她平常特別關照的病患多送幾服藥以及柳姐姐特別準備的補品。我們仨就像送快遞的一樣,在永安城中東一趟西一趟的來回跑,這回倒變成最忙碌的人了。
當我們三個氣喘噓噓地站在由黃土墻圍砌的院墻外一扇破舊的木門前時終于松了一口氣,因為這是柳姐姐交待的最后一家了。緩口氣后烈焰便上前敲門,可拍了半天也沒人來開門,院子里靜悄悄的。我們三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想再跑一趟了,于是商量后決定就在他家門口等著。
剛做完決定大門就“吱呀”一聲開了,一個面色臘黃眼神呆滯,拖著半條右腿的中年大叔拄著拐杖挪了出來,看到我們三個時表情也沒有半分變化,但卻很恭敬地給我們作了個揖,緩慢地說:“請問三位公子、小姐……找老夫有何貴干?”
我們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叔弄得不知所措,小雪反應最是快,上前回了一禮道:“敢問大伯可是盧笙盧先生?!?br/>
“正是老夫?!?br/>
小雪松了一口氣,換了笑臉道:“我叫魏小雪,是城中柳記醫(yī)館柳大夫的表妹,這兩位是我?guī)熜至已婧蛶熋蒙刑烊?,我們是受柳大夫之托前來送藥的。由于您多日未去復診取藥,柳大夫甚是掛心,擔心您一個人在家中不方便,便讓我們送藥過來。”小雪將手中的藥和補品一并奉上,接著道:“這藥還是上次的方子,如果吃過不見好轉柳大夫請您再到醫(yī)館診治,還有……這些是止痛的藥,……還有這些養(yǎng)氣血的補品,您收好?!?br/>
盧笙推卻道:“這怎么好意思,還勞公子、小姐們親自送藥,使不得……使不得……。柳大夫醫(yī)者仁心,平日對老夫已經(jīng)是關心倍至了,怎還能讓柳大夫為老夫破費,老夫這就回屋取錢?!?br/>
小雪和盧笙推讓了半天,最后小雪硬把東西塞進了他的懷中?!澳鷦e這么說,我可是受了柳大夫之托的,您可不許為難我們,收下便是。我們這就回了,你別忘了回頭去復診,柳大夫可惦記著您呢!”小雪說完便拉著我們離開了。
盧笙目送我們一段距離才轉身回院關上大門。我的聽力有所長進,離的雖然遠了些但還是能聽到他拐杖柱地時發(fā)出的聲音,心里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卻又抓不住,不自覺地聽著拐杖發(fā)出的聲音入了神。
小雪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見我回過神才問道:“怎么了?”
我皺眉尋思了一會兒,道:“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又說不上來?!?br/>
烈焰插言道:“可不是,我看那個大伯也挺怪的,走路連個聲都沒有!”
我恍然道:“聲?對!就是聲音!剛才那個盧笙出來前我沒聽見他拐杖的聲音!剛才他進院我就聽見了?!?br/>
烈焰歪頭思考起來,沒一會兒五官都擰在了一起,顯然是腦子打結了。小雪上去踢了他一腳,鄙視道:“豬腦子!這都想不明白!這說明盧笙一開始就站在門后,可咱們敲半天他為什么不開門呢?后來為什么又開了呢?”
我猜測道:“該不會是咱們商量著要在他家門口等下去,他才不得不開門的吧?”
小雪贊同道:“有道理!可他為什么躲咱們呢?咱們是來給他送藥的??!”
我們想了半天也弄不明白,最后將小雪的猜測做為答案――他一定是在躲債!把我們誤會成要債的了,再得知不是后才開地門。我們都覺得這個理由最靠譜,在得到答案后也就失去了興趣,回家準備過年去羅!
年三十的白天烈焰還和我們一起玩,到了晚上便回自己家過年了,小雪和我在柳姐姐這兒過的年,比起在玉泉城大家都住在王府時顯得略有些冷清,但因為柳姐姐準備的齊全,家里張燈結彩,滿桌都是誘人的美食十分有年味兒,填補了那淡淡的孤寂,過年嘛……果然還是吃最重要!同樣的東西放到年夜飯的桌上吃起來感覺就是不一樣,果然吃東西也要分場合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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