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對舒晨的信任是無疑的,可是,他媽媽那邊真的能那么容易搞定嗎?
自己如今該怎么辦?
繼續(xù)這樣等待下去,還是選擇放棄?
這時,房門被打開,原本以為是護(hù)士,沒想到居然是明蕊。
“小琳姐姐,你醒啦?” 明蕊歡喜的走進(jìn)來,把一個保溫盒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小蕊,你怎么來了?”night很是意外。
“我來看你啊,我有給你帶雞湯,不過,我的手藝實在不行,在失敗了無數(shù)次,浪費了十幾雞后,我終于決定放棄,由保姆來燉?!泵魅锎蜷_保溫盒,一股香氣撲鼻而來,“小琳姐姐,你不會怪我吧?”
“我 感謝你都來不及,怎么會怪你呢?!眓ight此刻肚子早已餓得咕咕叫。
“來,我喂你喝。”明蕊細(xì)心的一勺一勺的喂night喝雞湯。
她有問過家庭醫(yī)生,night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好像只能喝流食。
“謝謝小蕊,聽說你和殷俊豪結(jié)婚了?”night問道。
“恩,是啊?!泵魅锿蝗恍∧樢患t。
“怎么這么突然?。俊眓ight好奇。
“呃就是,那個我也說不清楚啦,反正就是辦了證書了。”明蕊說道這里,才想起,自己當(dāng)初與殷俊豪結(jié)婚的目的是想成全舒晨和night倆人,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即使她嫁人了,程母依舊反對他們倆人在一起。
“恩,那你爸爸也同意了?”night隨口問道。
“啊他還不知道,我忘記和他說了。”本來想昨天回家告訴他的,可是后來卻被耽誤了,然后今天在家,滿腦子都是怎樣燉雞湯。卻忘記了這件事。
“我看你還是做好被罵的心理準(zhǔn)備吧,你們這也太草率了些,那殷俊豪的爸媽也不知道吧?”night大膽猜測。
“恩,他昨天有打電話告訴他爸媽。好像就是這幾天會回國來。”明蕊記得,殷俊豪好像就是這樣說的,只不過night說的對,自己爸爸那邊,還真的不知道怎么開口?;蛟S會被罵死。
“恩,你還是好好想想怎樣和你爸爸說吧。”明蕊的爸爸,night是見過的,特別的嚴(yán)厲也特別的愛護(hù)女兒。
“恩,我知道了,那你現(xiàn)在和晨哥哥怎么辦啊,她媽媽好像很不喜歡你,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要不我去幫你再說說?”明蕊打心里很是希望倆人在一起,能夠幸福的。
“沒事。這件事會解決的。”
這時,醫(yī)生進(jìn)來查房了。
“感覺怎么樣?”醫(yī)生問道。
“還好,今天不是很疼了?!眓ight說道。
“恩,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贬t(yī)生臨走前對著明蕊說,“你是病人家屬吧?請跟我到辦公室里來一下?!?br/>
“啊,好的?!泵魅镖s緊跟上。
“醫(yī)生,請問有什么事啊?”明蕊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病人患有白血病,這個你們知道嗎?”醫(yī)生翻看著night的病例。
“什么,白血??!”明蕊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聽錯了。
“恩??磥砟銈冞€不知道,這件事情,恐怕連病人也還不知道,只是白血病早期。癥狀還不是很明顯?!贬t(yī)生繼續(xù)說道:“她只是皮外傷,并不是很嚴(yán)重,不過她這病情,我們建議立即轉(zhuǎn)到血液科去。 ”
“啊,那能治嗎,醫(yī)生?”明蕊突然有種恐懼感。
“那得問血液科的醫(yī)生了。抱歉,我只是外科的,無能為力?!贬t(yī)生搖頭。
“那她這病,為什么會到你們外科這邊來治療?”明蕊不解了,既然查出病因來了,為什么還要這樣折騰?
“目前先治好她的外傷,然后再轉(zhuǎn)到血液科去,不過您放心,這幾天血液科的醫(yī)生都有過來一起進(jìn)行治療?!贬t(yī)生繼續(xù)說道:“而且,這個轉(zhuǎn)科系可是需要家屬簽字的,如果您同意的話,請在這份文件上面簽個字?!?br/>
“好吧。”night沒有家人,這件事情,明蕊是知道的。
如今看來,最重要的是趕緊治病。
由于明蕊簽字同意了,night很快便換了病房。
當(dāng)然這一切是在night睡夢中進(jìn)行的,不過,不是刻意避開她不讓她知道,只是,night此刻的身體極其虛弱,睡眠特別多。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明蕊自從那天過后,就再也沒有來看過night,只是殷俊豪每天都會來看她。
不過,每次都是板著一張臉,也不說什么話,放下食物就離開了。
舒晨也一直沒有出現(xiàn),不過,卻時常打電話過來,night一直在醫(yī)院過著安靜的日子。
這一天,night覺得自己身體已經(jīng)好了,便提出了出院。
然而,醫(yī)生卻拒絕了她的請求,在night的再三追問之下,night得知了自己身體的真實情況。
自己 竟然得了白血病!
為什么會 這樣?
雖然醫(yī)生說治愈的 可能性還是有的,需要骨髓移植。
不過,與自己匹配的骨髓的幾率幾乎為零,因為在這個世界上,自己并沒有直系親屬了。
處在絕望之中的night,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竟然是舒晨打來的。
這個電話是她每天所期盼的,可是如今,卻不敢接電話。
電話一直的響個不停,電話那頭的人依舊不想放棄,持續(xù)的打著電話。
電話這頭的人,仿佛沒聽見似得,站在窗前發(fā)呆。
不知過了多久,電話終于安靜了下來,原來是沒電了。
這時,門被打開了,明蕊高興的跳了進(jìn)來,殷俊豪跟在她身后,提著食物。
“小琳姐姐!我來看你來了,這么久沒見,有沒有想我?”明蕊走到窗前,卻發(fā)現(xiàn)night在抹眼淚,緊張的問:“小琳姐姐,你怎么了?”
“沒事,只是有些傷感罷了?!眓ight笑道:“對了,小蕊,你怎么這么久都不來看我?”
“啊,俊豪哥沒有和你說嗎?我被我爸關(guān)起來了。”明蕊看了一眼殷俊豪,后者把眼睛撇開,假裝沒聽見她們倆的談話。(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