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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為糟糕的是,警方剛才已經(jīng)把張宇晗的手機,當作證物給帶走了。而她的手機里,即有可能有張赟的手機號碼。
這時,薛銘忽然記起了什么,她打開抽屜,一陣翻查,終于找到一張名片。“剛才警官走時,給我留了一張名片,讓我如果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就直接找他。”
宋馳接過名片一看,上面赫然寫著唐展鵬三個大字。這唐展鵬……不就是章語霖的哥哥嘛?
真可謂是冤家路窄,宋馳也顧不上這么多了,眼下找出張赟的聯(lián)系方式,最為要緊。于是宋馳根據(jù)名片上的電話號碼,撥通了唐展鵬的電話。
當他自報家門后,手機那頭的唐展鵬也頗為吃驚。“怎么又是你?你真是無處不在??!”
“長話短說,我現(xiàn)在有一件很緊急的事要麻煩你。剛才長樂路上發(fā)生一起命案,死者張宇晗的手機是不是在你哪?”宋馳急切地問道。
唐展鵬回道:“是啊,怎么了?你怎么知道這件事?”
“店主是我的朋友。你現(xiàn)在幫我查看她的手機通訊錄,看看有沒有一個,叫張赟的人?;蛘呤謾C里直接顯示哥哥的人?!彼务Y又說道。
唐展鵬不知宋馳所云,回絕道:“手機是警方的證物,不能隨便示人。”
“你別磨嘰了,死者的死,很可能與這個人有關!”宋馳吼道。
唐展鵬已經(jīng)調(diào)閱了長樂路周邊的馬路監(jiān)控,兇手穿過成都路高架后,就從監(jiān)控里消失了。這樣的話,等于這個案子斷了線索。而現(xiàn)在宋馳居然說,兇手可能與張赟有關,在目前亂無頭緒的情況下,或許可以嘗試一下。
死者張宇晗的手機,只要是為了這個案子,就可以調(diào)出信息取證。
聽到宋馳堅定的話語,唐展鵬決定幫他一次。當然,幫他,其實也在幫自己。
“好吧,你稍等一下會啊,我去查一下?!碧普郭i被宋馳說動了。
早一秒鐘確定兇手的身份,這對破案來說,非常重要。相信死者張宇晗的哥哥,應該認識這個殺人兇手。
“對了,我想問你個事?!碧普郭i繼續(xù)說道:“昨天我去查過董越峰,他說有兩個人之前威脅過他,其中一個人叫宋馳。我想這個人,一定就是你吧。他好像很拒絕與警方合作,只承認自己參與賭博。而對于曹明軒的事,他一概不知……”
宋馳知道,唐展鵬之所以這么問他,是想從自己這里了解一些情況。董越峰這個老狐貍,上次要不是抓住他出老千的把柄,他肯乖乖就范?
警方直接拷問他,他才不會說出,設局騙曹明軒錢的事。說出來,無異于抽自己的嘴巴。
“我覺得董越峰,應該不是綁架曹明軒的匪徒。曹明軒欠他300多萬,他是綁匪,他會只要50萬贖金?”宋馳應道。
唐展鵬又說道:“原來他們還有債務關系,那董越峰一定很可疑。我要對他,進行24小時監(jiān)控?!?br/>
“告訴你一個消息,曹明軒很可能……已經(jīng)死了?!彼务Y提醒唐展鵬道。
聽到宋馳說曹明軒已經(jīng)死了,唐展鵬大為吃驚。這怎么可能,案件才剛剛開始偵查,人質(zhì)卻已經(jīng)死了?“你說曹明軒已經(jīng)死了?證據(jù)呢?你聽誰說的?”
“這只是我的一個推測,具體以你們警方為主。我覺得你們可以重點調(diào)查一些倉庫、工廠、甚至是大型樓宇,曹明軒很可能就在那里。”宋馳從手機里,聽到曹明軒死前的最后一句話,他的聲音很飄蕩,且有回聲,好像是在一個很大很空的地方發(fā)出來的。
唐展鵬對宋馳的話很不屑一顧?!澳闶遣皇窃趫笊缋锎昧??難道不知道記者寫的新聞,大多是憑空臆測的小說?任何案件都是要講證據(jù)的,你以為我們警察整天宅在家里就能破案了?”
“你不信就算了。你還是安心找一下張赟的手機號碼,我先掛了,找到后發(fā)消息給我?!彼务Y無奈地回道。
時間已經(jīng)凌晨兩點了,薛銘滿臉的疲憊。她還在陷于自我責備中,低述道:“如果今晚,我不讓她加班,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了。”
兇手這次殺人,看似無意,其實是有預謀的。張宇晗的死,是她命中注定難逃一劫。
“我們目前能做的,就是早日將兇手繩之以法,以告慰小張的在天之靈。”宋馳安慰道。
過了5分鐘,宋馳的手機上,收到一條短消息。唐展鵬發(fā)來兩個手機號碼,一個叫張云,另一個叫張赟。
這兩個名字發(fā)音都相同,只好先打一個試試。于是宋馳首先撥通了張赟的電話。
“什么張宇晗妹妹……你深更半夜打電話過來,找死?。⊙镜某樗滥?!”接通張赟的手機后,無線電波中傳來歇斯底里的叫罵聲。
看來是打錯電話了,于是宋馳又撥通了張云的電話。
“張宇晗妹妹……對,我是她哥哥,怎么了?”電話里傳來一個哈欠連連的聲音。
對上了!宋馳與薛銘心里一陣興奮?!案嬖V你一個不幸的消息,你的妹妹張宇晗,剛才被人殺害了……”
“??!”張云大叫一聲,分貝超過80。不過他很快鎮(zhèn)定下來了,接道:“你們這幫騙子,深更半夜還來騷擾我,你們到底有沒有公德心!你家妹妹才死了!”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宋馳一臉的驚愕。原來張云誤以為這是騙子的電話,這樣的騙局也是屢見不鮮。
沒辦法,再打!這一次,換薛銘來打。
“誰家的狗鏈沒拴好,到處亂吠!”張云又破口大罵起來。
薛銘道:“我是張宇晗的老板,我聽她時常提起,深圳有個哥哥。她剛才在店里遇上了搶劫犯,兇手把她殺了?!?br/>
聽到這里,張云突然害怕起來。薛銘說得有板有眼,似乎是真的。“你真的是她的老板?這怎么可能,前天她還和我通過電話。”
宋馳一把搶過薛銘手中的電話,神色冷峻道:“兇手來店里的時候,你妹妹拿了一疊錢給他??赡莻€人還想要更多,你妹妹不肯,那個人就捅了上去。你妹妹臨死前說,哥哥不會放過他的……”
一旁的薛銘聽得驚呆了,宋馳居然將張宇晗臨死前所說的話,告訴她哥哥,還說得跟真的似的。這怎么可能?但轉(zhuǎn)念一想,這或許是宋馳故意這么說,讓他哥哥有想起點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