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資深嫖友走進了新東方,一分鐘后,他們一臉晦氣的走了出來,一屋子大媽,最年輕的可能都超過四十歲了。
學技術(shù),請到新東方,這話果然沒錯,整個足療店里全都是技術(shù)過硬的老江湖,隨隨便便挑一個大媽,人家隨隨便便使出一招觀音坐蓮,身強力壯的二八小伙都要被活活坐死。
便宜無好貨,這話沒錯,兩人在老街區(qū)里逛了一圈都沒有挑到一個合適的貨,木耳三千,難覓一奸,長得年輕的不漂亮,長得漂亮的已人老珠黃。
二十歲的貂蟬全天下男人都想搶,八十歲的貂蟬有人要嗎?
這里長得歪瓜裂棗都要三五百,如果去別的地方找那些漂亮的就可想而知了,劉荊山表情有一些無奈,真是一分錢難死英雄漢,他掏出了香煙盒,發(fā)現(xiàn)煙沒有了。
“老田,我去買包煙?!?br/>
“我去上廁所?!?br/>
劉荊山買完煙,田波光也捏著鼻子從公廁里走了出來,罵罵咧咧的道:“媽的,剛才有個男人看了我的二弟,居然若無其事的離去?!?br/>
“不然還能怎樣?難道你希望他對你的小弟弟夸贊一番?”
“一_一!”
兩人正杵在路邊說話,一個美少婦搖擺著*從公廁里走了出來,兩人眼中頓時一亮,咦!沒想這種地方也有極品貨,路過的美少婦三十來歲的模樣,十分美艷,主要是身材夠火辣。
少婦控田波光立刻候不住了,馬上吹了一聲輕佻的口哨,嘻笑道:“美女,今晚需要人陪嗎?”
“不用了,我不喜歡小弟弟?!?br/>
“我不是小弟弟哦……”田波光追了上去,意有所指的笑道:“我的是大弟弟?!?br/>
“真的么?”
田波光貼上去,沒羞沒臊的道:“我的下面比人家長哦。”
“你說的是蛋嗎?”
“⊙﹏⊙!”
“噗……”一直亦步亦趨跟在兩人身后的劉荊山忍不住噴笑而出,調(diào)侃道:“老田,你果然是天賦異凜,你的蛋讓蝦扯過嗎?”
“滾!”
美少婦自己也忍不住格格直笑,掩嘴道:“你們兩個找錯人了,我不接生意的。”
兩個男人暗中對視一眼,良家婦女??他們再次打量眼前美少婦,越看越覺得她身上的風塵味重,怎么看都不像是良家婦女,就算是良家婦女,也是那種一顆棒棒糖就能勾引上手的女人。
不過,美女只有一個,怎么分?兩個男人再次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各自哼了一聲,八仙過海,各憑本事。
兩人一路糾纏著美少婦,不知不覺再次回到新東方門口,美少婦回過神招呼道:“我到了,謝謝你們送我回來,這家是我的店,你們可以關(guān)照我姐妹的生意?!?br/>
眼前的女人是雞頭?兩個男人擦了一下汗,雖然有被割脖子的危險,但這個險還是值得冒的,故地重游,他們依然對屋里的大媽們不屑一顧,繼續(xù)對老板娘軟磨硬泡。
只要還有買賣,就有殺害,只要還有買賣,就有人解皮帶,不少女人的褲腰帶松度是錢的厚度決定的,塞進褲腰的錢越厚,褲帶就越松。
最終,劉荊山贏得了成為美少婦入幕之賓的資格,不是因為他嘴比田波光甜,也不是因為他長得比田波光帥,而是因為他手里握有經(jīng)濟命脈,他可以掏出真金白銀的一千塊,田波光只能掏出一千根鳥毛。
…………
…………
劉荊山意氣風發(fā)的摟著美少婦準備去房間暢談人生了,田波光一臉的怨念,手里揣著劉荊山偷偷塞的五百塊錢,對于今晚沒帶錢出門的行為,他悔得大腸都綠了。
眼睛掃向一群意興闌珊的老黑木耳,田波光皺眉道:“你們這有人會按摩嗎?我是指真的按摩?!?br/>
沒有人吱聲,田波光繼續(xù)道:“你們都是只賣身不賣藝嗎?你們這可是掛著足療店的牌子,難道就沒有一個會足底按摩的嗎?”
一群失足老婦女面面相窺一陣后,一個稍微年輕的大媽微笑道:“我學過幾天足療,你要試試嗎?”
“好吧。”
四個人剛準備進房間,美少婦接到一條微信,她掏出來看了一眼后,臉色大變,招呼道:“警察來了,大家快跑?!?br/>
兩個男人聞言臉色只是微微一變,見過不知道多少大風大浪,他們早練就了處變不驚的性格,兩個人有條不紊的快步走出了新東方。
老街區(qū)一片雞飛狗跳的景象,不乏穿著內(nèi)內(nèi)滿大街飛奔的牛人,身為資深的專業(yè)技術(shù)嫖,劉荊山跟田波光并沒有慌亂逃跑,盲目逃跑反而更容易落入圈套,他們冷靜的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警察出現(xiàn)了,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好多穿著內(nèi)褲練跑酷的跑得內(nèi)褲都沒了,結(jié)果還是沒跑掉,兩個技術(shù)嫖對視一眼,四面楚歌,沒辦法了,只能強行突圍了。
一個老娘們穿著內(nèi)內(nèi)呼嘯而過,劉荊山眼疾手快揪掉了她的胸罩,老娘們干癟的胸部閃瞎了幾個警察的眼,趁著他們晃神的功夫,兩個蓄勢待發(fā)的技術(shù)嫖沖突出了警察圍起的人墻。
沖出人墻的兩人嗖的一下,便竄出了二三十米遠,只給幾名傻眼的警察留下夜色中的兩個屁影……
“不要跑,站住。”
“別追了,他們這么從容淡定,步伐又如此迅捷,一看就知道是老油條了,就算累癱你都追不上?!?br/>
沖出了包圍圈,確定沒有人追上來以后,兩個男人停了下來,惺惺相惜的擊了一下掌,志得意滿的笑了,沒有過硬的本事,怎么能在嫖界的金字塔頂端立足呢?
幸好警察的行動早了,再晚一點,進了房間,衣服褲子脫了就麻煩了,雖然還是有把握跑得掉,但穿衣服逃跑跟不穿衣服逃跑,那可是有著天壤之別的。
兩人找了一個地方吃了夜宵,等到警察的掃黃行動結(jié)束以后,他們回到了老街區(qū)新東方門口,發(fā)現(xiàn)田波光的車沒了,地上只留下一個電話號碼,車被拖走了?
“麻煩大了?!?br/>
“怎么了?”
“這里是紅燈區(qū),我的車在這里被拖走,我手上現(xiàn)在沒案子,這事要是不小心傳回局里,我一定會被徹查,到時你也會跟著遭殃。”
不會這么衰吧?難道是衰神附體了嗎?劉荊山暗叫一聲救命,剛剛有驚無險的躲過一劫,沒想到又有新的麻煩出現(xiàn)了,而且還是一個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