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閑下來,姜穎又開始上游戲。
才幾個月不玩,游戲里早已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兩個月前的更新,早已將各大主城打通,現(xiàn)在各個主城已經(jīng)可以自由來往。
九州同也已經(jīng)跟更多主城的大幫結(jié)成了同盟。海河的弒神殿,冥城的冥月樓,以及多木的森林之淵,都站到了同一戰(zhàn)線上。
九州辭也在發(fā)展著自家同盟,據(jù)作威作福透露,九州辭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達(dá)洛主城的洛彌達(dá)斯幫會、以及海河的藍(lán)湖閣達(dá)成結(jié)盟。冰城的第一美人月光獨(dú)舞也跟涼州詞交情甚篤。
【作威作福】:怎么樣?要不要回來干票大的?
作威作福拍了拍花傾舞的肩膀,姐兒倆好得問道。
【花傾舞】:玩是要玩的,只是精力不夠。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的重心都在家庭上。
作威作福很是感嘆,
【作威作福】:早知道就該拆散你跟老樓。結(jié)了個婚,怎么就連游戲都沒得玩了?
【花傾舞】:我又不是真的不玩了,怎么被你一說,倒好像生離死別一樣。
她捂著嘴笑道。
【花傾舞】:不過,我和醉西樓的等級確實(shí)是低了些。你們都八十多級了,我們還在七十來級徘徊。
【作威作?!浚旱燃壊坏燃壍臒o所謂,只要能一起玩就好。對了,我跟暗恨生這個周末要在游戲里舉行婚禮,你到時候和老樓一起來參加。
【花傾舞】:暗恨生?就是那個席慕寒?福姐,我覺得他這個人不靠譜,你得慎重考慮才行??!
【作威作?!浚悍判?,我心里有數(shù)。
她拍了拍花傾舞的后背,讓她安心。
雖然對自己好友有那么幾分擔(dān)心,但她實(shí)在沒有過多的立場去指摘,只能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邊剛下了游戲,姜穎跑到廚房倒了杯水,正好看到廖時清正矯揉造作得捧著肚子慢慢踱了過來。
廖時清本身偏瘦,眼下捧著肚子的模樣要多可笑有多可笑。偏偏她的臉上帶著絲神氣,居高臨下得望著姜穎,“姜穎,我懷孕了。”
啊哈?
姜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然而,她上下打量了廖時清一遭,這才囧囧有神得問,“你的意思是,這孩子是許淵的?”
不然怎么跑到自己跟前秀優(yōu)越感?
聽到姜穎的話,廖時清一下子氣得臉通紅,“你胡說八道什么!我的孩子是南哥哥的!”
“確認(rèn)是南哥哥,不是南叔叔?”姜穎再次眼也不眨得詢問道。
她這句話殺傷力極大,就連客廳里的劉嬸兒都忍不住差點(diǎn)笑出聲來。
廖時清長這么大,哪里受過這種氣?
她氣得雙頰通紅,指著姜穎便“你你你”了半天,最后顫抖著說出了“你不孝”這三個字。
這是以后媽的身份自居了?
姜穎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有什么毛病,花一樣的年紀(jì),偏偏想要做別人后媽,真是有夠有意思的!
“不孝?呵,你算什么東西!”許淵恰好回家,剛一看到姜穎,就聽到這個女人對自家媳婦的挑釁。
姜穎的雙眼一亮,頓時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許淵今天穿了身風(fēng)衣,尚未來得及脫下,整個人長身玉立,顯得如翩翩貴公子,卓爾不凡。
她快速走向許淵,下一秒,許淵早已攬住了她的腰。
“廖時清,別以為你肚子里有種就覺得能對我造成什么威脅。我有一千種辦法能讓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滾蛋!”放完話,他毫不猶豫得攬著姜穎離開。
姜穎心中到底有些忐忑。待到兩人離開了那女人的視線,她才牽了他的手問,“我們這樣威脅她,你爸會不會說什么?”
許淵揉了揉她頭頂?shù)陌l(fā)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與其擔(dān)心他生氣,倒不如把精力放在正事上?!?br/>
說到這里,他一把扛起了姜穎,帶著不容分說的強(qiáng)勢走向臥室,“穎穎,幫我生個孩子吧!”
姜穎又羞又氣,自打結(jié)婚以后,許淵就像喂不熟的狼崽子,害得她天天腰痛得厲害。偏偏這貨一本正經(jīng)得對她道,“穎穎,我素了二十多年了,你不能太殘忍!”
哈?
她殘忍?
姜穎每每聽到這種言論,恨不得直接把他踢下床去。偏偏這貨力氣賊大,每次到最后她都像個剝了殼的雞蛋被他擺在他面前。
眼下眼見著許淵又要耍賴,她大喊了一句“我有了”就跳下了許淵的肩膀。
許淵愣住了。
后知后覺得望著姜穎,他的目光失去了以往的沉穩(wěn),“有了?什么?”
“我有了新衣服~”姜穎卻偏偏跑得比兔子還快,在跑快到走廊拐角時才轉(zhuǎn)過頭來,朝著許淵做了個鬼臉。
許淵氣的不行,正要捉姜穎,沒想到這傻姑娘一個不穩(wěn),便跌在了地上。
姜穎頓時疼得淚眼汪汪。
“唔,疼~”她望向許淵,哭得梨花帶雨。
許淵頓時大步跨到姜穎面前,一把抱起了她,就要帶她去醫(yī)院。
姜穎一看玩笑開大發(fā)了,就掙扎著想下來。無奈許淵看到她腿上的擦傷,不敢當(dāng)成小事來對待。
此時,她那白皙如玉的一雙腿上有一片的紅痕,兩種顏色的對比下,許淵看得格外驚心動魄。
“乖,醫(yī)生說沒事,咱們就回家?!痹S淵怕姜穎鬧小脾氣,便出聲安慰著她。
姜穎只把臉埋到他的懷里,不敢抬頭。
這算什么事嘛,不就是輕輕跌了一跤,怎么的就嚴(yán)重到上醫(yī)院了呢?
可再一想到,這是許淵對自己的重視,她的鼻子便有些酸。整個人說話也便嬌氣了幾分,“許淵,我好怕~”
力能扛鼎女漢子,扛著一桶礦泉水健步如飛的姜穎,活生生把自己活成了嬌弱的小公主。
這要是讓她那些同事朋友看見了,可不得把眼珠子驚得掉到地上來?
偏偏許淵很是受用,一路上輕輕拍著她的后背,“穎穎不怕,我在?!?br/>
即使到了醫(yī)院,姜穎也未曾腳沾地。許淵抱著她一路沖進(jìn)了就診室不說,還帶著她一項(xiàng)項(xiàng)做檢查。
除了腿部檢查,其他身體檢查也一并做了個遍。
許淵美其名曰,vip特權(quán),不用白不用。
后來,他干脆找了輛輪椅來,讓姜穎坐下。兩人興致勃勃得在醫(yī)院各個科室穿梭,不一會兒就檢查了個遍。
看著姜穎那紅光滿面毫無身體不適的模樣,這下子,連旁邊的一對小情侶都看不下去了。
那個女孩望了坐輪椅得了姜穎一眼,不由得輕嗤了一聲,“這年頭,矯情的人還真多!像我這種真性情的女子,真是不多見了~”
姜穎抬頭,貌似自己被diss了。她淡淡瞥了那邊一眼,正要開口,不想一個護(hù)士長走了過來,“許先生,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br/>
“怎么樣?”許淵若無其事得問。
不是他不緊張,實(shí)在是他們在醫(yī)院轉(zhuǎn)了一遭,姜穎腿上的紅痕消了不少。
他們要再晚點(diǎn)來,怕是要痊愈了。
然而,下一秒,護(hù)士長的話仿佛石破天驚,把倆人都砸暈了,
“許夫人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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