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現(xiàn)在來測試一下你對魔法的使用程度,使用一個你認為自己最熟練的魔法?!痹趯崙?zhàn)考試中的一位監(jiān)考老師如是說道。
星繁想了想,決定使用風刃魔法來應付這次考試,風刃魔法屬于風系一級魔法,但其使用的格爾維斯穩(wěn)定結構,可以說是魔法基礎中的基礎,最能看出一個魔法師對于精神力的控制和對于元素的契合。
“無處不在的風啊,無孔不入的風啊,看似柔軟的風啊,風之氣息將我沐浴,請賜予我風的力量吧,偉大的風之女神瑪利亞?!绷鲿车闹湔Z從星繁的口中吐出,整個吟唱過程不超過十秒,足以體現(xiàn)出他的熟練程度,監(jiān)考老師滿意的點了點頭。
星繁面前的空氣開始凝集,空氣的密度不一,造成光線的折射,使得一個透明的刃狀物體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這是元素高度集中的標志,這表明了使用者精神力和對魔法元素掌控力的強大,當然,還有對魔法原理的理解之深刻。
星繁一個響指,風刃疾飛而去,將做靶子的假人模型順利的削成兩半,并在它身后的墻上留下一個深深地痕跡,這下子連監(jiān)考老師都很吃驚,直接站起身來鼓了鼓掌,星繁松了口氣,看來是鐵定過了。
不過老師顯然不想輕易的放過他,他看了看星繁施法的武器,那把魔法劍,說道,“你是想要魔武雙修嗎?”星繁一愣,怎么現(xiàn)在好像誰都知道這事一樣。隨后又聽見那個老師說,“可你這個樣子離真正的魔武雙修還遠得很呢,還沒有入門?!笨粗欠贝舸舻牟恢勒谙胧裁吹谋砬?,老師嘆了口氣,“看來你是什么都不知道,罷了,你先進行幻界實戰(zhàn)考試吧?!毙欠碧痤^,“幻界?”“沒錯,否則為什么叫做實戰(zhàn)啊。”老師很自然的說。
“不是,我是問,幻界是什么?”星繁弱弱的說道,不去面對老師吃驚的眼神,雖然他覺得那個表情就像被爆了菊花一樣,“你竟然不知道幻界是什么,額,知道幻術吧。”星繁點了點頭,“幻界就是高等的幻術,整個大陸只有我們校長能構造出來的幻想世界,嗯,就是用精神直接構造的幻想世界,在那里的一切都像真的一樣推演的,但那里卻是虛假的,唔,或者說就是一個在幻術中的演習。”老師無奈的說著,星繁無奈的聽著。
“好了,現(xiàn)在請你站在這個黑色石頭上,對。”星繁一步踏了上去,然后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星繁并沒有暈過去,而是兩眼一黑后又能看見東西了,那一段時間也許不超過一秒,然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又穿越了。
黃沙百戰(zhàn)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星繁看著眼前的景色突然想到了這兩句詩。
風卷黃沙撲面而來,星繁覺得嘴中粘粘的,有些發(fā)苦。眼前是一幅典型的大漠沙場圖,但星繁沒有空閑去感慨環(huán)境了,因為他透過并不多么清晰的空氣,看見了一個隱隱約約的高大身影。
那個身影看起來接近三米高,肩寬,臂長,有極大的壓迫力,星繁一邊用手擋著細細的沙子,一邊琢磨著,心中有些惴惴,那個身影看起來不像人類,腦袋像蜥蜴一樣的前凸,沒有看到耳朵的影子,長在一雙手臂上的完全不能說是手,而應該說是又長又尖的老鼠的爪子,特別是他的背后拖著一條尾巴,略略彎曲著背,整個塊頭看起來壯實得像頭牛。
那家伙一巴掌下來肯定能砸爛一塊花崗巖,我敢賭一個銅幣,星繁如是想到,不過,這家伙,應該就是自己這次演習的對手了吧,竟然連人類都不是,也不知道老師怎么想的,不過,和非人類的對手戰(zhàn)斗還真是有壓力啊,星繁自嘲的想著,深深的綿長的呼吸,想以此來緩解自己的壓力,然后。
尼瑪,為什么要在沙漠中戰(zhàn)斗,為什么古往今來沙場都是在沙漠里,尼瑪,深呼吸一口,吸進來的不是空氣有木有,是沙子有木有,在這里呼吸一個小時,肺中的沙子連起來能繞地球三圈有木有。
星繁咳嗽著,顯然沒有適應這里的環(huán)境,這也說明為什么打仗時水土不服,會讓軍隊損失如此大的戰(zhàn)斗力,要是一整個軍隊都來一次深呼吸,啊咧,這場戰(zhàn)爭好像結束了的說……
“昂——咳咳咔咔”那只怪物貌似想增加星繁的心理壓力,仰天長嘯,技能大喝發(fā)動,損失mP1,技能發(fā)動被風沙打斷,損失HP1,另降低士氣若干,發(fā)動者處于混亂狀態(tài)中。
貌似這就是雙方開頭的試探吧,雙方都因為忽視環(huán)境因素,而陷入混亂之中,回合一結束,回合二開始。
那怪物甩了甩腦袋,似乎很尷尬,很惱怒,有種裝13被雷劈了的感覺,于是他恢復過來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沖,他以911事件中被劫飛機似的一往無前之勢沖向星繁,他認為直接沖過去就好了,畢竟一般人是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沖的這么快的,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是這個世界的真理啊,可是,他面前的星繁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的說。
星繁看著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一個大大的蜥蜴腦袋,一張血盆大口中是匕首般鋒利的牙齒,上面還粘著腥臭的唾液,不由驚慌失措,下意識的將劍擋在前方,運真氣御敵,然后被華麗麗的撞飛在半空中。其實在星繁的那個世界中也有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說,從這里我們可以看出,冷兵器時代騎兵對于步兵巨大的精神壓力。
不過星繁從來沒有承認過那是被撞飛的,他說那是在借力轉移,尋找戰(zhàn)機。
好,我們再回到場中。原來是魔族,星繁的大腦機械性的轉動著,就如同往常他的那位老師拿出一張怪物圖片,讓他說明這是什么一樣。在他的腦海中飛速出現(xiàn)了:巨蜥族,魔族九大種族之一,擅長雙系魔法,當然,那種簡單的元素控制叫做魔法的話,**強健,身高在2.9~3.5米之間,作為發(fā)明魔法塔的種族而著名,春季是其發(fā)情期,在交尾時,雄性巨蜥要先……打住打住。
只見那只巨蜥嘴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像雪花一樣圖案的白色法陣,隨后一支冰矛被他吐了出來,直射星繁。
星繁身在半空中,看準冰矛的來勢,將腰部下意識的一偏,巨劍向后面的沙地一插,想要停止飛翔的趨勢,隨后,星繁就感到腰間一涼,那支冰矛擦著腰插在地上,來不及擦拭頭上的冷汗,星繁聽見了沙子被踏的聲音,一扭腰,將后仰依靠劍來支撐身體的姿勢,轉換為俯臥在地上吃沙的姿態(tài),不知道身后是什么情況,星繁連看都不敢看,憑著感覺在地上滾了幾圈,突然一個前撲,雙手抱頭后翻了幾個跟頭,順勢站了起來,因為沒有支撐,還往前踏了兩步才穩(wěn)住身子,然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轉暈了,連怪物在那個方向都不知道。
他的大腦告訴他,你不知道怪物在那個方向,就已經(jīng)確定了他的方向,因為自己看不到的,也只有一個方向,星繁突然矮身,聽著頭上呼呼的風聲,右腳猛蹬,以左腳為軸,轉了一圈時,順勢起身,將手中的劍自下而上挑了上去,這時,他的位置剛好就在巨蜥的懷中,巨劍過處,鮮血淋漓,可惜距離太近,沒有什么力量。
那巨蜥爪子忙向懷中探去,星繁矮身左跨一步,又前跨一步,仍然要和巨蜥貼身短打,那巨蜥向后一退,一爪子扇了上去,星繁只得招架,誰知巨蜥一張嘴,猛地噴出一道烈焰來,星繁慌了神,被火焰燎了臉,眼睛火辣辣的疼,該死,怎么近身戰(zhàn)中還用出魔法來,是啊,我為什么在近身戰(zhàn)中為什么用不出魔法呢,不能將魔法和武斗結合的魔武雙修還叫魔武雙修嗎,那樣的話只不過是會用魔法的戰(zhàn)士而已,和會騎馬的步兵不是騎兵一樣。
星繁感到自己在飛,又飛翔在半空中了,“無處不在的風啊,無孔不入的風啊,看似柔軟的風啊,風之氣息將我沐浴,請賜予我風的力量吧,偉大的風之女神瑪利亞?!毙欠痹诎肟罩心窦壑?,可是在半空中飛的時間顯然不夠吟唱的10秒,于是隨著他身影的重重衰落,那凝聚著風元素的刃也消散了,沒錯,在近身戰(zhàn)的快節(jié)奏中,沒有集中精力吟唱的時間,可魔法就是要集中精神,否則摔倒一次都可能因分散精神而造成法術的失敗,這個,沒有破解之法啊,星繁第一次覺得很無奈。
“無處不在的風啊,無孔不入的風啊,看似柔軟的風啊,風之氣息將我沐浴,請賜予我風的力量吧,偉大的風之女神瑪利亞?!毙欠碧傻乖诘厣希矍耙黄鼥V,進入了失明狀態(tài)了的說,可他仍凝聚著魔法,要像中豬腳一樣,裝死,等對方大意時再偷襲,事實上這是對的,當那只巨蜥慢慢一步步,小心謹慎的,或許在思考著是不是用冰矛來一次驗尸,來到星繁身邊時,星繁起身就是一風刃,這確實將巨蜥嚇了一跳,可問題是。
啊咧,失明狀態(tài)太可怕了,你為什么要背對著巨蜥防風刃呢?你有木有看到那只巨蜥的表情有多糾結啊,人家快要哭了的說。
星繁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失誤,拔腿就跑,巨蜥大喜,也拔腿就跑,跑了兩步,然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拔不出來了。
流沙術,一個土系一級的實用法術,在這一刻如新時代的啟明星一般閃爍著出現(xiàn)在觀眾們面前,撒花~
星繁在倒在地上時,利用巨蜥的謹慎小心爭取到吟誦的時間,在自己身邊使了個流沙術,因為平常怪物圖譜背的多了,也知道巨蜥的冰矛的有效射程,在自己身在半空中,用施法的風刃聚集元素的速度,與平常原地聚集元素的速度推算出自己飛的距離,再用一個元素控制技巧偽裝了一個小風刃,用一種近乎惡搞的方式欺騙敵人,因為惡搞往往會降低人的心理防線嗎。
面對著哀叫著下陷時仍不斷掙扎的巨蜥,星繁皺了皺眉,隨手扔出兩個一級水系法術油膩術,右手打了一個響指,優(yōu)雅的一吹食指上跳動的火苗,讓那絲火苗穿過風沙,在巨蜥驚恐的正隨著火苗轉動著的眼珠中,落在沾滿油污的他的身上,大火,瞬間燃起……
星繁聽著那聲嘶力竭的哀鳴,打了個哈欠,坐在沙地上,沉思者什么,巨蜥的生命力很頑強,他仍在用水系元素對抗者,可惜,在沙漠之中,水是如此的珍貴,于是那火焰在與巨蜥的拉鋸戰(zhàn)中,一寸一寸的燒了過去,皮膚被碳化,脂肪在滋滋作響,骨頭變成了黑色,那火焰又在巨蜥驚恐的眼神中,鉆入了他的眼睛,慘叫,響徹了整個空間的天空,并響了一個小時還久……
“恐怖,這個家伙,他的心是什么做的,我都受不了……”老師們冷汗津津的看著。
“差不多該回去了。”星繁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只剩下一堆灰燼的巨蜥,楠楠說道,不知道他在想著什么,也許他就是心硬如鐵,也許他不過是憤怒自己的失明,也許他后悔過,只不過礙于面子而已,亦或者他認為這一切都不過是虛擬的而已,假的,終究是假的……
說他理性,這么做只不過是在降低自己在老師眼中的印象分而已,不夠低調,所以不夠理智,說他感性,可這么長的時間,他如同沒有感情般的撐了過去。
誰知道呢,人心果然是種很有趣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