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門外走來一個身穿鮮紅花衣的宦官走了進來。
朱楨對他有印象,這是老爹朱元璋的貼身大太監(jiān)。
看到這宦官走來,朱標也停下了找書的動作,轉(zhuǎn)頭看向他。
“太子殿下,皇爺請您去御書房議事。”
朱標愣了愣,怎么自己剛要罰老六抄書父皇就叫自己過去?
“你先等一會,孤給楚王找本書?!?br/>
那名宦官焦急道:“哎呦,太子殿下,莫要耽擱了,皇爺還在御書房等著您呢?!?br/>
朱標無奈地收回放在書架上的手,整了整衣服,“好吧,前面帶路?!?br/>
逃過一劫的朱楨長出一口氣。
剛走到文華殿門口,朱標突然回頭。
正在和朱楨慶幸的朱棣被嚇了一跳。
“你們兩個,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一起算賬?!?br/>
朱棣連忙帶著朱楨保證道:“大哥放心,我們知錯了。”
聽到朱棣的保證,朱標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跟著朱元璋的貼身太監(jiān)趕往御書房。
朱標走了,朱楨和朱棣自然也不用再待在文華殿中。
兄弟二人當即走了出去。
走在路上,朱楨開始默默思索。
按照前世看的那些穿越小說來看。
只要是穿越,幾乎是必帶系統(tǒng)的。
但是自己這都穿過來一天了,怎么還沒收到綁定系統(tǒng)的提示?
就算是系統(tǒng)需要自己做些什么事情才能激活。
那也給個提示啊。
朱楨正在怔怔出神的想著。
絲毫沒有察覺到一開始搭著自己肩膀的朱棣早已收回了手臂,同時還故意落后了一段距離。
看著怔怔出神的朱楨,朱棣嘿嘿一笑,然后一個前沖準備捉弄一下朱楨。
就在朱棣即將跑到朱楨身后,準備拍一下他的肩膀嚇唬他一下時,卻突然感覺腳下一滑,身體控制不住地向前撲倒。
正在思考的朱楨聽到身后的動靜,紛飛的思緒這才被拉了回來。
他連忙轉(zhuǎn)頭看去,只見朱棣正一臉淡然地站在他身后,拍了拍長袍上的塵土。
“四哥,你干嘛呢?”
朱棣嘿嘿一笑,“沒,沒事。”
揉了揉生疼的膝蓋,朱棣繼續(xù)搭上朱楨的肩膀,一臉猥瑣地說道:
“老六,四哥帶你去瀟灑一波怎么樣?”
朱楨一臉嫌棄地看著朱棣道:“四哥,你還有這癖好?”
“我還這么小,你也好意思帶我去做那種事?”
朱棣:“……”
“你小子想什么呢?”
“我說的是去找二哥三哥打麻將。”
朱棣有些牙疼地說道:“我發(fā)現(xiàn)你小子今天運氣格外的好,不去找他們打麻將贏點錢太可惜了。”
聞言,朱楨忍不住嘆息一聲。
朱棣表情古怪,連忙和朱楨拉開一點距離說道:
“你這一臉遺憾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咱們這天天困在宮里,就跟被關(guān)起來的鳥雀差不多?!?br/>
“每天啊,不是上課就是學(xué)什么騎射的,無趣的很?!?br/>
“連點打發(fā)時間的樂子都沒有。”
朱楨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皇宮里宮禁森嚴,別說他們這些皇子,就是太子朱標,朱元璋不發(fā)話,也不能隨意出宮。
再加上每日課業(yè)繁重,所以平時他們的娛樂活動,其實也是少得可憐。
所以朱楨在考慮著,以后要不要找機會讓老爹取消宮禁。
……
……
秦王朱樉雖然已經(jīng)成了親,開了府。
但是由于他的正妃是北元齊王擴廓的妹子。
他從小又生活在軍營中,對韃子恨之入骨,死活不愿出宮去住,便一直住在宮里。
很快,在朱棣的帶領(lǐng)下,兄弟二人就來到秦王朱樉居住的宮殿。
“呦,老四老六,你們怎么來了?”
看到朱棣帶著朱楨過來,大殿中一個同樣身穿蟒袍,身材魁梧高大,面相有些兇狠地男子笑問道。
這就是如今大明的諸王之首,朱楨的二哥,秦王!
朱棣說道:“我們倆這不是顯得沒事,就來找你玩了?!?br/>
“三哥呢,咱們四個正好湊一桌麻將?!?br/>
朱樉看著朱楨調(diào)侃道:“老六,你這么小,也會打麻將?”
朱楨叉著腰一副老氣橫秋地樣子說道:“少看不起人,麻將看的是運氣,又不是年齡。”
朱樉揉了揉他的腦袋道:
“好,那我這就叫人把老三叫過來?!?br/>
說著,朱樉就帶著他們二人坐了下來。
不等朱樉吩咐,一旁的內(nèi)侍便極有眼力見地邁著小碎步去找晉王朱棡。
而另一個內(nèi)侍,先是給燕王和楚王兩人奉上茶水,然后就開始支起麻將桌。
沒過多久,一個身材修長,面容俊美的少年便走了進來。
這便是洪武皇帝的第三子,晉王朱棡!
看著已經(jīng)支好的麻將桌,朱棡有些無奈道:
“今日雖然放學(xué)早,你們就不能溫習(xí)一下功課嗎?”
朱棣撇了撇嘴。
“切,就你最上進,我們都是廢物行了吧?”
朱楨一臉義正言辭道:“四哥,你這話就不對了。”
“方才大哥都說了,你和二哥才是,我還小,我不是?!?br/>
朱棣:“……”
朱樉:“……”
“老六啊,大哥那是鼓勵你的話,不是說我和二哥真的是廢物。”
朱楨略顯失望地哦一聲。
朱樉見狀嘴角狠狠一抽,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行了,人到齊了,咱們趕緊開始吧?!?br/>
朱棣幾人點了點頭,然后一起到麻將桌落座。
說話之間,兄弟幾人已經(jīng)將牌碼好,開始打骰子。
朱樉抓起兩個色子,扔到四摞麻將中間,隨著色子停下,朱楨坐莊。
他也不客氣,直接開始抓牌。
朱樉調(diào)笑道:“老六,你可想好了,坐莊要是輸了,可輸?shù)母?。?br/>
朱楨一邊抓牌一邊傲嬌地仰著頭道:“那我要是贏了,不也贏得更多嗎?”
坐莊吃三家,這個最基本的規(guī)則,朱楨還是知道的。
看著朱楨勝券在握的樣子,朱樉也只好訕訕笑道:“得,當我沒說?!?br/>
朱棡也是笑著朝朱楨搖了搖頭。
朱楨才多大點,他會打麻將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雖然麻將靠的是運氣,但是同時也是需要技術(shù)的。
他還真不相信,朱楨還能贏過他們。
見到朱楨堅持,朱樉也不再勸,而是一邊碼牌一邊感慨道:
“以前都是大哥帶著我們一起玩的,現(xiàn)在父皇當了皇帝,大哥幫著處理政務(wù),也就沒這么多時間了?!?br/>
朱棣點頭道:“可不是,方才在大哥那里的時候,他桌子上的奏折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說話之間,兄弟幾人就已經(jīng)碼好了牌。
各自看了眼手中的牌后,晉王朱棡將摸過來的幺雞卡了進去,繼續(xù)之前的話題道:“可不咋地,那還是父皇分了一些不甚重要的政務(wù)給他的。”
朱棣一臉恍然道:“難怪咱們天天見不到父皇的人,這還是有大哥幫他分擔(dān)政務(wù),要是讓他自己處理,根本就忙不過來?!?br/>
“五筒!”朱楨打完一張手中的牌接過話頭說道:“可是父皇從小放牛種地的,又南征北戰(zhàn)這么多年,那身子骨就跟鐵打的一樣?!?br/>
“咱們大哥從小讀書,從來沒打熬過身子,能吃得住整宿批閱奏折的苦嗎?”
“今天見他,都感覺他消瘦了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