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察出了副所長的辦公室之后,急忙的給劫匪打了個電話,這劫匪不是別人,正是這副所長的弟弟,要不然也不敢如此的猖狂。
在這之后,那警察連忙的挑選幾個副所長這一派系的人,再次趕到了第一醫(yī)院,然而這時,那里還有女記者和攝影師的身影?
“視頻我已經(jīng)發(fā)到了臺里了,麗姐,你看還有什么事嗎?”兩人此刻在一家叫做“王者天下”的網(wǎng)吧里,上傳著之前錄制的視頻。
“于洋,現(xiàn)在我們視頻已經(jīng)上傳了,相信今晚臺里就會播出,這次的可是大新聞,估計獎金會有不少?!?br/>
“沒錯,就是不知道那個蘇城要我們錄制的的備份文件干什么?!庇谘髮τ谔K城之前在錄制完了之后還要了一份備份文件的事情極為的不解。
倒是女記者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于洋,說到:“哦?那個小朋友問你要了備份文件?”
“對啊?!庇谘笱鄣壮錆M著疑惑,看著自己的搭檔。
“你給他了?”女記者嘴角微微的揚起,目光有些深邃。
“對啊,不就是一個備份嗎,我留著作用又不大,最多再制作一份就是了。”于洋饒了饒頭發(fā),完全的不清楚這情況。
倒是女記者仿佛是想明白了什么,淡然的說了一句“有趣。”使得于洋摸不著頭腦,完全不知道女記者是什么意思。
“臺里讓我們在這里繼續(xù)的跟蹤報道這件事,你到看看我們應該去哪?”女記者看著于洋問道。
“不管去哪,麗姐,我覺得我應該找個地方把這個攝像機放下,這東西實在是太重了。”于洋指了指自己旁邊的攝像機,語氣之中滿是抱怨的意味。
“這哪成?這東西可是吃飯的家伙,隨時準備抓拍一些重要資料的。要是你放下了我們喝西北風啊。不過這次你就辛苦點,回去之后姐請你吃東西?!迸浾呖刹还苡谘蟮谋г?,語氣之中完全沒有相商的余地。
兩人買了點水果,再次的跑到了蘇爸的病房里,慰問了一番之后,就在醫(yī)院不遠的一家賓館里面開了房間住了下來。
時間緩緩的流逝,到了晚上八點左右,許多人已經(jīng)打開了電視,收看自己喜歡的節(jié)目,同樣的,“百姓人家”這節(jié)目也是開始了播放今天的事情。
蘇城嘴角揚了起來,看著電腦上早已打開的幾個著名大學的貼吧,順手將在于洋那里拿到的錄像上傳。
畢竟大學生大部分都是些憤青,看到了這個視頻相信不久就會出現(xiàn)轉(zhuǎn)載與加精。
到時候那就不會只是通過電視傳播,更是會出現(xiàn)網(wǎng)絡(luò)的瘋狂轉(zhuǎn)載,波及面積以席卷的形勢傳開。
蘇城做完了這一切之后,就躺在了床上。
卻不知道,在京城的某一所大院里,一個年近七旬的老人看著電視上的節(jié)目,隨著節(jié)目的結(jié)束,老人再也坐不住,氣的胡子一抖一抖的,猛地拍案,“這簡直就是胡鬧!居然還會有這種事情發(fā)生!小胡!”
隨著老人的叫聲,一個身穿黑色馬褂的男人沖了進來,低下了身子,問道:“老首長,怎么了?!?br/>
“馬上的給我打電話到申城的市長那里!我倒要問問他還想不想坐這個市長了!”
小胡看著老人的憤怒樣子,心底暗自的吃驚,心底想著:“莫非申城發(fā)生了什么大事?老首長可好久沒有這么生氣過了啊。”
這個“百姓人家”欄目官方背景就是他,本來看著這個欄目最近收視率下滑的有些快,想要撤資去弄別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計劃必須的需要變化,這個欄目不但不能撤資,反而需要更加的投資,要是沒有今天的心血來潮,估計自己還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
當然,這一切和蘇城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不光如此的,網(wǎng)上也是掀起了一股風暴,短短的三個小時道時間,蘇城發(fā)出去的視頻轉(zhuǎn)載已經(jīng)到達了上萬次,直接的闖入了熱搜榜的前十。
在貼吧的下面更是罵聲如潮。
冒牌大神:@赤霄公子@********,這個事情實在是太過于令人憤怒了,強烈要求兩位兄弟幫忙轉(zhuǎn)載!
逍遙游俠:驚現(xiàn)大神一枚,抱大腿。
彎弓射大鳥:樓上速度真快,回完在看。
樓上皆我身下受:嘖嘖,捕獲小受三枚,轉(zhuǎn)帖。
就這樣的,一瞬間在整個貼吧里面炸開了鍋來,同樣的事情在另外幾個貼吧里也是上演,隨著不斷的轉(zhuǎn)載,報社媒體也是將目光注意了上來,開始修改頭版,更換了新聞頭條。
然而掀起這場風暴的主人公此刻卻是在家里呼呼大睡著,本來他的想法是在一定范圍里掀起風暴,用輿論給官方加壓就好,但是事情貌似開始朝著一個不一樣的方向發(fā)展過去。
他不知道因為他的舉動,全國上下發(fā)生了一場不小的地震。
本來在京城的老人給申城地區(qū)的市長打了個電話,卻是如此的,申城市長趕忙的對于這件事開始了調(diào)查。
也是在這一刻開始,整件事開始歪樓。
老人感覺這件事既然在申城發(fā)生了,那么別的地區(qū)就一定會有,隨之立刻開始了頒發(fā)紅頭文件……就這么,無數(shù)的貪官污吏隨之躺槍。
如果有人想要采訪蘇城的話,蘇城也只能頂著一張無辜的臉,說:“我本來只是為了造勢。”現(xiàn)在的勢造了起來,只是這個造勢是不是弄得有點大了。
第二天一早,蘇城打開了電腦,想要看看自己造勢造的如何,但是當他看到了一則新聞的時候,剛喝的水瞬間全噴。
“首長頒發(fā)紅頭文件,源頭只是一則報道?”在這下面詳細的列舉了出來報道的內(nèi)容。
“咳咳咳,這不是我昨天拍攝的事情嗎?!?br/>
蘇城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貌似,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不過,我真的只是想要解決事情而已?!?br/>
然而就在蘇城淡定的喝著水的時候,醫(yī)院里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副所長親自的出現(xiàn)在了醫(yī)院病房之中,對著蘇爸說到:“宇文同志,這會是我的不對,我的弟弟傷到了你,為此我為你賠罪……”還沒有等副所長說完,那個劫匪卻是極為的囂張了起來。
“哥,你何必如此低聲下氣,這種平頭百姓你親自過來已經(jīng)是莫大的榮譽了,給他們一點錢,打發(fā)了便是?!苯俜瞬恍嫉目戳搜厶稍谀抢餄M臉憤慨的蘇爸與蘇媽。
“你給老子閉嘴!”副所長滿臉的氣憤,要不是這是自己的親弟弟,估計現(xiàn)在的副所長已經(jīng)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就在副所長還準備繼續(xù)說點什么,門口卻是出現(xiàn)了一陣的鼓掌聲音,“你們繼續(xù),花點錢就過去了,莫大的榮譽,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譽聽張副所長這位高官繼續(xù)呢?!?br/>
這人正是昨晚結(jié)了老人電話的那名申城市長――李林。
李林昨晚可謂是汗流浹背,電話里傳來的是國家總理的聲音,這如何不讓他感到了一陣壓力,本來準備睡覺的他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了睡意,對這個張副所長的恨意到達了極限,差點害的自己丟失了官位。
于是乎,張副所長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被市長給記恨上了。
我們的張副所長臉色一瞬間的煞白,心底打著退堂鼓,倒是一旁自己的弟弟還在那里叫囂著:“你誰啊你!既然知道這位是張副所長,還敢這么多管閑事是吧!還不趕緊的滾!當心我哥把你給關(guān)起來!”
聽著自己弟弟的話,張副所長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如同是豬肝一般,“誒,哥,你的臉怎么了?”
只聽見“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你給老子閉嘴!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還不趕緊的給老子道歉!”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恨死了自己的這個弟弟了,連忙的跑到了李林身邊,說到:“李市長,您老怎么親自來了啊,這次的事情是舍弟不對,我這不是來像蘇先生道歉來了嗎。”
“恩,對,你是來道歉了,恩,你這么大的官,來道個歉,別人應該請你吃飯,把你當做菩薩一般供著!還有別這么做,我小小的一個市長,受不起你這么大的官討好!”
這句話在張副所長的耳中如同是晴天霹靂一般,他知道自己這次是栽了,看向自己弟弟的目光如同是一匹惡狼一般,恨不得直接的生吞了。
“真是的,這個小子到底干嘛了?”女記者搖了搖頭,看著被壓走了的兩人,微微的笑著,“一晚上的時間就驚動了國家首長,然后市長親臨?!?br/>
一旁的于洋也是傻了眼,說到:“你是說這一切都是那個小子做的?”
“要不然你認為呢?”
到了這里,整個事情也是告一段落,蘇城此刻卻是坐在了桌子前面,面前擺著紙和筆,在紙上面寫著幾個書名,《斗破蒼穹》,《凡人修仙傳》和《無限恐怖》三本書。
“到底該選擇哪一本來寫呢,斗破是小白巔峰,凡人是開山鼻祖,無限恐怖是無限流的開山鼻祖。每一本的成就都是一個巔峰啊,真是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