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諾諾找到杜雷開始,前前后后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時間了,距離她給出的三天的準(zhǔn)備時間只剩下最后一天了,乍看起來整個過程挺順利的,兩天完成了制作魔能武裝的兩步,這已經(jīng)是個令人咋舌的快速進(jìn)展。
因為正常情況下魔能武裝的原材料還好找,用購買的方式分分鐘就能到位,但鍛造胚子沒有幾個星期根本搞不定,但鐵匠偏偏搞定了,如今最后一步鑲嵌魔核杜雷知道自己不會有那么好的運氣。
他知道自己可沒有鐵匠那么厲害,那些經(jīng)驗豐富的煉金術(shù)士要完成這一步都要好幾天甚至幾個星期的時間,更別說自己這樣一個門外漢了,杜雷開始好奇這看起來非常簡單的一步究竟有著怎樣的玄機(jī)。
“將魔核鑲嵌到卡槽內(nèi)……這種事情不應(yīng)該是抬手就能完成的嗎?為什么非得是煉金術(shù)士才能完成,這一點也太奇怪了?!倍爬讓Υ撕苡幸蓱],他將雪梨哄睡以后離開鐵匠鋪,來到了學(xué)院的后山。
這附近非常清靜,而且沒有什么人出現(xiàn),最適合他進(jìn)行魔能武裝的鑲嵌了。
“我說小子你怎么這么磨磨唧唧的,想知道答案自己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嗎?快點試一試,試一試?!痹诙爬椎哪X子里小黑的聲音響了起來,它對于魔能武裝的最后一步躍躍欲試,非常的期待。
“急什么急,對了,你對魔能武裝有什么了解?”杜雷詢問起小黑,想了解一些情況。
“魔能武裝?老子是從圣域出來的,怎么會知道你們這邊的魔能武裝的事兒?”小黑的語氣里很有瞧不起人的意思,字里行間優(yōu)越感十足,光是聽聲音都有一種讓人想要狠狠揍它一頓的沖動。
“圣域?圣域是什么?”杜雷對這個詞匯感到很新鮮,好奇的詢問了一句。
“圣域就是老子的故鄉(xiāng),也就是你們稱之為‘虛淵’的地方,還真是讓人懷念啊。”小黑的言語既自豪又惆悵,還有那么一絲絲的愧疚,聽得出來在那里有著它所留戀的東西存在著。
“什么都不知道嗎?那你就別瞎摻和了,我自個兒研究去?!倍爬自具€以為能從小黑那兒得到些情報,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是不行的了,經(jīng)過一陣子時間的相處,他算是搞清楚了這小黑的脾氣了。
“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啊,居然敢這樣教訓(xùn)老子,老子可是……”小黑被杜雷的語氣激怒了,氣勢洶洶的就要跟杜雷理論,張牙舞爪的,兇得像是要把人給生吞活剝。
“得了吧你,你也就能嚇唬嚇唬人,再不閉嘴我就讓小白來燒你了?!倍爬状驍嗔诵『诘脑挘痪湓捑桶阉o頂了回去,正所謂一物降一物,那顆蛋可是把小黑給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小子,別以為你這樣說老子就怕了你了,老子……哎喲哎喲,痛痛痛,嗚嗚嗚,你們合伙欺負(fù)老子一個,不跟你們玩兒了,嗚嗚嗚?!毙『谶€想說幾句狠話,可是熾熱的高溫讓它叫喚不已,很快就沒聲兒了。
“所以說不作就不會死,你就老老實實的待著吧,別打擾我,那么我現(xiàn)在……就該研究鑲嵌魔核的事兒了,話說這顆魔核還是小黑那家伙選的,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管用。”杜雷取出弩和魔核。
他借助著月光審視著這兩件東西,有種不知道從哪兒開始下手的感覺。
“不管能不能使用,先試一試再說吧,那么開始了,制作魔能武裝的最后一步,魔核的鑲嵌!”杜雷深吸口氣,他拿起魔核就朝著卡槽的位置卡了進(jìn)去!
與此同時在楓葉學(xué)院內(nèi)某間宿舍的陽臺上,有兩名女孩子正趴在欄桿上看向天上的星空。
“諾諾,護(hù)送我去巖之城的人選都安排好了嗎?可是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這次行程很危險,很多人都不想讓我活著抵達(dá)巖之城的,讓他們護(hù)送我,豈不是讓他們置身在危險之中嗎?”
這兩名女孩子中左邊那個憂心忡忡的說著,倘若杜雷在肯定能認(rèn)出,她就是他之前遇到過兩次因為迷路惹出麻煩的少女溫莉,只不過和杜雷之前遇到時候比起來,她頭發(fā)披散下來,穿著睡衣,非??蓯?。
“你這次去巖之城事關(guān)重大,關(guān)系到雪之國與山之國兩國是否能繼續(xù)和平共處,倘若再次開戰(zhàn),又將有無數(shù)人流離失所,所以你必須平安抵達(dá)的,連你一個女孩子都不怕危險,他們難道還害怕嗎?”
在溫莉旁邊的女孩子杜雷也絕對不會陌生,這自然是諾諾了,她非常有主見,說起話來斬釘截鐵。
“好端端的為什么非得要爆發(fā)戰(zhàn)爭,非得要打仗呢,大家就這樣好好相處不好嗎?”溫莉?qū)@個問題很不解。
“如果大家都像溫莉你這樣善良就好了,沒想到王都那邊居然會派你過來,那邊的態(tài)度實在是……”諾諾思考問題要比溫莉深入很多,她得知前往巖之城的使者是溫莉以后,就有種不妙的感覺。
因為按照慣例出使的使者要么是善于外交辭令和博弈的人,要么是態(tài)度強(qiáng)硬的人,可溫莉兩者都不是,不僅如此,她根本就沒有處理外交事務(wù)的經(jīng)驗,諾諾實在搞不懂王都怎么會派她過來。
“王都那邊有很多不和諧的聲音呢,他們都希望同山之國開戰(zhàn)。”溫莉從王都來,對王都的情況很了解,她盡可能的用平靜的語氣說著。
“這樣嗎?那就不奇怪了。”諾諾點了點頭,她起初還搞不懂王都怎么會讓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白當(dāng)使者,雖說溫莉的身份不俗,足以讓她勝任這個角色,可是能力和經(jīng)驗上差得太多了。
但倘若是別有用心的人要借題發(fā)揮,達(dá)到某個不可告人的目的,故意讓溫莉出使山之國,那就可以理解了。
“諾諾,你告訴我,即便我去了巖之城,也什么都做不了,不能阻止戰(zhàn)爭的爆發(fā),對嗎?”溫莉雖然沒有經(jīng)驗,可她并不笨,她憂心忡忡的看著自己的好友,她信任她,知道她會給出正確答案的。
“這個……也得試過努力過爭取過才知道啊,溫莉,我相信你可以的?!敝Z諾鼓勵著她。
“但愿吧?!睖乩蜉p輕搖了搖頭,抬頭看向天上的月亮,月色蒼茫,一切都靜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