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
很快就到了修行的第十八天。李通天經(jīng)過多番的努力,已經(jīng)算是大致學成了。
獨孤勝見那李通天好像學得還挺是可以的樣子,也便又潑冷水道:“小鬼,你的輕功已算是大致學成了,差就差在運用猶如自然一步了。如若達不到這一步,你便等于是白學了。本人要教的都教你了,也沒什么保留的,這樣應(yīng)該可以了?”
聽到那獨孤勝的話,李通天倒也忙應(yīng)了一下,態(tài)度倒甚是誠懇的,就像是見到了什么大人物一樣。
獨孤勝倒是不怎么在意,只便又道:“來,小子,這是最后一顆的藥丸了。在你服下之后,咱倆就不拖不欠了?!痹掃@么說著時,那獨孤勝便又把一顆藥丸放在李通天的手里了。李通天忙吞下藥丸,運了一下功,便又謝了謝那獨孤勝。
這時候,那獨孤勝這才松了一口氣,又道:“小子,你可知道你剛才服下的是什么嗎?”
對此,李通天倒是愣了一下,忙道:“咦?。磕?、那不是恢復內(nèi)力與體力的藥丸嗎?總不會是****?”
“那東西既是恢復內(nèi)力與體力的寶藥,同時也是****。”獨孤勝冷冷地笑了笑,也即這么說道。
“什、什么!?”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獨孤勝望了望李通天那變得蒼白的臉色,心里有氣,也便又繼續(xù)冷冷道,“那種藥丸單吃一顆的話的的確確是一種慢性的****沒有錯!但是若吃完十八顆之后,情況就有所不同了!”
聽到那獨孤人士這么一說,李通天也便猛然想起之前的的確確是吃了十八顆,也便又靜下心來聽下去了。
只聽那獨孤勝又道:“那十八顆藥丸服下之后,那所謂的慢性毒便會自動化解,這樣之后那服下藥丸的人則會內(nèi)力大增,好像是這么說沒有錯的!啊,對了,小鬼,你知道這是什么藥丸嗎?”
“晚輩不知道?!崩钔ㄌ斓故峭χ卑椎貞?yīng)道。
“嘖!這是‘天池十八丸’,還以為你這小子多少有點見識呢!”獨孤勝蔑視了那李小子一下,也即接著又道,“那,現(xiàn)在你再運功試試看!”
李通天雖是不太明白那獨孤人士所說的話,但也不便多問,也便照著那獨孤勝的話再一次運了一下功。內(nèi)力在李通天體內(nèi)浩然流動,似乎比封印之前的內(nèi)力更為深厚了。李通天剛欲拜謝那獨孤勝,但那獨孤人士早就不知道晃哪兒去了。
“獨孤前輩還真是個奇怪的人,雖然說我之前所遇到的那些人也是蠻奇怪的……”李通天雖是這么想著,卻也不敢大大聲地說出來,畢竟那些所謂的高人“忽”的一下消失后也許根本就沒有走遠,在這兒大意亂說話的話準是容易倒大霉的!
而到了第十九天,李通天便又像往常一樣,準備去那山洞內(nèi)挖礦了。但這個時候,卻見那令管事慌慌忙忙地奔了過來。
“有什么事情嗎?”見那令管事好像有什么大事情似的,李通天便問道。
那令管事倒是喘著大氣,又道:“李、李少俠,有、有幾個自稱是地魔教的人來找莊主麻煩了!快,快通知莊主?。 ?br/>
聽到那令管事的話,李通天察覺到這好象是真的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了,也即忙把那神兵山莊莊主笑俠仁找出來了。聽到李通天的通報后,笑俠仁等人也馬上便趕到了神兵山莊門口了。也似乎是理所當然的,那一幫地魔教的人也散散亂亂地就都站在這神兵山莊的大門口前面了。
“哪一位是笑俠仁笑莊主?。俊蓖蝗?,地魔教的其中一人先開口了。
笑俠仁倒也不把那人的話當回事,只冷冷道:“哼!是哪一位傷了本神兵山莊的令管事的?”
“是我,是我這個江湖上人稱冰原‘兩個頭’的秦三明!你這受傷的老鬼快滾開,叫笑俠仁出來。”一個金色頭發(fā)的中年人突然挺爽快地這么說道。笑俠仁傷重未愈,自是被人看低了!
但是,那笑俠仁倒還挺客氣地說道:“原來是冰原‘兩個頭’的秦三明,久仰大名了。笑某不才,想和你切磋一下。秦先生,請出招!”
聽到眼前這個受傷的老頭自己稱自己為“笑某”,那秦三明倒是突然狂笑了,又道:“哈哈哈哈!一個受傷的老頭就是笑俠仁!別說笑了,烏**!”
“師父,這家伙如此無禮,就讓弟子替你教訓他一下,好嗎?”這時候,連李博南也終于忍不住開口了。也的確,自己的師父被人這樣子取笑,會沉不住氣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笑俠仁倒是忍著一肚子的火,便叮囑道:“這金發(fā)的一點兒也不好對付,阿南你可要小心才行!”
“怎么了,要讓小烏**上嗎?”秦三明突然又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腰都哈彎了!看樣子,他是真的很看不起眼前的這么些老弱病殘了呢!
“先別太得意哦,二鍋頭!”李博南聽得火大,對著那秦三明這么應(yīng)著時,只見他那鐵劍也早已出鞘了!
(來自作者的話:因為那冰原“兩個頭”的秦三明稱呼那笑俠仁為“烏**”,李博南聽得火大,也才跟著稱呼那秦三明為“二鍋頭”而已。說到這“二鍋頭”,其實是指二鍋頭汾酒,它是一種酒的名字來的。因為“烏**”和“二鍋頭”都是“頭”,所以那李博南為了諧音也才對著那秦三明這么叫而已!)
(六十九)
“哼!偷襲也是沒有用的,小烏**!對付你,三招就足夠了。”秦三明這么笑著時,也即很迅速地避了一下,反手就是一爪,一下就轉(zhuǎn)而直攻那李博南的背部了!李博南忙躲開,并以“傲劍訣”中的“三分不傲”給以回擊!這“三分不傲”乃是“傲劍訣”中回擊劍的一招狠招,可謂無理也能勝三分。秦三明當然也不敢大意,只見他猛回轉(zhuǎn)一下,便使出他那獨門的“熊爪手”,一擊便弄斷了李博南的鐵劍了!再一擊時,那秦三明的身子卻突然被一陣猛烈的掌風給吹回去了。
“哼!這次是烏**出手的!”秦三明輕蔑地說了這么一句,倒是仍然連面也不對著那武功天下排名第八的神兵山莊莊主笑俠仁,態(tài)度甚是囂張。
“秦,不得無禮!那傷者,是神兵山莊莊主笑俠仁沒有錯?!边@時,一聲音突然把那囂張的秦三明給叫住,竟是地魔教眾人中的一個紫衣少年。那紫衣少年看上去英姿十足的,一看就知道大有來頭了。
聽到那紫衣少年說的話,那秦三明倒是稍微收斂了一下,又即對著那紫衣少年畢恭畢敬問道:“公子,那是真的嗎?”
那紫衣少年倒是挺認真地點了點頭,便又對笑俠仁道:“笑莊主,吾等今天冒昧打擾您了。那掃地人的醫(yī)藥費,吾等馬上賠您!只是,兩天后,吾等會再來打擾您的。我們走!”剛說完,紫衣少年便放下十兩碎銀,率著眾人離開了。
笑俠仁這才松了口氣,道:“阿南,你沒有受傷?”
“還好,沒有什么大礙。師父,你看他們來這有什么目的呢?”李博南扔下斷劍,道。
笑俠仁一臉不解,也跟著這么說道:“為師也不明白?!?br/>
“嗯,他們可能是來視察一下的?!崩钔ㄌ焱蝗缓芾潇o地冒出這么一句,這倒也讓那笑俠仁有點兒意外了!
“這,這話怎么說呢?”見李通天好像有什么高見的樣子,笑俠仁望了望李通天,也便這么問了。
聽到那笑俠仁這么問,李通天又稍微想了一下,也即冷靜地答道:“晚輩以為,他們初來此地,一定是不熟知地形。來此視察是為原因之一。再說,他們就那么六個人上來,再是厲害也總聽過笑莊主的威名,是不敢輕舉妄動的,此為原因之二。而最后,他們也只讓那冰原‘兩個頭’的露幾手,并沒有全部一起上,這表明他們暫時還沒有戰(zhàn)意,是為原因之三?!?br/>
這一次,那笑俠仁倒是又一次感到大大的意外了!這個叫李通天的小子,看上去是那么的土里土氣,絕對是看不出來實際上會是那么的冷靜而且有邏輯的!為表示自己對這個李通天的敬意,笑俠仁便對著那李通天高興而又認真地說道:“李少俠說的很對!既然他們兩天后會再來,我們也得準備一下才行!到時候,真希望李少俠也能幫個忙啊。”
李通天倒是笑了笑,道:“那是當然的呵?!?br/>
“那就好極了,”笑俠仁望了望天色,也即又道:“那,事不宜遲。李少俠,你和阿南在這兩天里就去修行一下,暫時就不用去挖礦了?!?br/>
“咦!?這怎么可以呢?”
“笑某說可以就可以!令管事,麻煩你帶李少俠到那個修煉洞去。”笑俠仁向令管事打了個手勢,也即這么說道。那令管事倒像是什么都明白似的就這么應(yīng)了那笑俠仁一下,也便領(lǐng)著李通天朝著那未知的地方出發(fā)了。
李通天走后,李博南便又問道:“師父,那我呢?”
笑俠仁笑了笑,也道:“啊,我們現(xiàn)在就要到阿南你最想去的地方啊?!?br/>
“我最想去的地方?”
“怎么了,阿南你不知道嗎?”笑俠仁笑了笑,也便又反問道。
這時候,笑不羈也插嘴了:“呵呵呵,爹是說那個地方??!南哥,難道你忘記了自己來這里的目的了嗎?”
“是……去取劍?”
“啊,你可終于記起來了,阿南。對,為師就是要帶你去拿那柄神劍閃窒的?!毙b仁咳了一下,也即突然又道,“不羈,你不是不喜歡叫他‘南哥’的嗎?那么現(xiàn)在怎么又突然那么叫了?”
“咦???”笑不羈愣了一下,也好像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便又臉紅了一下,也即忙道:“有、有嗎?爹,你聽錯了,絕對是聽錯了!剛、剛才,我,我是叫他‘南瓜’。嗯,是南瓜沒有錯!”雖然那神兵山莊少莊主笑不羈是這么說的,但是那李博南早已把那句‘南哥’記在心里了。
“時間尚早,我們還是先練一下劍再去!”笑俠仁突然這么說著,卻也不知道從哪里弄出一把鐵劍,隨手便遞給了李博南。李博南從那笑俠仁的手中接過了劍,也明顯感覺到那柄劍的重量了。
“難道,師父是想要鍛煉我的臂力嗎?”李博南這么想著時,便也不再多說什么,自己一個人即練起他的那“傲劍訣”劍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