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南宮烈的強悍,看著賣石老人難看的面容,葉初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他的目光已經(jīng)看向了漆黑的石塊。
“你的確很強?!辟u石老人艱難地從嘴里說出這句話。
就在南宮烈和葉初都以為他要妥協(xié)的時候,那老者的手中卻突然綻放出一縷黑光。
那黑光很淡,能夠從光里面看到那漆黑石塊的影子。
“石魂!”不僅是葉初,連南宮烈的面色都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身為尋元師,南宮烈自然很清楚石魂是什么。
天地萬物除了死靈以外,都有魂,著石魂便是石頭的精華所在,掌握了石魂,便掌握了這些石頭的一切。
“難怪這老家伙不怕別人偷石頭,現(xiàn)在看來,的確有恃無恐,有了這石魂在手,誰能夠偷得了這些石頭?!比~初心中暗嘆。
“想不到你也是一名尋元師!”南宮烈目光微微一顫,很快便恢復(fù)了平靜。
“尋元師?呵呵,你太抬舉我了,我只不過是粗通尋元之術(shù)罷了,”老頭苦笑著搖了搖頭,接著道:“我要真是一名尋元師,也就不用在這里苦苦地煎熬了,而且一熬就是二十年?!?br/>
“老人家,我們無意得罪于你,既然你也是尋元之人,我就不瞞你了,這石頭中的天金草對我極為重要,所以還望你能成全?!比~初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跟著南宮烈學(xué)了這么幾天,對于石魂葉初還是有著起碼的常識,這老頭手中既然有那漆黑石塊的石魂,那么只要他愿意,隨便一個念頭便可以讓那漆黑石塊連同里面的天金草化為一堆粉末。
老頭聽到葉初這么一說,凝望著他,看了許久,冷冷地說道:“五行之體,不錯不錯,更難得的是你小小年紀(jì)就能夠達到這等境界,當(dāng)然,想要五行圓滿,這天金草的確是不可或缺的一樣!”
葉初沉默著點了點頭,認(rèn)同了老人的說法。
“嘿嘿,”看到他這樣子,賣石老人詭異地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我本來并不想殺人,不過你現(xiàn)在是在逼我下手!”南宮烈面色陰沉,冷冷地目光如刀芒般落在賣石老人的身上。
“老家伙,你別拿死來威脅我,反正找不到那仙元石,我就算不死在你的手里,也難道宗門的刑罰,我田不滿在這個鬼地方生不如死地過了這么多年,早就想解脫了?!辟u石老人不屑地笑道,根本不怕南宮烈的威脅。
只是他手中的那團黑光卻開始晃蕩起來,似乎隨時都會熄滅。
“不過,老天還是把你們送到了我這里,”田不滿指了指面前被葉初挑出來的石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這些石頭都是我這些年在這青龍鎮(zhèn)周圍取來的,當(dāng)我看到你竟然能夠從這些石頭中挑出元氣石胎,而且?guī)缀鯖]有出錯的時候,我就意識到我的機會來了?!?br/>
停了停,田不滿老頭的目光又落到了南宮烈的身上,繼續(xù)道:“如果只是這小子的話,我最多只是興奮一下,不過你的出手卻讓我真正看到了找到仙元石的希望。”
“恐怕你看不到那個希望了……”南宮烈說這話的時候,田不滿周圍的空間都開始扭曲了。
“你大可以試試……”面對突然難的南宮烈,田不滿猛地將手中的黑光舉了起來。
“我的確打不過你,但你既然能夠為了這小子出手,相信他對你來說應(yīng)該很重要,你可以殺了我,但是你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得不到那天金草……”
“五行靈根雖然難找,但并不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南宮烈向前跨了一步,田不滿身周的空間開始出現(xiàn)了絲絲的裂縫。
“五行靈根的確不是獨一無二,但是現(xiàn)今的世界,卻是稀有無比,極為難尋,你們不要后悔……”田不滿尖叫起來,面對南宮烈的強悍,眼中閃過了驚恐,只是他手中的黑光卻仍沒有熄滅,顯然還抱有希望。
“我最恨別人威脅我……”南宮烈身上的殺氣越地濃郁。
“雖然我很想早日五行圓滿,但是也不喜歡被別人牽著鼻子走!”葉初也淡淡地插了一句。
“別,別,我們可以商量……”這次輪到田不滿郁悶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一老一少如此的硬氣,只好軟下語氣,開始求饒。
“仙元石我們可沒有!”葉初譏諷道,努力壓下心中對天金草的**。
“我不是要你們立刻拿仙元石,只是想你們幫我找出來!”田不滿哭喪著臉道。
看著他那善變的嘴臉,葉初皺著眉問道:“怎么找?你找了二十年都沒有找到,我們有那個時間,不如自己去找天金草,興許還來得快!”
“能先讓周圍的空間平靜下來嗎?”沒有直接回答葉初的問題,田不滿討好地看向南宮烈。
南宮烈盯著他,片刻后,田不滿周圍的空間恢復(fù)了正常。
“你最好別?;樱蝗幌乱淮?,我可不敢保證這些空間這么穩(wěn)定?!?br/>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一名尋元師,你剛才施展的是鎖天**吧?”渾身仍在輕輕顫抖的田不滿略帶驚疑地問道。
“別廢話!”南宮烈不置可否,淡淡地呵斥道。
田不滿也不在意,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不過他掩飾地極好,看了南宮烈一眼,轉(zhuǎn)頭看著葉初道:“你們也看出來了,我的境界在歸元境九重。”
葉初沒有說話,他還真看不出來。
不過南宮烈卻點了點頭。
“可是你們知不知道我一個歸元境的強者,為何要在這個近乎與世隔絕的小鎮(zhèn)上?”田不滿提到這里滿肚子都是委屈。
葉初搖了搖頭,南宮烈倒也沒有再次出言打斷。
田不滿也不管兩人,似乎這些年呆在這青龍鎮(zhèn)上憋壞了,此刻好不容易逮到兩人,不說出來心里難過。
“你們可能沒有聽過我的名字,但一定聽說過逍遙門!”田不滿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滿是驕傲,只是很快就變成了濃濃的落寞和蒼涼。
“逍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