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千嘴巴微張,舌尖靈巧地把棒棒糖的紙棒轉(zhuǎn)了一圈,把藥糖重新塞回嘴里。
剛才下手的時候,他把棒棒糖吐了出來,和紙棒的位置顛倒。
藥效作用下,齊千的眼神逐漸恢復(fù)正常。
他饒有興味地歪著臉,手中毫不憐惜地拽著女孩兒的頭發(fā),把她的臉給抬起來。
白凈的臉上,沾滿了臟兮兮、黑黢黢的面包屑,湯湯水水,糊了一臉。
“嘖,挺漂亮的一姑娘,怎么突然就變成這幅德行了?”齊千裝作驚訝的問道。
女孩兒眼睛都沒有睜開,只是緊緊地擰著眉,閉著嘴。
她怕她一睜開眼,一開口說話,那些臟污的水就會順著流進(jìn)她的眼睛和嘴里。
真是可惡!
“哦!我的天吶!你在干什么!”突然,驚呼著的女聲響起,隨后便是急促走來的腳步聲。
巨大的力量推開齊千,讓他毫無還手之力,身體就像是一片隨風(fēng)飄蕩的紙張,眨眼間就要往旁邊的墻上撞去。
站在一邊的陳剎,眼疾手快地張開手臂,抱住齊千,兩個人抱成一團,使得這股沖擊力急速降低。
不過他們兩個人還是跌跌撞撞往旁邊退了好幾步,才能停下來。
“你沒事吧。”陳剎微微抬眸,望著比他要高的齊千。
齊千搖頭,狠狠地嗦了一口棒棒糖,冰冷的眼神掃向推他的女人。
“清雅,你沒事吧清雅!”外國婦人擔(dān)憂地蹲下身子,把林清雅給攙扶起來。
她隨手抽出一張干凈的手帕,細(xì)心地把林清雅臉上的污跡,全都抹干凈。
做完這一切后,林清雅才睜開眼,羞憤的眼神在整個餐廳里掃視,很快就對準(zhǔn)了不遠(yuǎn)處的齊千。
“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外國婦人心疼又憤怒地問。
“是她!”林清雅的手指,準(zhǔn)確無誤地指向齊千。
外國婦人猛地望向齊千。
但是她看見的,卻是一張單純無辜的臉。
“我什么都不知道呀。”齊千努力地睜著大眼睛,可憐又無辜地?fù)u頭,貝齒輕咬下嘴唇,輕聲地說:“您可不能因為我不是您的親女兒,就隨便找個理由懲罰我。雖然我知道,您是長輩,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我心里,也會因此感到很委屈的?!?br/>
除了陳剎,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尤其是林清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這個在外國婦人面前裝弱扮小的人,真的是剛才手腳利落、出手果斷狠揍她的人嗎?
外國婦人也顯然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種情況。
她看了看齊千柔柔弱弱的身子,和看起來沒什么力量的纖細(xì)胳膊,皺著眉思考半刻,才丟下一句話:“下次要是再發(fā)生這樣的情況,不是你干的,也要算在你的頭上!”
“嗯?!饼R千乖巧點頭,然后指著還趴在地上的江嬌,聲音軟軟甜甜地問:“那么,她怎么辦呢?您覺得,她是被誰弄成這樣的呀?”
外國婦人的目光半點都沒有分給江嬌,她小心翼翼地把林清雅攙扶著往外走,語氣冷淡地說:“把她扶起來帶回去休息。沒有公主命,卻一身的公主病,走個路還能跌倒,還浪費了那么多食物。江嬌,你兩天不準(zhǔn)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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