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三兄弟也沒有過多的交流,這種情況實在是沒有心思像平時在學校一樣侃侃而談互相調(diào)侃。很快,天邊的太陽徐徐升起,漆黑的夜迎來了一束光明。
冬季農(nóng)村清晨,雪花輕輕覆蓋在田野上,形成一片潔白的世界。天空還是一片漆黑,只有東方的天空泛起了一抹朝霞,透過晨霧,可以看到遠處的山巒模模糊糊的影子。四周安靜得只能聽到雪花輕輕落在樹枝上的聲音,以及偶爾傳來的雞鳴聲。
顧晟三人罕見的沒有賴床,只是這次一起醒來的沒有邵帥。在簡單的收拾了床鋪以后,顧晟三人便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孩子們起來啦,我剛做好的面條,快吃一口。家里也沒有什么好吃的,別挑理?!痹瓉砩蹘浀膵寢屧缇推饋斫o三人準備早餐,在她的眼里他們?nèi)齻€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樣。
“阿姨,您快別忙了,我們來是幫您解決問題的,這還讓您照顧我們?!笨吹缴屏嫉纳蹘泲寢?,顧晟瞬間紅了眼眶,看著熱氣騰騰的面條,一瞬間仿佛看到了自己已經(jīng)去世的母親。
“孩子們,阿姨知道你們是好心,但是我們真的不是他們的對手。算了,我也認了,一會吃完飯就趕緊回去吧,如果為了我們的事讓你們受牽連的話,那阿姨可真是太不是人了。”此刻邵帥的媽媽還不忘繼續(xù)勸他們回去。
“阿姨,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一定沒事的。對了,我昨晚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國醫(yī)堂的專家。估計已經(jīng)在路上了?!鳖欔梢仓涝僬f什么也沒用,所以也就不跟邵帥媽媽解釋了。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你!邵帥有你們幾個好同學真是他的福氣!”聽到大醫(yī)院的專家親自來給邵帥看病,他媽媽難得有了笑容。
這碗面條雖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是卻異常的好吃。邵帥媽媽還給每個人臥了一個雞蛋。三個小伙子吐露吐露的一掃空,看著他們愛吃,邵帥媽媽也很開心。
“一會我去村委會,你們兩個就不要跟著我了。待會國醫(yī)堂的大夫會過來給邵帥看病,你們倆留下來去村口引導他們過來。去那邊你們也幫不上忙,就別去了,我自己就可以了。”吃完面,顧晟便安排起了每個人的工作。
“不行,大哥,那么危險你自己去我怎么能放心?”聽到顧晟要自己過去,澤賓第一個不干。
“放心吧,我的實力你們還不知道嗎?就憑幾個臭魚爛蝦還傷不到我。你們在這邊看著點邵帥。第一點保證醫(yī)院的專家能找到這里,第二點如果有什么特殊情況你們還能照應照應。就這么定了?!闭f完,顧晟便穿上大衣從屋子里離開,獨自一人開車前往村部。
其實顧晟一個人解決這幫臭魚爛蝦真的就是手拿把掐,但是顧晟昨天來的路上便有計劃了,也早早的給一個人打去了電話,讓他今天幫忙一起解決。
雖然時間很早,但是農(nóng)村的生活就是這樣,很多人家的煙囪里都已經(jīng)有了生火做飯的炊煙。顧晟開車幾分鐘就到達了村部。大門上的鎖頭只是虛掛在上邊,所以顧晟也沒有敲門,摘開鎖頭便將車子直接開進了院子里。
由于冬季寒冷,村部的大門外有一層軍綠色的棉制門簾,當顧晟掀開門簾推門進去的時候,瞬間一股濃濃的煙味撲面而來。屋子里渾濁的味道夾雜著酒氣、煙氣、臭氣。
顧晟見門廳里沒有人,便繼續(xù)向前走。直到推開村支書辦公室的門,才看到屋子里橫七豎八的有5、6個人正在睡覺。滿地的煙頭、酒瓶、撲克牌。
看得出來,昨晚這村部里應該是聚眾賭B奮戰(zhàn)了一夜,顧晟隨意踢了踢一個離他最近的男人說道;“天亮了,起來吧!”
“誰啊,TMD,村部沒上班呢!趕緊出去!”這個男人被顧晟吵醒十分不高興,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不耐煩的說道。
“我是邵家派來跟你們談談拆遷問題的!”顧晟又踢了踢旁邊的人說道。
“艸,怎么的,想開了?.....你是誰?”聽到顧晟的話以后一個男人睜開了眼睛,由于屋子里比較亮,所以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眼前的顧晟才發(fā)現(xiàn)是個陌生的面孔。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對邵家做的一切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做為村委會難道不是應該為民發(fā)聲的嗎?難道你們收了項目的好處?”顧晟并沒有慣著,而是直接發(fā)問。
“呵呵,我怎么不為民發(fā)聲了?你知道什么啊你就過來裝大尾巴狼?10萬塊買它的破房子還不夠用嗎?”伴隨著二人的對話,其他幾個人也都陸續(xù)醒了過來。
“10萬塊就賣掉了人家的住房和耕地,你讓他們以后靠什么活?我想問問你給自己家爭取了多少,如果也是十萬塊我立刻就走,絕不逗留。”
“你TM活膩了是不是?我家得多少跟你有什么!趁我沒生氣,趕緊滾!”男人此刻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聲音也提高了八度。
“問題解決了我自然會滾,但絕不是現(xiàn)在!”
“你TMD真是活夠了是不是!信不信我廢了你!”這時一個男人隨手撿起一個酒瓶子用力地敲在桌子上,酒瓶子瞬間開花,然后用碎裂的啤酒瓶指著顧晟說道。
“不用著急,一會有你動手的機會,咱們先解決補償款的問題。邵家父子倆的問題你們也跑不了!我既然能過來,就是要跟你們解決問題的?!备@些人顧晟也犯不上繞來繞去,索性直接敞開了聊。
“小兔崽子,你還咋呼上了,誰拉鏈沒拉給你漏出來了?”手拿酒瓶的男人已經(jīng)控制不住的要招呼上來。
“老六,你別動!”村支書多少還是有點眼力見的,看到門口的寶馬知道是顧晟的,猜到顧晟多多少少有點錢,畢竟不像是邵家那窩囊廢,所以攔著沒讓直接動手,不過他到是也沒有太大的擔心,畢竟顧晟看起來也就二十多點,覺得一個年輕人估計不知道天高地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