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嚴大師屋子外,作為部落第一醫(yī)者嚴大師的屋子,確實有一番身份的象征,別有一番高貴與風格,推開那華麗的門,往屋子里一掃,李牧頓時臉色呆滯,有一種走錯房間的錯誤感。
整個房間里各種東西胡亂地一地,衣服更是這里一件,那里一件,凌亂的地上,讓人有無法下腳的感覺,這就是所謂的傲氣嚴大師?
更重要的是,還有一股十分特別刺鼻的味兒。
旁邊的林嫣兒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撅著小屁股迅速轉(zhuǎn)身,連忙張圓小嘴猛吸了幾口空氣。平時她也沒主動到嚴大師住處來過,這次算是見識了。
揉了揉呆滯的眼珠子,李牧目光疑惑地望向旁邊的嚴大師,那知那嚴大師老臉變化得到挺快,大袍一揮,整個人大義凜然,正聲道:“作為一名醫(yī)者,除了對煉丹醫(yī)藥專注外,其他的,那都是身外物。”
雖然嚴大師變臉很快,但李牧眼尖得緊,還是看到了變化之前的那一瞬間的臉紅與尷尬。
“嚴老頭,任你奸似鬼,也逃不過李牧我的眼光,你老頭是什么樣子,我李牧已經(jīng)全了了?!睋u了搖頭,李牧對于嚴大師的大義凜然,當即嗤之以鼻,果然是他心目中認可的‘問題人’。
似乎印證了李牧所看見的,嚴大師沒讓二人在門口呆多久,直接將二人帶入了他的寶地,煉藥閣。
進入煉藥閣,煉藥閣里面的擺設,和外面大不一樣,各種藥物整整齊齊,地上干干凈凈,如果光是看這間房屋,絕對無法想象這房間的主人,竟然生活是那樣的丟三落四。
此時,嚴大師從剛剛的尷尬中恢復過來,而且有非常得意的眼珠,翹上了天還在翹,那樣子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而且還不停地朝著李牧和林嫣兒示意。
雖然李牧見到這里的時候,確實有想要夸贊嚴大師的想法,可剛剛經(jīng)過‘雜物房’的熏陶,李牧只能是對于嚴大師的示意,翻了翻白眼。
“嚴大師,外面臟成那樣,這里真的是你的煉藥閣嗎?嫣兒有些不相信呢?”旁邊的林嫣兒,俏臉地臉蛋,很善良,很純真,很直接,但很傷人。
嚴大師得意的老臉,頓時被林嫣兒的話,弄得頓時抽歪了一半,干澀地咳了咳,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卡在了喉嚨。
“嚴大師,您怎么啦?是不是有東西卡著喉嚨啦,嫣兒幫你拍拍!”善良的林嫣兒,走上前對著嚴大師背部就是一陣關心的輕拍。
對于善良的林嫣兒,嚴大師打也不是,罵也不是,有苦說不出,只能往心里咽,嚴大師突然感覺有什么東西在他眼珠里轉(zhuǎn)。
見這一切,李牧大大方方地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邪邪地笑著,笑得很愜意,很舒適。
干咳了好一會兒,嚴大師停下的時候,已經(jīng)不再為他這個寶地感到得意了,而是直接吹胡子瞪眼問上了李牧:“李小子,你到底想要老夫做什么?快快弄完,弄完了你們就快走?!?br/>
他嚴興心里不平衡啊,他容易嗎?被兩個小孩兒氣成這樣。
抿著純真的笑容,李牧緩緩站了起來,道:“嚴大師,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您老教我煉制丹藥?!?br/>
“不行!”
瞬間挺直了腰板,嚴興立刻反駁:“煉藥重要的就是丹方和煉藥經(jīng)驗,非弟子不可傳授。除非,你拜老夫為師,不過,拜師之前,老夫還得看看你有沒有成為醫(yī)者的資格,這才考慮收不收你這個弟子。”
剛剛的頹廢一掃而空,現(xiàn)在李牧有求于他,嚴興立刻便找到了可以搬回面子的方法,頓時振振有詞。
“可是,嚴大師,我一不要您的丹方,二您老先前答應了林首領幫我,三您老自己也說過,‘有什么需要,盡管說’,嚴大師,您說的話,可是大家都聽到了呢?”淡淡地聲音,李牧一字一言,字字刺向嚴大師話中的要害。
嚴大師老臉立刻成了苦瓜臉,他嚴興有自己的傲氣,說過的話,自然不能不算數(shù),可他實在不愿意就這樣教李牧,但現(xiàn)在是不教都不成,陷阱了坑里,爬也爬不出來了。
但他嚴興活了幾十年,走過的路,遇見的人不知多少,豈能讓李牧如此就占了便宜。
老臉一片奸笑,嚴興轉(zhuǎn)過瘦腰桿,在木架上拿起一本黑皮卷,順手就丟像李牧,而后笑著道:“老夫說話算話,教你也無妨。不過,老夫向來是因材施教,對于你這樣聰明的小子,相信只用看就會了。老夫,平日就不多說了!這是煉藥的基本‘引魂決’,你好好看看吧!”
“如果,實在看不懂”,嚴興得意地,并且是很有深意地揚了揚那翹上天的眼珠,接下來的話,就不說了。
嚴興在想什么,李牧心里知道得一清二楚,翻來覆去就那兩個目的,一是逼他拜師,二嘛,就是為了他李牧手中那神奇的療傷方法。
“可惜,你嚴老頭千算萬算,算不到我李牧不是為了什么煉丹,一切都只是個幌子,任你出盡手段也是無用?!辈恢圹E地微微一笑,李牧翻開黑皮卷,隨意地看了起來。
旁邊的林嫣兒,乖巧得緊,見李牧在‘用心’學習,也不打攪他,只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嚴興無所謂地笑了笑,這才一會兒,李牧肯定沒有遇到問題,待會兒遇到問題,就自然會來求他了,于是,就沒事兒的煉他煉得差不多的一爐丹藥。
丹爐的火,旺旺地,很快屋子的三人,就感覺到一股燥熱之意,乖巧細心的林嫣兒,走了出去,沒多久就帶回一壺清冷的水。
盛上一小碗,送到李牧的嘴邊,李牧連喝幾口,這才感覺涼爽,另一邊的嚴興眼巴巴地看著,口中吐著白泡兒,林嫣兒就是不為所動,只得自己過來猛喝三碗,這才解氣。
仔細地領悟‘引魂決’,李牧發(fā)現(xiàn)整個‘引魂決’,就是講的,如何將各種特別的魂力,引到所煉制的丹藥之中。
魂能師修煉的是魂力和魂能,是以,光是普通的丹藥,無法起到真正的效果,必須要用魂力為牽引,讓丹藥的藥性和人體內(nèi)的魂力,連接在一起,以此完全的激發(fā)丹藥的藥力。
對于不同的魂力,‘引魂決’上都講解了各種不同的引魂方法,李牧只是快速地掃了一遍,就沒在用心地去思考過,這些引魂方法,最終目的都是引出魂力,控制魂力的流轉(zhuǎn),和他的天賦是完全一個道理。
而且上面還說,‘引魂決’必須刻苦不斷的修煉,以達到精確控制魂力多少的目的,控制得越精確,那么就算是本身丹藥不怎么樣,也可以完全激發(fā)藥性,反之,則是浪費靈藥。
因此,控制的精確度,是衡量一個醫(yī)者能力的重要標志。
可這對于憑著天賦,能夠完全看著魂力流動的李牧來說,簡直是沒有起伏的坎兒,邁開腳步,就可以直接跨過去,他控制得說有多精確,就有多精確。
照著‘引魂決’,李牧依樣畫葫蘆地練著,這些可是掩藏他天賦的基本,雖然,他完全沒有去理解那‘引魂決’深處的奧秘,但樣子上卻是越練越熟,越練越是那么回事兒。
一連十天,為了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李牧在嚴大師這里學習煉丹,李牧除了托林嫣兒照顧柳氏之外,沒有離開過嚴大師住處一步,在外人看來,李牧真正的就是在學習。
不過,在嚴大師的眼里,卻總覺得差那么一點味道,因為李牧這小子,除了開始一天都在練習‘引魂決’外,其他的時間,不是睡覺,就是盤膝修煉,一問李牧,李牧總能給他最好的理由:“勞逸結(jié)合,閉目養(yǎng)神,用最全心的心力,相信很快就能修煉好‘引魂決’了?!?br/>
雖然,李牧如此說,但有時聽到李牧睡著打呼嚕的聲音時,嚴大師對于李牧的理由,表示很是懷疑。
不過,今天嚴大師卻是很開心,因為李牧今天居然主動要求前來實現(xiàn)一次對丹藥的‘引魂’,只要這小子不成功,那么自己的目的,百分百能夠?qū)崿F(xiàn)。
是以,嚴大師今早很勤快,幫李牧準備好了一切,就等最后丹藥起爐,李牧做那引魂之事了。
微笑著盯著笑得十分燦爛的嚴興,李牧不急不緩,走到丹爐前,嚴興給他準備的是一爐‘力魂丹’,吃了之后,可以半個時辰內(nèi),讓魂能師手上的力量,提升一個階級,算得上是一種珍貴的丹藥。
雖然很珍貴,但對于要達到目的的嚴興來說,算不得什么,拿起小扇子,嚴興愜意坐在一邊,已經(jīng)有李牧向他求饒的景象了。
“嚴老頭,嘿嘿,讓你失望了!”
心中得意一笑,李牧雙手變換,幾個手印過后,一道白白的魂力,從李牧手中鉆入到丹爐之中,不久,一道清香飄起,李牧緩緩退后。
嚴興不在意地上前,用丹藥葫將丹藥裝起,隨便拿起一顆‘力魂丹’,放在眼前一看,頓時,那不在意的神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相信,那翹上天的眼珠子,翹啊翹,可一直往下掉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