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桁對自己朋友的身份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誰知道他在背地里面會是一副什么樣子的嘴臉?
原來這個世界上的烏鴉真是一般黑的。
“你聽我解釋……”
看見林若初這副樣子之后,席慕桁心里就驚慌失措的要命,他知道自己大約是永遠的失去了林若初了。
林若初雖然嬌氣,可是剛剛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他絕對是不可能繼續(xù)和自己在一起了,如果說他成功的話也就罷了。
可是偏偏失敗了……
事情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席慕桁也不知道他是應該后悔還是慶幸,看林若初現(xiàn)在的樣子,她真的是對自己一點感覺也沒有。
那個叫做顧言臻的,真的有這么好?
一想到這里之后,席慕桁的心里就不可抑制的開始嫉妒了起來——原本他只把林若初當做朋友,一個小妹妹,所以他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這兩年的時間隨著和林若初接觸的時間越長,他就對林若初的印象越是改觀,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深深的愛上了林若初。
男人都是有著占有欲的,更別提現(xiàn)在林若初是自己的妻子,可是她的心里居然裝著另外一個處處都比不上自己的男人。
這讓席慕桁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林若初站了起來,她根本就不想要聽席慕桁的解釋,剛剛席慕桁對她做出的事情,讓林若初整個人都崩潰的要命。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么這個世界上還要警察干什么?
“你要干嘛去?”
看著林若初迅速走到門口處,席慕桁整個人都慌亂了起來,他急急忙忙的開口,聲音幾乎要破了音。
“干嘛去?當然是離開,我的名字已經(jīng)簽好了,你簽了字以后,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關系!”
林若初現(xiàn)在只覺得繼續(xù)和席慕桁呆在一塊兒的話,她整個人幾乎都要發(fā)瘋了,根本就不可能繼續(xù)和這個剛剛試圖強行占有自己的男人在一起。
席慕桁現(xiàn)在才開始后悔了起來。
他剛剛實在是太沖動了,本來以為林若初這樣嬌氣的性子,根本就不可能離開這樣錦衣玉食的生活,原來還是他太過自大了一些。
現(xiàn)在他應該拿什么留住林若初?
“你走了圓圓怎么辦?”席慕桁的腦海里閃過一絲靈光,他現(xiàn)在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女兒,也許只有圓圓才會讓林若初心軟了。
聽見席慕桁這樣的話之后,林若初原本堅決的步伐停頓了下來,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憂郁的神采。
“不如你就明天再走吧,今天走的話該把圓圓嚇壞了……”
席慕桁這副反應,馬上讓席慕桁心里存了一絲絲幻想,他想要進行最后的爭取,使徒把林若初給留下來。
“你應該清楚我的性子,”林若初抬起眸子來,她看著席慕桁,眼神冰冷,“從此以后,我們兩個人連朋友也做不得。”
看見林若初這這個態(tài)度,席慕桁就苦笑了一聲,他心里清楚,自己和林若初兩個人之間是真的,再也沒有可能了。
如果剛剛他不是那么沖動的話,如果剛剛他不想這把林若初變成自己的女人,也許現(xiàn)在他還可以和林若初和平相處。
如果徐徐而圖之的話,最后林若初真的會被他感動,因為席慕桁實在是太過了解女人的心思了。
原本林若初就是一個天真的性子,現(xiàn)在林氏集團又破產(chǎn)了,她無依無靠的,也只能夠依靠在自己的身邊。
可是剛剛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林若初根本就不可能繼續(xù)待在他的身邊,恐怕他們兩個人以后真的要形同陌路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希望林若初真的在這個險惡的社會上生存不下去。
在過去的那么多年以來,林若初一直都被保護得很好,就這樣離開席家,席慕桁真的擔心林若初會被生吞活剝了。
“這里有張卡,每個月我給你打十萬塊錢過去?!?br/>
席慕桁苦笑了一聲,然后他看向林若初開口,聲音也是滿滿的不舍,他本來想要給林若初多打一些的,可是最后這個心思也被他按捺了下來。
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現(xiàn)在的一舉一動,張琳恨不得都死死地監(jiān)視著,如果被林若初打太多錢過去的話,說不定張琳還會找麻煩。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席慕桁心里還是存著一絲奢望的——
如果林若初還想要過著從前那樣奢侈的生活的話,那么這點錢肯定是不夠的,到最后林若初說不準還會回到自己的身邊。
聽見席慕桁的話之后,林若初頓時就冷笑了一聲,她覺得席慕桁簡直是太可笑了,就憑這點兒錢就想要收買她了?
她林若初雖然一直都是一個嬌嬌大小姐,可是也不是一點骨氣也沒有的。剛剛席慕桁對她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來,現(xiàn)在就想要輕飄飄的過去?
“我不需要,”林若初嗤笑了一聲,然后冷聲道,“現(xiàn)在請你出去,我不想要再看到你?!?br/>
看見林若初這幅反應,席慕桁心里苦澀得厲害,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每次對一個女人動心,最后都會無疾而終……
當初的許嵐橋被人設計出了車禍,可是現(xiàn)在就連林若初也要離開他的身邊。
在席慕桁離開之后,林若初跌坐在床邊,她抱著自己的臂膀,整個人都脆弱的不行。
剛剛就差一點,她就要被席慕桁得逞了。
忽然之間,林若初苦笑了一聲,她不知道自己的命運為什么會這樣的悲慘,當初喜歡上了顧言臻,可是到最后,顧言臻拋她而去。
就在前不久,她剛剛還恍恍惚惚的對席慕桁產(chǎn)生了朦朧的好感,想要和席慕桁好好過日子。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林氏集團居然破產(chǎn)了,她被張琳趕出席家的大門,而席慕桁也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現(xiàn)在這個別墅肯定是不能夠繼續(xù)呆下去了,林若初咬著下唇,她好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整個人都頹堂的不行——
這么多年以來,她一直都身無長物,連點拿手的東西也沒有,現(xiàn)在家里破產(chǎn)了,她又被席家趕了出去,應該怎么生存下去?
可是忽然之間,林若初的眼睛一亮,看向了柜子里滿滿的奢侈品。
這個柜子里滿滿的都是那些奢侈品包包,還有一些珠寶之類的東西,全部典當?shù)脑挘瑧撘部梢宰屗率碂o憂。
這些東西林若初即使拿走,她也沒有什么負罪感,因為都是曾經(jīng)她花著家里的零用錢買下來的。
即便有的是席慕桁送她的禮物,近若初也會照單全收,因為在和自己結(jié)婚的這兩年的時間里面,席慕桁依靠著林氏集團,他也賺了不少錢。
所以林若初根本就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