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這句詩經是這個意思來的。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曹操不是在原創(chuàng),原典是在詩經里面,這個我是明白了。
難道我不去見你,你就此斷了音訊?縱使我不能去會你,難道你就忍心不主動來?
說的倒是簡單,難道我還要因為你不辭辛勞去掛vpn上facebook或者推特去找你么?我好歹也是個高三的畢業(yè)生,生活也不是你們預料的那么閑。
“鹿蘊,你好歹也算是半個實習生了,老是想弟弟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擦擦臉上的水滴,我陪著笑給她提出了一點建議。
“比起你,我還是更想我妹妹。又聽話,還可愛。不像你,又油嘴滑舌,也不可愛。”
“――唉,照這樣下去可能會打光棍的。大兇要不也試著改變一下自己個兒吧?!?br/>
“是是是,打光棍就打光棍吧。我還真是對搞對象這樣的事沒什么興趣,沒準以后咱家的香火要斷送在我這?”
細細一想吧,如果不是因為妹妹這一季度的折騰,我還真的是沒有在高中畢業(yè)前談戀愛的妄想。
除自己以外別的一切都是負擔,縱使比我壓力更大的人成群結隊,我也依舊是懶得去多給自己找事。搞對象也是,上課也是,兼職工作也是,我其實都懶得去做。
做個平凡的人不好么?何苦自己為難自己呢。
“不喜歡搞對象?”
“對啊。節(jié)假日還要花錢,又老是得費腦筋考慮對象在想什么,還不夠麻煩的呢?!?br/>
這些都是誠實的真心話。不管我跟妹妹已經私下是不是已經定了終生,我發(fā)自肺腑的感受還是這樣沒有變。
對于有重度拖延癥和身體虛弱無力的男生來說,相信都會做出跟我一樣的考慮吧。精力這種東西就像藍條,我們藍少,就得學會控藍。
“為了妹妹做到這個地步了,真不后悔?”
鹿蘊冷不丁的一句話,措不及防。差點就以為她已經神到能跨越千島寒流來洞察我跟妹妹發(fā)生的事來。
好在我也還是能盡量保持不流汗不動搖的樣子,裝作小小的吃驚一下子也好讓她別太起疑心。
“跟妹妹有什么關系,是我自己不愿意跟外面女生交朋友。鹿霉她之前還鼓勵我去試著和喜歡我的人在一起呢?!?br/>
那是什么時候的事呢?大概是我有一天中午陪陳宇恒去給鹿霉送牛奶,談話之后對我說的吧。
那時候她應該也是下了有夠厲害的決心,才學著我的樣子把哥哥往外面推給別人吧。
“可惜最后還是沒能在一起就是了。我一看見別的女生就渾身發(fā)軟,不自覺就累的夠嗆。之后一想就還是算了,好好過自己的單身生活?!?br/>
看著我鄭重的跟她討論著電視劇苦情劇一樣的感情問題,鹿蘊輕笑了一聲。
“那么,看到誰就不發(fā)軟呢?妹妹還是姐姐呢?”
“看到你們倆,都覺得自己還算正常的男生了吧??吹侥銈冎辽俦韧饷娴呐⒆语@得坦率多了?!?br/>
她只是笑,擺動著雪白的兩條大長腿。
“話說回來大兇,鹿霉小時候的事,還記得么?”
“當然了。”
也就是那個小城少年和小鎮(zhèn)姑娘相遇的故事。被無微不至呵護著,在無憂無慮中度過童年時光的少女,年渝四歲才翩翩踏入老鹿家的門。
就像上門來的小媳婦一樣,羞怯又心懷期待的開始了嶄新的生活。
能記住的大約就這么多。
“從討厭我到黏著我,大概經歷了不少的困難。才終于修成正果了?!?br/>
爸媽也很忙,鹿蘊也是疲于四年級就高強度的課程和課外活動,實在沒人陪伴的時候,鹿霉就是這么跟我親近起來的。
閑人自有閑人福,應該說的就是我吧。
鹿蘊則趴下來,輕輕的蓋上我隨意放置在一邊的被褥,閉上眼睛,只微微顫抖如瀑的睫毛。
“哈哈,我就隨便問問啦,你不用回答得那么有年代感。過來躺著嗎?好久沒跟你一起躺著聊會天了。”
想起來上次跟她一起睡還是很久遠的童年時代。那時候我沒有她高,也從來不會想太多成年人世界的東西,單單純純的做了一個乖巧的弟弟。
現(xiàn)在呢,對曾經必須仰視的姐姐也需要低著頭才能對上她的眼睛。自然而然,從這樣的視角看起來,鹿蘊也仍然是個小女孩而已。
“要不一起睡也行?!?br/>
“你就那么沒有防備么……就算我是你弟弟,陪你睡覺這種事還是找安全一點的人比較好吧。”
因為姐妹兩個相貌都差不太多,我要是起夜睡懵逼了,姐妹不分,那下場不就血腥了?
“你不就夠安全的嘛?”
“哪里能看出我安全了?”
她閉上眼翻了個身,挺挺的直起腰版,那對和她妹妹差不了太多的兩個山峰依舊是有點惹人注目。
“嗯――比如突然長高了之類的。看起來比以前那個臉色蒼白,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孩成熟多多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