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區(qū)區(qū)一個教導主任,就算是七中校長站在教室外面喊,惹得沈沖煩了,照樣一巴掌拍扁!
在班上同學的冷眼旁觀中,沈沖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教室。
嘭!
來到教導處辦公室門外,沈沖絲毫不作停留,一腳就踹了上去,轟然巨響中,金屬材質(zhì)的防盜門被他一腳踢開,門板外層留下一個凹陷下去的腳印,大門重重撞在墻上,發(fā)出一聲巨響。
正在喝茶的教導主任傅大彪被嚇得一口噴了出來,手上的茶杯也掉落在地上,茶水飛濺出來,澆得他滿手都是,滾燙的水溫更是燙得他當場慘叫出來。
沈沖只當做沒看見這廝的狼狽樣,自顧自的走到他面前,輕輕敲擊著他的辦公桌,“你找我?”
身為七中的教導主任,傅大彪有生以來還是頭一回在學生面前如此狼狽,更別說對方還是造成他如此慘狀的直接責任人!
待他反應過來沈沖所說的話,頓時勃然大怒道:“你怎么回事,誰給你權利你踹門進來的?給我滾出……”
啪!
不等傅大彪說完,就聽到辦公室里一聲脆響。
這一次,傅大彪完全傻眼了,徹底的呆立當場。
自他考上大學后,這還是頭一次被人打耳光,而打他的人,竟然還是個學生!
傅大彪的臉se從慘白到血紅,只用了幾秒不到,他實在無法抑制自己的怒火,從椅子上跳起來就要撲過去,結果他剛一站起身,就被沈沖手臂一甩,又是一個干脆利落的巴掌,將他打得跌坐回去。
啪!啪!啪!
傅大彪一次又一次試圖從椅子上站起來,卻怎么也無法躲開沈沖的巴掌,一直到辦公室外沖進來兩名老師,他這才免去了之后的凌辱。
一連幾十個巴掌打下去,讓這位在七中“德高望重”的教導主任面部腫脹如豬頭一般,看上去就像是另一個人,別說傅大彪自己不相信,就是無意中經(jīng)過,沖進來阻止沈沖的那兩名老師,也同樣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面部浮腫、嘴角掛著血絲的男子,就是堂堂教導主任傅大彪!
在這兩個老師看來,打人的學生大概是瘋了,難道他不知道這么做的后果嗎?先不說傅大彪教導主任的身份,僅就他身為下一任校長的熱門人選,就足以cao控一個學生在未來的命運了。
毫不夸張的說,傅大彪在七中的地位用只手遮天來形容也不為過,就連校長和副校長都要對他退讓三分,這一切都源于他那個市教育局副局長的大哥。
可沈沖是什么人?大魔王看誰不順眼,想揍就揍,這需要理由嗎?
要不是考慮到辦公室里下手不方便,沈沖本打算直接一巴掌抽斷傅大彪的脖子!
眼下雖然扇了傅大彪一頓巴掌,可對沈沖來說,這么做還遠遠談不上出氣。
自己不親自來請,就派個阿貓阿狗的跑來傳話,這算什么?挑釁嗎?不宰了這廝,他以后還怎么在這個世界立足?
但說到底,他現(xiàn)在實力不足,還要繼續(xù)保持低調(diào),只能先忍耐一陣子,反正傅大彪這廝必死無疑,這是毫無疑問的,只是怎么個死法,就是另一回事了。
對于像傅大彪這樣的人來說,暗地里采取人道毀滅的手段,實在是太便宜他了,唯有先讓他身敗名裂,再慘死在公眾面前,這才是對沈沖來說最解氣的方式。
“抓……給我抓住他!快報jing,馬上報jing!”傅大彪被心里的怒火激得語無倫次,一會兒指著沈沖說要抓他,一會兒又說要打電話報jing,搞得那兩個無意中卷進來的老師面面相覷,都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感覺。
沈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雙臂稍稍一用力,輕而易舉就震開了兩個抓住他手臂不放的老師,走上前去又是一巴掌,對準傅大彪的臉打了過去。
這一巴掌的力道可要比之前那幾十巴掌重多了,直接打得傅大彪口吐血沫,一屁股坐在地上,兩眼一閉就暈死過去。
兩個老師見狀大驚失se,其中一個慌手慌腳的上前攙扶傅大彪,另一個則結結巴巴的指著沈沖,質(zhì)問他是哪個班上的學生,怎么敢做出這種膽大妄為之舉?
“不想吃苦頭就滾遠點兒,別給自己招災?!鄙驔_不屑的嗤笑一聲,壓根就不理會對方的質(zhì)問。
在兩個老師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沈沖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要是換了前身,那個軟弱無能又毫無殺傷力的沈沖,別說傅大彪打算報jing了,就是隨便一句請家長,都能嚇得他魂飛魄散——即使他已經(jīng)沒有家長了。
大魔王沈沖只是打算低調(diào)一些,可這并不代表他會遷就任何人,前世的聯(lián)邦zhengfu都奈何他不得,更別說這個世界的人類了。
返回教室的時候,沈沖路過教學樓拐角處,目光一閃,忽然發(fā)現(xiàn)了幾個“熟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被他痛扁一頓的那幾人。
透過門簾,沈沖發(fā)現(xiàn)這幾人都躺在一間屋子里,一共五張床,正好就被他們五個人占用了。
再一看門外上檐,掛著一個大大的牌子:校醫(yī)務室。
沈沖冷笑一聲,本來打算就這么離開的,卻又隱約間聽見里面這幾人的談話,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總不能就這么算了!等傅主任收拾完那小子,咱們再輪流收拾他!這次要是不讓他脫幾層皮,老子出不了這口惡氣!”
“還用你說?霄哥都已經(jīng)找好人手了,等過兩天就動手!先讓那小王八蛋進醫(yī)院躺上幾個月,等出來了再送進去,多折騰幾回,說不定就該往jing神病院送啦!”
“嘿嘿……你們說,霄哥這回發(fā)這么大火,是不是因為去不了顏公主的生ri宴會?。课以趺纯傆X得……顏玥那女人不怎么地道呢?”
“顏玥是不地道,把霄哥當猴兒耍,不過人家可不是好惹,這件事咱們別摻和,還是先說說怎么收拾那小子,我看到先讓他餓上幾天幾夜,到時候咱們一人拉一泡尿一泡,看看他吃不吃……”
“我艸,你特么真夠重口的!”
……
沈沖在外面靜靜地聽著,心里冷笑不斷,眼神更是冰若寒霜。
這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過去這兩年就沒少找他的茬,各種羞辱手段也使了個遍,不過那都是前身的事,和他毫不相干,但這次可是真惹到他頭上了。
像這樣上桿子找虐的,還真是不多見!
正當沈沖琢磨著要不要現(xiàn)在就進去宰了這五個渣滓,忽然聽到身后響起一陣腳步聲,他回頭一看,不禁眼前一亮,隱隱間生出一種征服感——哪怕只有那么一絲,也的確冒出了這種念頭。
能讓堂堂恐怖大魔王生出征服感的女人,即便是聯(lián)邦時代,也絕對少之又少,稱得上是極其罕見的稀罕事。
在沈沖身后,迎面走過來一個極為出se的女人——當然,這主要是針對沈沖來說的。
這女人并非傳統(tǒng)意義上的清秀佳人,而是一個五官立體感十足,三圍堪比內(nèi)衣模特的超級肉彈。
盡管她用一身白大褂將自己緊緊包裹起來,使得外人很難看出她的好身材,可沈沖什么眼神?只一眼就看出了這女人包裹在衣服下的整體輪廓。
在沈沖眼里,這個外表嫵媚動人,身材豐腴成熟,充滿了濃郁女人味的靚麗女郎,就好比是一塊未經(jīng)開發(fā)的瑰寶,別看她盤著頭,好像早已結了婚的樣子,其實她真正的動人之處,還尚未被挖掘出來。
沒錯!這女人可能有三十歲了,但她絕對還是一個保留著那層膜的原裝貨!
“你……同學,你有什么事嗎?”注意到自己的辦公室前站著一個小帥哥,校醫(yī)務室的值班醫(yī)生鄭麗妍頗為疑惑,要是這孩子哪里不舒服了,干嘛不進去?
等等……
只是短短一眨眼工夫,鄭麗妍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但隨即展顏一笑,露出一副動人的微笑。
“跟我來吧,那間辦公室里有幾個臭蟲,咱們?nèi)チ硪婚g辦公室。”
沈沖一言不發(fā),就像是魂不守舍的樣子,緊跟著鄭麗妍拐進了對面的屋子里。
倒不是沈沖真的被鄭麗妍美se所惑,實在是因為他有些想不通,他的前身——那個倒霉小子為什么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女人?
或者說,那小子三天兩頭的遇上點意外,身上帶點皮肉傷也是常有之事,為什么他一次都沒有來過校醫(yī)務室?難不成這小子真的是個傻子?
面對這樣的女人,就是身上有傷,只怕也會減輕幾分痛吧!
也難怪昨天那五個被他揍過的渣滓沒去醫(yī)院躺著,而是跑到校醫(yī)務室里來磨時間,想必也是因為這女人吧!
對了,這女人叫……鄭麗妍?
眼睛視力遠超常人的沈沖只是掃了一眼,就看見了掛在鄭麗妍胸口的銘牌。
剛一走進這間擺滿了醫(yī)療用具的房間,沈沖就順勢用腳后跟把門帶上,同時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鄭麗妍肩膀,將她的身子扳過來,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對你很感興趣,做我的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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