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和小明兩人體型肥壯,雙拳揮動就如蠻錘揮舞,絲毫不把眼前穿著一雙拖鞋的鄺世放在眼里,在他們看來,放倒鄺世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而一邊的方一,看見小強和小明二話不說就揮動兇猛無比的拳頭向鄺世砸去,心中不禁贊賞,自己叫過來的這兩個特警沒有看出,不但可以為自己在縣城摸鼠疫情況的時候搭把手,關(guān)鍵時刻還可以充當(dāng)自己的打手。
小強和小明一眼就被看出來是外在的練家子,練得是硬功,拼的是力氣速度,絲毫沒有內(nèi)勁內(nèi)涵,在鄺世眼前根本就不夠看。
面對夾擊而來的小強和小明,鄺世原地絲毫未動。眼見他們一人一勾拳要砸到他的臉頰的時候,他雙手秒出,一把就分別握住了他們襲來的勾拳。
不等他們另外一記勾拳襲來,鄺世雙手就一扭,將小強和小明反手扭了過來。接著,他一人一腳踢在他們的屁股上,小強和小明止不住前沖勢頭,腳下一個踉蹌就撲倒在地,來了個狗吃屎。
“你的狗腿子還真的是吃屎干的!”鄺世指著撲倒在地的小強和小明向方一揶揄,“我看你也去吃吃狗屎,嘗嘗有沒有狂犬病病毒!”
“你不要亂來,打人也是犯罪的!”方一看著面露兇氣的鄺世走來,趕緊警告。他沒有想到鄺世身手這么好,一下子就把小強和小明兩個特警給放倒了。
“剛才你叫他們對我動手怎么就沒有想到犯罪呢?”鄺世鄙夷的看著方一。剛才叫小強他們對自己出手的時候,沒有這么多顧慮,現(xiàn)在身處險境的時候卻警告其別人來。
他二話不說,上前就來了個擒拿手,一把抓住方一的右手,一個反手就把方一按到了在地上,同樣給方一來了個狗吃屎。
“方站長!”嚇得他另外兩個一同來處理鼠疫的助手驚叫,并一陣后退,絲毫不敢有所動作。
“報警!”方一口吐著剛才被按到時候吃的沙土,沖兩個助手吩咐道。他雖然被鄺世制服,絲毫不能掙扎,但并沒有亂了方寸。
“趕緊報警好了,把你們這群散播鼠疫的惡犯抓起來!”
鄺世這話一出,方一他們的臉色不禁鐵青。他們沒有想到鄺世居然連這次的鼠疫播散的原因都知道了,因為的確是他們利用有鼠疫的老鼠進(jìn)行播散的。
剛想拿手機報警的兩個助手,一臉錯愕的呆在那里。
“你精神病吧,鼠疫都是老鼠攜帶傳播的,你還真會異想天開。趕緊叫封鎖縣城的武裝部隊派個小分隊過來,把這個精神病控制起來!”方一剛才失態(tài)的神情也只是瞬間,反而誣陷鄺世是精神病。
他既然能夠研制出變異性鼠疫,還敢人不知鬼不覺的將有鼠疫的老鼠投放在佳城縣傳播,其心性又豈是一般人可比的,自然不會承認(rèn)鼠疫是自己播散的。
因為方一是防疫站的站長,現(xiàn)在還是有權(quán)利命令封鎖縣城的武裝部隊的,原意是為了配合方一更好的控制鼠疫疫情。
可鄺世又豈能讓方一他們傳出去,他一把點了方一的軟穴,讓其不能動彈后,又一個箭步來到方一兩個助手的眼前。
他們還沒有弄清楚鄺世是怎么秒變過來,就被鄺世點中軟穴,渾身就如一攤爛泥,像方一一樣軟癱在地上,絲毫不能動彈,但是意識卻是清醒的。
“現(xiàn)在可以說出是誰派你們把鼠疫投放到佳城縣來的吧?!编検老露自诜揭幻媲埃恢煌闲p輕的拍打在方一的臉上,威脅之意盡顯。
“我不知道你這個精神病說什么!一天天就知道幻想!”方一裝糊涂,還嘴硬。
“給我裝,那我就給你裝到骨頭里去!”鄺世玩味地說道。他記起前世的《真龍點穴手》,不但可以制敵治病,里面還有不少可以用來折磨人的點穴手法。其中萬蛆鉆骨穴就是非常人能夠忍受的。
鄺世說著就在方一的頭蓋上點了這個穴位。方一瞬間就感覺到了一條蛆從這里侵入,并不斷的向全身擴散,不一會就像是有一萬條蛆附在了自己的全身骨表面,一種鉆骨的癢感席上心頭。
“你給我做了什么!”方一有點驚恐的說道。萬蛆附骨的感覺讓他驚恐萬分,這是以前從來沒有的感覺,而且癢感已經(jīng)席上了他的心頭。
“讓你嘗嘗什么是萬蛆鉆骨?!编検酪姺揭蝗耸且桓蔽娜醯臉幼?,可嘴巴卻是那么的又賤又硬,臉上就不免浮現(xiàn)一絲詭異的笑意。
像方一這種陰險的人,為了服從他‘領(lǐng)導(dǎo)’的命令,居然不顧佳城縣百姓的生命投放鼠疫,今天又一副假惺惺的過來調(diào)查防控鼠疫。對于這種人,鄺世自然不會客氣,也想弄清楚,到底背后是誰要害佳城縣的百姓。
鄺世手指再次點在方一頭蓋的萬蛆鉆骨穴上,原來只是感覺有萬蛆附骨,現(xiàn)在確實萬蛆涌動,不停地往骨子里面鉆。方一立馬就傳來了瘆人的尖叫,臉色鐵青,直冒冷汗,四肢不自主的揮舞撞擊。嚇得不能動彈的方一助手和趴倒在地小強小明,心驚肉戰(zhàn),猶如身處地獄,感同身受。
“怎么樣?該說了吧?!痹诜揭唤?jīng)受萬蛆鉆骨一會后,鄺世解穴,沖滿頭冷汗、有點氣虛的方一問道。
“我不知道你說什么!”方一仍然嘴硬的回應(yīng),要是他輕易說了出來,那么他以后的前途就算是徹底毀了,說不定還會惹來殺身之禍。
“這么嘴硬,看來市里面的那位領(lǐng)導(dǎo)權(quán)勢不小呀!”鄺世感嘆。他雖然從小米那里得知方一受人指使,可背后的真正主謀卻沒有弄清楚,只是猜測勢力不小。
方一在聽到鄺世這一含糊的話語,心中又是一驚,竟然還知道自己是受人指使的,原本堅固的防線,出現(xiàn)了一絲松動,這正是鄺所要的。
不等方一說話,鄺世又是在他身上點上了一穴,“不說就再讓你嘗嘗萬蟻爬身的感覺!”
鄺世這是趁熱打鐵,不但在心里防線上進(jìn)攻,而且還要給他實實在在肉體上的拷問。他可不會對惡人有所仁慈,要不是估計現(xiàn)世的規(guī)則,他可沒有這耐心與方一**供的把戲,早就讓他身殘志也殘,連小命也難保了!
不一會,方一就體會到了萬蟻爬身的感覺,雙手不斷的在身上拍擊,同時雙腳也在地面亂蹭,弄得皮破血流的,連小強他們都不忍直視。更為憋屈的是,他的啞穴還被鄺世點住了,現(xiàn)在想痛苦的慘叫和沖鄺世發(fā)泄憤怒都不能。
見方一居然還咬著牙在硬抗,鄺世又點了萬蛆鉆骨穴,雙管齊下。他可不認(rèn)為方一能夠扛得住,堅信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剛打算轉(zhuǎn)身扔下方一沖的助手走去的時候,滿地打滾痛苦、啞口無言的方一,強忍全身蟻爬蛆鉆的感覺,舉起無力地右手沖鄺世招手,示意服軟。方一是看出來了,就算自己不招,如果鄺世去折磨他的助手,也能夠掏出一部分信息,起碼能夠把他給賣了。
“終于肯說了?”鄺世沖滿臉難受的方一輕笑。
痛苦難耐的方一使勁的向鄺世點頭承認(rèn)服軟。只見鄺世在他身上一解除這兩個穴位,他蟻爬蛆鉆的感覺就如潮水般退去,在鄺世的控制下,其來的快,去的也快。
重回人間的感覺,方一橫躺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并吐了出來,感覺就像是在地獄走上了一遭。
鄺世盯著長舒了一口氣的方一,露出不耐煩的神情。
看著準(zhǔn)備再次抬手的鄺世,方一為了避免再次經(jīng)受蟻爬蛆鉆的痛苦,不等鄺世再次出手,他就趕緊說道,“指使我們的是市長女秘書長——卞蜜!?!?br/>
“為什么要這么做?”鄺世追問。卞蜜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指使方一將鼠疫在佳城縣播散,其中一定有緣由。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方一趕緊求饒道。他可不想再體驗蟻爬蛆鉆,那種難受簡直就不是人能忍受的,就如夢魘,只要經(jīng)歷過一次就畢生難忘。
“是不是與市長夫人有關(guān)?”鄺世責(zé)問。
他想起鼠疫最開始是市長夫人若晴,而她當(dāng)時就是在城南的老家中,與小米說的老鼠中的鼠疫情況是一致的,那里是鼠疫老鼠最開始的投放地點,當(dāng)然也是鼠疫最開始出現(xiàn)的地方。那里最為重要的就是與市長夫人若晴相關(guān)了,鄺世自然聯(lián)想到了鼠疫與若晴相關(guān),這次鼠疫的首要目的就是沖若晴去的。
當(dāng)然,鄺世還聯(lián)想到了石省市長,因為若晴是她的妻子,鼠疫后自然容易傳播給他,況且他做事雷厲風(fēng)行,佳城縣鼠疫爆發(fā)他定然第一個達(dá)到現(xiàn)場,若晴的老家就是在縣城的。
“我們只管負(fù)責(zé)執(zhí)行任務(wù),其他的我們一概不問,就算問了上面的領(lǐng)導(dǎo)也不會說的,”方一解釋道,把自己和市長聯(lián)系起來,自己的罪名就大了,重要的是自己真的不知道,“這樣對我們和上層都安全,也是我們這個組織重要的一條紀(jì)律性。”
看著方一眼神中絲毫沒有變化,鄺世有理由相信方一說的是實話,如果換做自己是指使者的話,也不會告訴下面的人自己的目的,如果對方詢問的,還會招惹自己的厭惡,對對方產(chǎn)生不信任。
這就是該知道的別人會主動告訴你,不該知道的,你問了就是自找沒趣,甚至引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