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蕭以恒回到家,林夕顏就從沙發(fā)上起身,幫他掛上了外套。
“怎么還沒睡?”
“等你呢?!绷窒︻佉呀?jīng)洗好了澡。
等蕭以恒洗完澡出來,林夕顏就貼了上去,從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蕭以恒沒動。
“以恒,我們很快就結(jié)婚了。”
“恩?!?br/>
林夕顏將臉貼在了他寬大的后背上,她能聞見他身上淡淡的沐浴液的味道,能感受到睡衣下面他火熱的肌膚和結(jié)實的肌肉。
蘇棠的話一句句的回響在她腦中,像一根刺,狠狠的刺痛了她。
“林夕顏,你費盡心機搶到的蕭以恒,是不是沒動你?”
“他剛才對我有反應(yīng)了,他很強烈的想要我?!?br/>
“是真的打算結(jié)婚了再碰你,還是根本就不想碰你呢?”
想到今天在試衣間里看見的那個場面,林夕顏心里的怒火更是旺盛,腦中一遍遍的刺痛,那場面歷歷在目,根本沒辦法抹去!
“以恒……”林夕顏呢喃著。
她必須要讓蕭以恒碰她。
不能再等了。
不管是蘇棠的挑釁還是堵上自己的魅力,她都必須要讓蕭以恒對她有反應(yīng)。
林夕顏的手慢慢解開了蕭以恒睡衣的的帶子,指尖觸碰到了他結(jié)實的胸膛,一路向下……
“夕顏?!笔捯院銋s捉住了她的手。
林夕顏眼眶一熱,差點哭出來。
為什么,為什么蕭以恒還是不肯!
“今天生意上的事已經(jīng)很累了。”蕭以恒說道。
林夕顏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
累、忙,這是他這么長時間以來永遠(yuǎn)的借口。
“你每次都說你累,但是為什么跟蘇棠就不累!”林夕顏憤怒的大吼。
蕭以恒的眉頭輕輕蹙起。
林夕顏卻不依不饒,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你還忘不了她是不是,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你不肯碰我,卻在試衣間里迫不及待的跟蘇棠茍合,那個時候你怎么不說累!”
“林夕顏。”蕭以恒回頭,緊緊的盯著她。
他有些生氣,可是林夕顏無所謂了。
她現(xiàn)在只想發(fā)泄自己內(nèi)心的不滿。
蘇棠的出現(xiàn),就像是一根尖利的刺,隨時都能扎破她如爆滿氣球的愛情!
“為什么,為什么!”林夕顏頭發(fā)散了,面色扭曲,抓住蕭以恒的衣領(lǐng),惡狠狠的看著他,“你對那么下賤骯臟的人都能有反應(yīng),為什么對我就沒有,你說啊,你說啊!”
蕭以恒握著她的手腕。
“放開?!?br/>
“我不放!”林夕顏更加大聲,完全喪失了理智,“憑什么,憑什么你對我就沒有反應(yīng),你為什么不愿意碰我!”
林夕顏一邊叫嚷,一邊朝著蕭以恒瘋狂的吻去。
她就不信,她比不上蘇棠那個賤人!
蕭以恒心里更加煩躁了。
他自己都說不清為什么,為什么一遇到蘇棠,他就投降了。
林夕顏此時的糾纏,讓他心里更是煩亂!
“夠了,你跟她比什么!”蕭以恒沉聲喝道,像是說給林夕顏聽的,也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她只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妓女,誰做不都一樣?”
林夕顏呆滯的抬起頭。
蕭以恒突然覺得很煩。
煩他對一個妓女竟然糾纏不清,也煩林夕顏如此失控的不可理喻。
蕭以恒掰開林夕顏的手,轉(zhuǎn)身去了臥室。
林夕顏呆呆的站在原地,久久的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