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帝國的虛擬世界里,另一處極密房間內(nèi)。幾道人影閃現(xiàn),五人幾乎是同時出現(xiàn)在方間內(nèi)。
巴頓冷冷地看了眼出現(xiàn)的幾人,掃過顧家某支偏遠分支的雌性,安奈林,目光落在其身后的小雌性身上,他說道:“安奈林,這就是我們的孩子?”
顧微見到這名中年獸人,眉頭緊緊皺起,說道:“我是顧家布魯·古德家的孩子,你是誰?”
顧微不知道為什么母父會將自己帶到這個極密房間里,可是對于眼前的中年獸人,他一點好感都沒有。
“我是誰?”巴頓葉嗤笑一聲,說道,“我才是你的親生父親。”
安奈林見兩人父子相見,卻是如此不愉快的場景,連忙拉了拉顧微的手臂,說道:“小微,這才是你父親。乖,叫父親?!?br/>
“我父親是布魯!”顧微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拉著自己母父的手,說道,“母父,你是怎么了?干嘛突然說我不是父親的孩子?”
安奈林搖搖頭,說道:“傻孩子,你親生父親是你面前的人,巴頓·古德。他是顧家本家保守派的重要人物之一,為了保護你,所以我們才會將你帶到顧家偏遠分支生活?!?br/>
“顧家本家?”顧微原來不可接受的情緒,在聽完母父的解釋后,便漸漸冷靜下來,他就覺是自己不是什么平凡的人物,原來他有一名這么厲害的父親?
此刻,顧微看待巴頓的目光瞬間變了。
巴頓對顧微的細微變化,根本沒有放在心里。他轉(zhuǎn)首望向凱希,還有對方身后的那名小雌性,問道:“這是?”
凱希嘴角輕挑,笑道:“我們的新成員,西恩。”
“嗯,”巴頓點點頭,說道,“很好。”
西恩站出,向巴頓行禮后,說道:“感謝組織賜予我的*,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完成組織交給我的任務(wù)。”
巴頓擺擺手,說道:“目前還不需要你做什么,你要隱藏了自己的身分,至于接下來該怎么做,組織會再聯(lián)系你的?!?br/>
“是?!蔽鞫鞴Ь吹攸c頭退下,他的表現(xiàn)根本不像一個正常的雌性,顯得如此謙卑、恭敬、有禮,似是受于特殊的調(diào)練。并且,他行動的時候,四肢顯得有些說不清的僵硬感,好像還沒適應(yīng)他的新身體。
凱希示意西恩坐下,說道:“這次為了搶奪這只雌性的身體,我和安奈林可是花費了大量的高級能量石,并且差點就暴露了,你可得好好補償一下我?!?br/>
顧微有些害怕地聽著幾人的對話,他們到底在說些什么?為什么會如此古怪?而且母父不是跟他說,有辦法可以將他那個討厭的哥哥干掉,給他出的主意,讓他聯(lián)系同樣討厭的哥哥的人,他想到討厭哥哥的人之中,最好騙的就是西恩,于是將他約了出來。
可是之后母父將西恩帶到某個密室出來的,西恩就像完全變了個人似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實顧微心里有些懷疑,可是他極無將心底的懷疑壓抑住,不可能的,母父怎么可能會是智能組織的人呢?
可是這一切又該如何解釋?
安奈林摸了摸兒子的腦袋,說道:“小微,這一切都是真的,你是我和巴頓大人生的孩子,而我們兩人,都是智能組織的成員,你是人工智能愛情的結(jié)晶,是一件完美的藝術(shù)品?!?br/>
“我……”顧微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母父,母父到底在說些什么?他是人工智能生下的孩子?那么他本來就不是獸人帝國的人嗎?
巴頓冷冷地看了顧微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滿,這孩子心性不行,需要多加強訓(xùn)練。這一切已經(jīng)非常明顯,人工智能奪取獸人帝國內(nèi)的雄性獸人與雌性的數(shù)量,遠比獸人帝國自以為的多得多,只是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
這些年來,智能組織花費了極大的代價,不停在獸人帝國內(nèi)奪取獸人的身體,潛伏在帝國內(nèi)。而最近,他們的神,天主的復(fù)仇者——拉貴爾,接到拉貴爾大人的指示,智能組織,終于可以開啟復(fù)仇之路,獸人帝國的末日,即將來臨!
巴頓將一份資料呈現(xiàn)在光屏上,上面是大量的加密程序,如果是獸人,只會認為這是一堆垃圾程序,將其清除即可。
可是幾人盯著那堆加密程序的眼中,都不停浮現(xiàn)著光芒,顧微有些驚恐地發(fā)現(xiàn),他的眼前竟然自動開始對上面的加密程序解鎖分析,然后自然而然地就看懂了那封加密信件的內(nèi)容。
片刻后,巴頓將加密信件徹底銷毀,然后說道:“好了,這份名單大家刻錄到自己的程序里了,這次的任務(wù)危險系數(shù)非常高,在盡量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完成任務(wù),如果被捕獲……”
巴頓的目光落在西恩和顧微這兩個新人身上,說道:“必須第一時間啟動自我毀滅程序?!?br/>
顧微瞳孔猛地一縮,看到那份名單,以及上面的任務(wù)內(nèi)容,他雖然內(nèi)心依然非常震驚,可是自己是人工智能的事實,卻無法改變絲毫。
再且,就算他是人工智能又怎樣?他擁有自己的思想,他使用的是雌性的身體,他生活在獸人帝國內(nèi),生活了十幾年,并且將會繼續(xù)生活下去。不過是使用這具身體的主人,早在對方還沒出生時,意識已經(jīng)被他抹除而已,有何關(guān)系?
顧微的眼中忽然閃過一抹厲色,清楚自己的身份后,他知道自己身后擁有一個龐大的組織支持著他,顧微嘴角微微一勾,笑道:“我能做些什么?”
對于顧微如此迅速便適應(yīng)自己的身份,巴頓終于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說道:“小微,你與其他的人工智能不一樣,你是從出生起,就在使用這具身體,所以那些蠢貨們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你的異常。因此,你目前只需要潛伏到顧影那只雌性的身邊,隨時匯報他的行蹤變化?!?br/>
顧微頷首,只是跟在那個討厭哥哥的身邊非常容易,可是這并非他最終想要的,他不由得問道:“那什么時候能夠干掉他?”
凱希對顧微笑了笑,說道:“會有機會的,不過這個機會,需要你自己創(chuàng)造,你可別忘了,任務(wù)說明中,已經(jīng)特別強調(diào)過,那只雌性與那個人行兵器的關(guān)系很不一般?!?br/>
說到這點,顧微暗自咬牙,那個討厭的哥哥失蹤回來,可是跟金大人在一起的。其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顧微不清楚,可是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證實他們倆人在一起,顧微心中惱火,金大人這么優(yōu)秀的獸人,那個討厭的哥哥怎么配得到!
西恩看到資料顯示金大人與那只雌性的關(guān)系,心中極怒,可是在巴頓大人面前,他卻不敢造次。西恩低頭,沉聲問道:“我想問一下,那只雌性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什么拉貴爾大人那么執(zhí)著于那只雌性?”
巴頓冷冷地看了西恩一眼,輕聲道:“有些事情,你還沒資格知道。當然有資格知道了,自然就會知曉?!?br/>
西恩被看得額角冷汗盡冒,不由得躲到凱希身后,剛才那一瞬間,他確實感到一股濃重的殺氣。他從不懷疑巴頓大人會這么做,對方?jīng)]有這么做,只是因為他還擁有那么一丁點的價值。
“好了,別嚇唬新人了。”凱希拍了拍西恩的肩膀,說道,“盡可能地卻破壞那只雌性與尤里希斯之間的感情,埃爾森會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就這樣,你先回去吧。”
西恩點頭,退出房間,安奈林與顧微也一同離開。
待三人離開后,凱希望了巴頓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希望這次,這幾只棋子多少能發(fā)揮點作用?!?br/>
巴頓冷笑一聲,說道:“拉貴爾大人那邊情況怎么樣?”
凱希眉頭一皺,搖了搖頭,說道:“有點小麻煩,那只雌性腳上戴著的烏黑金黑曜石,對拉貴爾大人造成的傷害非常大。不過應(yīng)該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夠恢復(fù)過來,在此之前,我倒是收到一個不知道算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的消息?!?br/>
“什么?”巴頓問道。
凱希嘴角輕勾,說道:“金顧兩家,暗地里聯(lián)合了?!?br/>
“他們到底想做什么?”巴頓猛地站起,說道,“這是哪里來的消息?為什么我不知道?”
凱希一笑,說道:“我那乖兒子不小心透露的?!?br/>
“那這下可麻煩了。”巴頓低頭摸著下巴,說道,“他們應(yīng)該很快就會有所行動,拉貴爾大人目有還沒有那么快恢復(fù)?!?br/>
“嗯,希望拉貴爾大人盡快恢復(fù)吧?!眲P希說道。
巴頓了開后,凱希露出一個詭異的表情,低聲笑道:“那只雌性,很有可能就是消失的‘厄爾休’體質(zhì),我一定要再次將他的身體奪過來!”
然后,凱希的外貌竟然開始變化,變成尤里希斯的模樣。
在虛擬世界里,除了米迦勒,對于它拉貴爾來說,那就是它的王國。而米迦勒的核心程序破壞嚴重,目前它又能對自己干些什么?
離開極密房間,拉貴爾閉目感應(yīng)了片刻,然后瞬間消失,閃現(xiàn)在一房虛擬武器寄售店鋪,里面那只雌性正趴在光屏前,對著那堆武器流口水。
“小影。”拉貴爾化成尤里希斯的面容,微笑著上前摸了摸顧影的腦袋,輕聲喊道。
顧影察覺身后有人靠近,警惕地回身,發(fā)現(xiàn)來人是尤里希斯,愣了愣,咧嘴笑道:“尤里希斯,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辦完事情,特意過來找你的?!崩F爾笑了笑,牽著顧影的手往外走。
“哦?!鳖櫽皳狭藫夏X袋,總覺得尤里希斯好像哪里不對勁。但是虛擬世界,不是完全現(xiàn)實化,除非用隱匿面俱、隱匿套裝,才可以改變外形與外貌??墒菂s不可能改變成為另一個已經(jīng)存在的人,所以尤里希斯應(yīng)該是本人沒錯。可是當對方靠近那一刻,顧影感覺到了一絲非常微弱的殺意。而一般來說,每次尤里希斯的靠近,他都無法察覺。
“顧影小心!它不是尤里希斯!”米迦勒虛幻身影浮現(xiàn),它指著那個冒牌貨大聲喊道,“它是拉貴爾!”
拉貴爾三個字在顧影的腦海中回蕩,當他想做出反應(yīng)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
拉貴爾冷冷地撇了自己的哥哥米迦勒一眼,詭異地笑道:“可惜,發(fā)現(xiàn)得太晚了。”
只覺意識越來越模糊,顧影在虛擬世界中的身體也漸漸變淡。他感覺有什么東西想要將他拉離自己的身體,這種感覺他實在太熟悉了,心中的恐懼不斷攀升,顧影咬著牙,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的心里不停地想,自己到底該怎么辦?可是每一個方案被想出的同時立刻就被否絕,根本就行不通。他極力支撐著,咬著下唇,已經(jīng)有些模糊的視線內(nèi),似乎出現(xiàn)了某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