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一聲沉悶又刺耳的聲音,是一把長劍刺入了刀疤囚徒的腹部!
刀疤囚徒似乎沒有痛覺,揮刀便砍,握長劍的獵?艷?門弟子的腦袋邊掉到地上!
“啪――”一道折斷的聲音響起,刀疤囚徒的左手被一把大刀砍斷!
刀疤囚徒同樣沒有大呼疼痛,而是單手揮刀,直取對方喉嚨,對方喉嚨里,一陣鮮血噴了出來。
“你們快來??!我還能殺三個!”刀疤囚徒大聲疾呼。
二師兄和眾位師弟才緩過剛才的吃驚,一擁而上,從刀疤囚徒用生命打開的口子里突進(jìn)。而此時的刀疤囚徒,雙雙拍已被砍斷,腹部被數(shù)把利劍刺穿,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氣。
“??!”刀疤囚徒大聲怒吼,不顧利劍刺穿他的身軀,向前撞去。撞倒了三位獵?艷?門弟子后,終于斷了最后一口氣,倒在地上血肉模糊。
二師兄的隊伍及時趕到,在撕開的口子處迅速砍殺,獵?艷?門十多個弟子隨即倒下。
眼見二師兄這個小隊就要沖入防御陣型中,防御陣型隨即做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調(diào)整――缺口處的十多位弟子立刻被防御陣型丟棄,防御陣型的缺口瞬間被里面的弟子填補(bǔ)上,由以前三百人的防御陣型變成了二百七十人的防御陣型。
這種拋棄一小部分保全大局的做法確實令人無比震撼,二師兄所帶的小隊快速砍殺完被丟棄出來的獵?艷?門弟子之后,就再也沒有機(jī)會動手。
刀疤囚徒這次舍命沖鋒,換掉了對方二十條人命。他在死亡之時,臉上并無驚恐,或許是早已準(zhǔn)備前去和他的四位兄弟相聚吧。
二師兄、大師兄所帶的小隊,游走于防御陣型之外,久久不能攻破;柳長老和獵?艷?門的兩位長老打得難分難解,勢均力敵,也沒有多余的力量支援他們。三師兄、五師兄和柳媚兒三人站在原地更是心急,因為插不上手。
唯有孟小機(jī)馬上來才能打破這局面。
他來了,他和凌霜已經(jīng)趕到荒草坪,正從密林里探頭出來觀看眼前的局勢。當(dāng)看到地上躺下的三十具尸體時,他心里大吼:這群搶人頭的,快住手!
“我的人頭??!霜兒,你在這里等我。”
孟小機(jī)說完,就準(zhǔn)備沖出密林,把龍虎門這群礙手礙腳的人叫開,他要大開殺戒了!但是,剛提起腳步,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全給我住手!”沈傲天踩著法力從遠(yuǎn)處飄飛過來。
“在我玉山鎮(zhèn)殺人,請先問問我同不同意!”沈傲天停在了眾人的前面。
三位長老見有修為很高的魔法師前來,都停下戰(zhàn)斗,回到了自己的陣營之前,大師兄、二師兄所帶的小隊更不必說,紛紛停止進(jìn)攻,回到柳長老的身后。
“請問閣下尊姓大名,如何稱呼?”柳長老問道。
沈傲天獨立于幾百人之前,也毫無畏懼,大聲說道:“我乃玉山鎮(zhèn)鎮(zhèn)長沈傲天,你們不能在我的地盤上打斗,如有恩怨,請換個地方?!?br/>
柳長老說道:“我只知道玉山鎮(zhèn)鎮(zhèn)長是沈斌,什么時候是你這個黃毛小子了?!?br/>
沈傲天怒道:“我爺爺上個月已故去!”
柳長老說道:“我算是明白了,你爺爺死了,你接任他的職位。但是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恐怕不能阻擋我,我認(rèn)為你還是讓我繼續(xù)打,你最后替他們收收尸,順便撿些武器回去也是不錯的?!?br/>
沈傲天大怒:“你這人好不禮貌!請吃我一掌!”
話未說完,一個冰球就向柳長老砸來,柳長老一拳迎擊過去,冰球頓時碎為粉末,但柳長老的衣袖上布滿了一層白霜。
“好厲害!八級魔法師,年紀(jì)輕輕就有如此修為,佩服!但是,你勸你還是不要阻止我為好,憑我手中之劍,足以殺你,它可不認(rèn)人的!”柳長老想把沈傲天嚇退,他不想失去這次鏟除獵?艷?門這么好的機(jī)會。他想過,如果沈傲天加入獵?艷?門對付他們,他們就只有失敗了。只是他不能退縮,只能賭。
沈傲天大笑:“好狂妄!你們龍炎鎮(zhèn)的炎掌門都不會對我如此說話,你是誰?敢如此說話?!?br/>
柳長老說道:“在下柳長風(fēng),為了除去獵艷門這群惡徒,沒有什么不敢做的?!?br/>
沈傲天冷笑道:“好冠冕堂皇的理由,那就讓你為你說的話后悔吧!”
說完,雙臂一張,一股寒冰之氣自他手中生起,接著向前緩緩延伸,所過之處,皆被寒冰封?。?br/>
“這是中等魔法《冰天雪地》?!绷杷届o地說道。
“你會嗎?”孟小機(jī)問道。
“看過,但沒有修煉?!?br/>
“厲害嗎?”
“厲害,只是他應(yīng)該是剛學(xué)習(xí)不久,顯得很生疏?!?br/>
兩人對話之時,寒冰已經(jīng)接近柳長老,柳長老揮劍一砍,寒冰立刻破碎,但柳長老身后的大師兄卻無法擊破寒冰,被寒冰封住了,整個人全被寒冰封住。
“快退!”
柳長老連忙叫眾弟子向后退避,幸虧寒冰之氣前進(jìn)緩慢,才沒有其他弟子被封住。
該是孟小機(jī)出手的時候了,他啟動雙劍劍法《無懈可擊》的步法,像鬼魅一樣從密林里閃了出來,擋在了龍虎門弟子的前面,抽出月牙雌劍,幾個劍花一抖,寒冰之氣就被擊碎。再都一個劍花,大師兄身上的寒冰就被砍碎。
“沈傲天,這次居然讓你來等我,慚愧慚愧!”孟小機(jī)語氣中盡是嘲諷。
“原來,你和這群人是一伙的,難怪三天前那么狂妄,不過就算你帶來他們作為幫手,今天也回不去了,明年,我會給你上墳的!”沈傲天不輸氣勢。
“算了,不想和你這種主動送死的人多說,出招吧,讓我看看你三天之內(nèi)又學(xué)了些什么新招式?!泵闲C(jī)伸出月牙雌劍,準(zhǔn)備戰(zhàn)斗。
“孟小機(jī),他是孟小機(jī)!”防御陣型中,有人驚呼,應(yīng)該是認(rèn)出這位在獵?艷?門待過一天的人。他們見到自己的師弟如此厲害,非常興奮,今天終于有救了。
“孟師弟,這些天你去哪里了?”說話的正是和孟小機(jī)同寢室的那兩位弟子。
“什么孟師弟啊,他就是三天前殺我們十多個弟子的人!”左清說道。
……
這群弟子心中的希望,此時又變成了失望,而且還感到絕望,如此厲害的人物,要殺他們那簡直是易如反掌,他們還能有反抗的余地嗎?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