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歌笑道:“都不過是些小玩意兒罷了。小時候自己閑著沒事,胡亂編著玩的?!?br/>
兩孩子都有了喜歡的草編小動物,高興的差點沒跳起來。
“我這個比小寶那兔子還要大一點呢!”
“我這狗更是好看,和窩里那些小狗崽一個樣子呢!”
見孩子這么高興,嚴氏想了想,便從廂房拿了幾個梨出來:“長歌啊,我也沒什么好東西。這些梨是前幾天你大叔去鎮(zhèn)上時別人給的,你帶回去給小寶吃吧?!?br/>
“不不不!”沈長歌一聽,連忙搖頭,“前幾天我剛在鎮(zhèn)子上買的呢,到現(xiàn)在還沒吃完?!?br/>
可嚴氏卻執(zhí)意不肯,非得讓她拿點東西:“要不你帶幾個鵝蛋回家,等到開春的時候,你還可以孵小鵝呢。”
“我不會孵蛋啊。”沈長歌有些為難地說。
牧場里的小鵝都不用她管的,到時候自有大鵝去孵化。
她要做的,就是定期將它們收進倉庫。
一聽這話,嚴氏立刻來了精神。
原來,這世上竟還有這沈大禍害不會的事情。
“不會沒事,嬸子家正好有小鵝,你帶回去直接養(yǎng)就行了?!痹捯粑绰洌憷蜷L歌來到了鵝窩前。
這鵝窩是用木頭圍的,里面有著幾只半大的小鵝。
沈長歌看了,不由的一喜:“嬸子,我要兩只可以嗎?”
有了這鵝,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將牧場里的鵝蛋拿出來了。
況且,鵝還可以看家護院。
日后謝家人若敢來找茬,她就擺下白鵝陣,看他們怕不怕!
“當然可以!”嚴氏也高興了起來。
太好了,她終于可以不欠這大禍害的人情了。
于是,她抓了兩只最肥最大的鵝給了沈長歌:“你們家離河邊近,把它們趕那兒去就行了。如果想喂的話,給點青菜、米糠就。鵝聰明的很,它們知道自己回家的。”
沈長歌喜滋滋地提著兩只鵝,再三道謝。
時間不早了,她便喊小寶離開。
小寶卻有些戀戀不舍,目光不時的往院里的幾只小奶狗身上瞟。
那些小奶狗胖嘟嘟的,可愛的很。
“如果你娘同意的話,你可以抱一只回去的。”嚴氏看了,笑著說。
沈大禍害會同意嗎?
她不知道。
鄉(xiāng)下人大都窮,自己能填飽肚子就已經(jīng)不錯了,哪里還有余糧養(yǎng)這些呢?
如果不是楊松年喜歡,她也不想養(yǎng)的。
有這些糧食,倒不如養(yǎng)幾只雞來的劃算。
小寶聽了,便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向沈長歌看去。
沈長歌笑了笑,說:“你喜歡的話就抱一只回去吧?!?br/>
大冬一聽,連忙抱起最胖一只小黑狗遞了過去。
小寶道了謝,這才小心翼翼的將它抱在懷里。
小黑狗很是乖巧,它伸出粉嫩的舌頭,用力舔了舔他的小手。
沈長歌又和嚴氏寒暄了幾句,這才帶著小寶離開。
路上,小寶有些不安的向她看去:“娘,我沒把小兔子給大冬他們玩,你有沒有生氣?”
“我為什么要生氣?”沈長歌笑道,“雖說好東西要和大家一起分享,可那是你的東西,你有權(quán)決定給誰玩。”
“就算我是你娘,我也不能強迫你?!?br/>
小寶聽了,不禁開心了起來:“娘,你真好!”
“不過,以后我會和大冬他們分享的。我想要小狗,大冬就把他最喜歡的小黑給我了呢!”
見小雞仔這么懂事,沈長歌滿意地點點頭。
見二人提著東西從楊松年家出來,幾個婦人便相互使了個眼色,卻不敢說話。
沒辦法,她們可不認為自己比謝三鳳身體更強壯一些。
回到家后,沈長歌便用木頭給小鵝和小狗搭了窩。
“娘,我可以給它取個名字嗎?”小寶問。
沈長歌點點頭:“當然可以。”
小寶認真地想了想,說:“那它以后就叫小黑吧?!?br/>
沈長歌有些無語。
小黑就小黑吧。
一個四歲的小奶娃,誰還指望他能取出什么好聽的名字呢?
“挺好的?!币娺@小雞仔特別喜歡小動物,沈長歌笑著說,“以后你就負責(zé)養(yǎng)它們吧,不過有一點,你不能一個人趕著小鵝去河邊?!?br/>
小寶點點頭,懂事地說:“娘,我都聽你的!”
見他們在那說說笑笑的,謝逸辰唇畔泛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晚飯時,沈長歌做了肉包子。
而謝逸辰,則自己熬了野菜粥。
AA制的事情,小寶也聽說了。
只不過他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讓爹一個人吃糠咽菜真的好嗎?
他眼睛滴溜溜一轉(zhuǎn),將一個肉包子悄悄留了下來。
飯后,趁沈長歌不注意,小寶連忙來到雜物間,將那包子遞了過去。
“爹,你快吃!”他壓低聲音說。
謝逸辰看了,搖搖頭:“大丈夫言而有信。既然爹和你娘說好了AA制的,那我必須得做到?!?br/>
“難道你要天天吃野菜?”小寶一聽,立刻急了。
爹正生著病呢,如果天天吃野菜,誰知道他的病什么能好呢?
謝逸辰聞言,蒼白的臉龐上泛起一抹極淡的笑容:“放心吧,不會的。過幾天,爹再繼續(xù)出去賣糕點。”
“娘會讓你去嗎?”小寶有些懷疑。
謝逸辰微微一笑,眼底涌動著異樣的光澤:“放心吧,她會的。”
吃了幾天藥后,謝逸辰的身體很快恢復(fù)了。
一大早,他主動來到沈長歌面前:“娘子,我們談?wù)劙?。?br/>
“我知道你想賺錢,如今我身體好了,也可以出去了。我也不敢要什么工錢,只要你能管我一日三餐便好?!?br/>
沈長歌揚了揚眉毛,一臉不屑:“上水村就這么大,你覺得會有人天天買嗎?既然不會,你憑什么覺得你能賺的出三餐的飯錢?!?br/>
她沒撒謊。
上水村實在是太窮了,人們也只是偶爾買點解饞。
即便她做的再好吃,那點收入也是有限的。
就在這白衣美男生病之前,糕點的銷量就已經(jīng)開始下滑了。
謝逸辰笑了笑,平靜地說:“娘子,其實我們可以去鎮(zhèn)上的?!?br/>
去鎮(zhèn)上?
沈長歌想想,覺得這事倒也可行。
鎮(zhèn)子上人多,老劉頭又每天往返,交通問題也解決了。
見她有松動之意,謝逸辰便微笑著說:“娘子,要不我們明天去鎮(zhèn)子上試試看吧。明天是廟會,到時候會有很多人的?!?br/>
沈長歌對鎮(zhèn)上情況不熟,只能同意。
由于天氣太熱,她便將小寶放在陳大娘家,而自己和那白衣美男便去搭老劉頭的車。
自從收費之后,搭老劉頭順風(fēng)車的人明顯減少。
今天的人依舊不多,只有他們夫妻二人。
沈長歌是個愛熱鬧的,可老劉頭不愛說話,她和那白衣美男又有矛盾,便坐在車上胡亂看著路上的風(fēng)景。
其實也沒什么好看的,路邊除了樹再就是些雜草了,就連朵野花都很少。
突然,馬車被石頭硌了一下。
沈長歌沒有防備,她身體一歪,直接倒在了謝逸辰身上。
她臉一紅,剛想直起身體,卻被某人一把攬在懷里。
“放開我!”沈長歌臉一沉,沒好氣地說。
謝逸辰也沒生氣。
他只是好脾氣地笑了笑,便松開了手。
到了鎮(zhèn)子上,謝逸辰剛想扶她下車,沈長歌便直接跳了下來。
他也沒介意,挑起擔(dān)子便往前走。
鎮(zhèn)子上人很多,他一邊走著,一邊用身體替沈長歌擋著行人,免得撞到她。
對此,沈長歌并不領(lǐng)情。
這白衣美男這般體貼,一看就知道是個老手,不知道騙了多少純情少女呢。
“娘子,聽說北邊有玩雜耍的呢?!敝x逸辰笑著說,“一會兒我們過去看看?!?br/>
沈長歌只想賺錢,對雜耍不感興趣。
突然,一股人潮從南邊涌了過來,直接將兩人沖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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