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閆鋒靠近,掀開我身上的被子,彎腰將我抱了起來。我有些驚訝,急著問道,“你要干嗎,帶我去哪里?”
話一問出口,卻被梁閆鋒一個狠辣的眼神給瞪了回來,嚇得我只好乖乖的閉上了嘴。
上了車,在出發(fā)之前給他的助理蔣升打了個電話,讓他去把我的東西從陸向遠的家里拿過來。梁閆鋒的神情異常的嚴肅,我從頭到尾沒有敢多說一句話。
車子停在公寓門口停下,梁閆鋒像抱我上車那樣,把我抱上了樓。在我們回來之前,蔣升已經(jīng)把我的行李都送過來了。我終究還是沒有忍住,拉著梁閆鋒問道,“你到底要干什么?!?br/>
梁閆鋒惱了,他順勢把我壓在沙發(fā)上,小心的避開我的肚子,咬牙切齒的說道,“喬玥,你他媽還想鬧到什么時候,既然懷孕了,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里,哪里也不準去,陸家少奶奶的位置你也不要多想了,就算陸向遠不介意,難道他陸老爺子也不介意嗎你懷了別人的孩子嗎?”
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試探的問道,“你在病房外面,都聽到了?”
梁閆鋒把玩著我的手,嬉笑著說道,“如果不是偶然聽到,我還不知道你竟然如此在意我?!?br/>
看不透梁閆鋒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我只知道我被他說的面紅耳赤,臉紅心跳,甚至不敢直視他。
梁閆鋒掂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視他,下一秒,毫無預兆的就吻了上來。他的吻很霸道,撬開我的牙齒,直接就探了進來,他的呼吸全然渡進了我的嘴里,我只能順著他的頻率去呼吸。好在這個吻并沒有持續(xù)太久的時間,梁閆鋒就松開了我。
他依舊貼在我的面前,認真的說道,“喬玥,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我只不過要你服個軟罷了,你卻非要和我硬碰硬?!?br/>
我怔怔的望著他,還未開口,梁閆鋒又自嘲的笑了笑,繼而說道,“不過,我大概就是喜歡你這倔強的模樣?!?br/>
他的話說的我一頭霧水,完全摸不透梁閆鋒的想法。但他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打算,催促著我洗了澡就上床睡覺了。
這一晚上,梁閆鋒都緊緊的抱著我,我貼在他的懷里,睡得無比的安心。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梁閆鋒不在身邊,卻聽到房間外有些響聲,應該是廚房里傳來的。我穿著睡衣就下了床,踩在地上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一雙拖鞋,是棉材料的,柔軟的鞋底,讓我心頭一暖。
還未走進廚房,就聞到一股香味,我從來也沒見過梁閆鋒下廚,這實在是讓我驚訝到了。
“你在煮什么?!?br/>
我靠近的時候,梁閆鋒恰好關了火,他一臉得意的望著我,沒有回答,卻轉身將我抱了起來。他抱我到了一旁的吧臺上,梁閆鋒貼近了我,雙手環(huán)在我的腰上,沉聲問道,“怎么了,餓了嗎?”
突如其來的曖昧讓我有些無所適從,近距離的接觸更是讓我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我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沒有,我就是聽到聲音……”
話沒有說完,梁閆鋒就吻住了我的,他的手在我的腰上不斷的撫摸,順勢就挑開了我的內衣,覆住了我胸前的柔軟。我嚇的輕顫不已,一不小心就咬了他的嘴唇。
梁閆鋒低呼了一聲,沒有指責,而是輾轉到了我的脖頸處廝磨啃咬,他濕熱的吻落在我的皮膚上,引起一片炙火。寬大的襯衫在他的手里很快就松散開來,落到了肩頭。我嚇的緊緊抓住領口,生怕會走光。
但他沒有給我這個機會,他拉開我的手,襯衫隨之散落,梁閆鋒直接就含住了我胸前的敏感。似有一股電流淌過全身,我抱著他的頭,忍不住的低呼起來。
唔——
我想要推開他,可是這樣的力道卻根本微不足道,我被惹得呼吸急促,直到梁閆鋒的手指在我的腿間徘徊,我才稍稍清醒了幾分,開口阻止了他。
“梁閆鋒,不要?!?br/>
梁閆鋒抬頭,輕笑的望著我,他幫我拉了拉襯衫,雙手環(huán)在我的背上,緊貼著我,低頭說道,“怎么了,你不是膽子挺大的,現(xiàn)在又怕了?”
倒也不是害怕,只是有些不適應。我沒有說話,埋頭在他的胸前,聽著梁閆鋒得意的笑聲。
梁閆鋒替我煮了點粥,非得喂我,我拗不過他,一頓飯吃的異常別扭。習慣了他一副冰山臉的模樣,在看他如今的樣子,雖然甜蜜,卻總覺得并非心安理得。
梁閆鋒的話原本就不多,吃完早餐后,我就窩進了沙發(fā)里,而他則在一旁處理工作上的事情。在我印象里,梁閆鋒幾乎是沒有休息日的,總是在公司里不停的忙碌,難得他在家里陪我,已經(jīng)讓我很意外了。
我正發(fā)著呆,梁閆鋒突然轉頭望著我,沉聲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很無聊?”
我用力的搖了搖頭,“沒有?!?br/>
梁閆鋒直接合上了筆記本電腦,拉著我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吧,我們出去逛逛?!?br/>
我愣了,也沒來得及拒絕,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梁閆鋒松開了我的手,徑直朝門口走去。他一直沒有回來,我好奇的走過去,問了一句,“怎么了,誰來了?!?br/>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看到了站在那里的陸向遠。
梁閆鋒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睨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們聊吧。”
不等我開口解釋,梁閆鋒就已經(jīng)轉身去了書房。
我下意識的拉緊了衣服,低著頭,怯怯的問,“你怎么來了?!?br/>
陸向遠站在門口,沒有進來,他的語氣寡淡,不似以往那般,甚至帶著幾分失落。
“喬玥,你和梁閆鋒……”
我猶豫了一會,還是鼓足了勇氣?!瓣懴蜻h,我懷孕了,是梁閆鋒的?!?br/>
我不敢去觀察他的表情,但即便是這樣,我還是能感覺到陸向遠情緒的變化。
他走之前,只是最后問了我一句,“喬玥,你真的決定了嗎,哪怕再受傷一次,也在所不惜嗎?”
我其實并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我知道林夏懷孕的事情,知道我婆婆不待見我,也知道我和梁閆鋒已經(jīng)離了婚,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我要生下這個孩子,不管我和梁閆鋒之間以后會怎么樣。
但我還是點了點頭。
直到陸向遠離開,我還是回不過神來。他一定是對我失望透了。
我木訥的站在原地,過了許久,腰上突然覆上了一只大手,我轉頭看著梁閆鋒,硬是扯出一張難看的笑臉。
我料到了事情不會那么單純,只是沒有想到會這么快,我更加低估了林夏的本事。這幾年,我真是太不了解我這位好閨蜜了。
一周后,梁閆鋒陪我去做孕檢。我當然是去了蕭筱的那家醫(yī)院,有她在,我也比較放心。我原本是讓梁閆鋒不用陪我的,我現(xiàn)在懷孕一個多月,反應還不是很大,況且,我也沒覺得自己很嬌氣,一個人完全沒問題。
但梁閆鋒在這方面卻格外的執(zhí)拗,他甚至起的比我起的好早,非要開車送我去醫(yī)院。
做了常規(guī)的檢查后,趁梁閆鋒去取報告,我和蕭筱在那里閑聊。
她遞給我一杯熱牛奶,用手中抵了抵我,小聲的問道,“怎么樣了,和梁閆鋒這幾天是不是干柴烈火?”
我紅著臉指責道,“你胡說什么呢,我懷孕了,怎么可能那個……”
蕭筱一臉不信的樣子,不斷的調笑道,“哎喲,少來了,誰說孕期不能有夫妻生活的,這是沒有科學常識?!?br/>
我簡直受不了蕭筱的調侃,見到梁閆鋒來之后,就忙不迭的跑了,剩下蕭筱在我背后止不住的大笑。
梁閆鋒看了我一眼,淡淡的問道,“你們在聊什么,笑的這么開心。”
這樣的話題我怎么能告訴他,只能胡亂的搪塞幾句。
離開醫(yī)院,走到門診大樓的門口的時候,我和梁閆鋒突然被兩個陌生的男人攔住了去路。他們走到我的面前,熟稔的說道,“這不是喬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