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靈終于露出了難得的一點欣慰。
趙紅衛(wèi)和王俊杰合伙又搞了一個地產(chǎn)公司,其實趙紅衛(wèi)跟他合伙還是看中了他家的實力,所以王俊杰很少到公司去上班,一切都是他在支撐著。這日,破天荒的王俊杰來了趙紅衛(wèi)的辦公室,一臉洋洋得意的拽了一把椅子坐下來,看著趙紅衛(wèi)只是傻笑。只笑的趙紅衛(wèi)心里一陣的發(fā)毛,謹慎的問道:你今天怎么了?
王俊杰仰著身子說道:你還不知道吧,那小子被河北那邊弄進去了,操,大快人心啊。
趙紅衛(wèi)迷糊的問道:那小子,誰???
王俊杰閉著眼睛晃了晃腦袋恨恨的說道:還有誰啊。丁念然那孫子。我正琢磨著怎么再給他加點砝碼呢,你有主意嗎?
趙紅衛(wèi)的心一緊,面部表情不變的說道:丁念然進去了?我怎么沒聽說啊,誰告訴你的?
王俊杰站起身來,拿起趙紅衛(wèi)跟前的煙點了一根對著窗戶外面說道:老疤,你說咱們該怎么用力啊?
趙紅衛(wèi)皺了皺眉頭說道:他那塊地不錯,如果能把他弄倒了,在這個圈里,把你的招牌一亮,估計沒人敢跟咱們爭。對了,他在那邊關(guān)系怎么樣啊,別咱們忙活半天,狗蛋事兒弄不出來,再混一身臊。
王俊杰不屑的說道:你怕他個鳥啊。
趙紅衛(wèi)笑了笑說道:這不是怕不怕的事兒,咱現(xiàn)在做生意就得按著生意經(jīng)來說,有利的事兒做,沒利的事兒,咱攙和他干嘛。
王俊杰帶了點怒意說道:這么說你是不想搞他了?別忘了,他可坑過你不少錢呢,如果不是他,你現(xiàn)在至于這么慘嗎。
趙紅衛(wèi)搖了搖頭說道:我的意思,是咱們謹慎一點?,F(xiàn)在一不清楚他的具體情況,二沒有具體的策略,你說,咱們怎么搞他?總不至于咱們跑那邊把他搶過來……說著這里帶了肢體語言,用手在脖子上輕輕的一抹接著說道:把他殺了吧。
王俊杰見他不是不順從自己的意見,笑了笑說道:這到不至于,那個周重你知道吧,那孫子的老婆在丫食品廠當出納呢,讓他給咱們透露點,我就不信弄不死他。
趙紅衛(wèi)煞有興趣的看著王俊杰道:他死不死無所謂,只要他的公司垮了就行,這樣咱們就可以拿到那塊地了。你說的情況可以試試。
廠子里確實沒亂起來,都在自危呢。畢竟老華負的是領(lǐng)導責任,具體的實施者也會被連帶一下的。小張在哪兒是負責財務方面的,對生產(chǎn)不太了解,所以看的只是表面現(xiàn)象,其實在廠子里正在悄然的發(fā)生著變化。在廠子開始的時候,我就著手培養(yǎng)起了老華的敵對力量,這個力量的源頭是仝鋒。這個人,我全面的調(diào)查過,人還算塌實,有一定的領(lǐng)導能力,所以談了幾次后,終于做通了他的工作,讓他在廠子里擔任副廠長,至于待遇方面,自要比他原先好上不少。說老實話,他的能力不及老華,我把他放在這個位置上,只是想約束華躍進的行為,根本就沒想過出這樣的事情。所以這時候也成了他的舞臺。
其實我們的市場并沒有萎縮多少,僅僅是一個河北市場,那還是無關(guān)緊要的。所以仝鋒多次的找小張,讓她轉(zhuǎn)達他的意思,那就是別在調(diào)查下去了,再這么調(diào)查,廠子沒被外界的輿論整跨,卻被自己人整跨了。
在這點上,小張到也認同了他的主意,跟干媽碰面,談了想法,可干媽卻很堅決,說道:這是一個教訓,這么搞一下,可以讓大家記住這次事故,以后才不至于再出大亂子,如果這次僅僅是和風吹面,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搞,那就達不到目的了。
小張沒多大主意,覺得左右都對,自己犯難了。周重是這時候約的小張。一家氣派的飯店,小張一身疲憊的委頓在椅子上,惹的周重滿嘴的牢騷道:丁總也真是的,把你送到那么偏僻的地界……
滿肚子苦水的小張搖了搖頭對周重訴說道:丁總出事兒了。廠子那邊一團糟。以前他在的時候,每天看他吃吃喝喝的不管事兒,我就來氣,可沒想到,少了他的主意,事兒吃力起來還真麻煩。
周重猛的站了起來,驚訝的問道:丁總出事兒了?
小張點點頭,不再說話。周重則心神不安的接著問道:嚴重嗎?
小張把自己所知道的,以及自己現(xiàn)在擔心的事情跟周重說了一遍,只是讓他幫著拿主意。
周重的臉色漸凝,唏噓著,不知所措。這時候,王俊杰的電話來了,笑呵呵的如慈善家的聲音說道:小周啊,在哪兒呢?我和趙總在吃飯呢,你過來吧。
周重咽了一口唾沫,憋屈的停頓了一下,說道:我回家了。
王俊杰依舊笑著說道:過來吧,我們等著你呢。
周重掛了電話,臉有難色的向小張望望說道:我還有點事兒……
小張也倦了,點點頭,收拾了一下,向外走去。
飯店,豪華包間里,王俊杰懶散的坐在哪兒。趙紅衛(wèi)則謹慎的問道:你說周重那小子會答應嗎?
王俊杰不屑的說道:他敢……一個小b崽子,我捏不死他。
趙紅衛(wèi)似乎很不認同他的看法,笑笑,轉(zhuǎn)變話題道:你知道他以前跟的是丁念然,怎么還把他留在身邊???
王俊杰得意的說道:我要調(diào)理不了他,還混個屁啊。既然想跟那孫子干,怎么也得了解一下他吧,他是個很好的媒介。
周重不安的敲敲門,進到房間,呆滯而尊敬的站在一旁說道:王總,您找我有什么事兒啊?
王俊杰見周重的模樣,對趙紅衛(wèi)得意的笑了笑,然后轉(zhuǎn)向周重說道:坐吧。我們兩個特意在這兒等你的。
周重誠惶誠恐的坐在下首,聆聽王俊杰的吩咐。今天請你過來是想讓你給我們出點力氣,你女朋友不是在丁念然的廠子當出納嗎,你讓她給我們搞一份他的行賄明細,事成之后,給你二十萬。
周重驚慌的抬頭看了王俊杰一眼,面有難色的說道:恐怕不好辦,她雖然是我女朋友,但……
王俊杰臉色一沉打斷道:事兒就這么決定了,別那么多理由,我是個什么人,你應該也清楚,要菜吧。
周重無奈的說道:王總,我……我女朋友看不起我,她現(xiàn)在管著一個廠子的財務大權(quán),而我還是一個……所以我們兩個的關(guān)系一直都走的如履薄冰。
王俊杰聽他一說,呵呵一笑道:行啊小子,知道討價還價了,行,明天你就是公司的副總了,不過,你要是辦不成這事兒……
周重臉色一喜,趕緊的說道:我一定會努力的。
老光棍一行人到了北京,房東姐姐引了他到公司總部見干媽。這幾日來,干媽與關(guān)靈同居一隅,或許是因為她認同關(guān)靈的能力,也可能是不愿露出鋒芒,借一角,只是說明自己的心意。
這一路來,老光棍已經(jīng)被房東姐姐洗了腦,自多對干媽的怨恨,進的公司大門,問明干媽所在,撇開他們兩個,怒氣沖沖的走進關(guān)靈的辦公室,其時,干媽并不在此,而老光棍也不認識干媽,站在門口,怒目向著關(guān)靈低沉的說道:你信不信我要了你的命。
關(guān)靈正在寫著東西,猛聽此話,詫異的抬頭,向門口望去,只見一個光頭古稀老人,松垮垮的著一身西服,說不出的別扭,但神情兇猛,目光堅毅,真有殺人的欲望。關(guān)靈納悶,這是誰啊?但表情依舊,笑著說道:您好,您是……
房東姐姐和林伯正氣喘吁吁的隨后趕到,見只關(guān)靈一人,失落之行色逸于言表道:這是關(guān)助理。
老光棍一聽自己搞錯了目標,如泄氣的皮球,剛才的威風瞬間消失,換就一副中庸模樣,木納的裂嘴笑笑,不言語了。失去目標的他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站著還是坐下,呆在了哪兒。
房東姐姐拉了他一把,坐在沙發(fā)上,對關(guān)靈介紹道:這是丁老伯,我小弟唯一的親人。房東姐姐在說唯一的時候,加重了語氣,似乎在強調(diào),有他在,你們誰也別想從這兒名正言順的拿到錢。
關(guān)靈趕緊的接了杯水送過來,笑顏如花的道:經(jīng)常聽丁總談起您,什么時候過來的,吃飯了嗎?我先給您安排一下食宿吧。說著,就拿起電話,要吩咐下去。
老光棍低著頭,喃喃的說道:你們能不能救救小然啊,他是個好孩子。
房東姐姐冷漠的說道:不用了,我們早安排好了,宋主任呢?
關(guān)靈把手機放下,臉色一沉緩緩的說道:上午在這兒呆了一會兒,覺得不舒服,我們把她送到醫(yī)院了。丁伯,您老就放心吧,有宋主任在,丁總不會有事兒的。
房東姐姐冷笑著說道:不會有事兒,哼哼……
房東姐姐把老光棍接來,她的用意,精明的關(guān)靈又如何看不出呢,又給房東姐姐接了杯水,強顏歡笑著說道:陳姐,現(xiàn)在報社的記者已經(jīng)到了河北,跟那家人已經(jīng)接觸上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宋主任身體好了就會著手丁總在哪兒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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