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突然一笑,似是沒有追究的意思。
扭頭看了看那站在一邊正充當(dāng)著隱形人的掌柜。
“你下去吧!還有今天的事……”
那掌柜的一聽,懸調(diào)的心頓時安定下來。
急忙回答:“是,少主。今天并沒有什么事!”說完,急忙一轉(zhuǎn)身,便匆匆的走了出去。
看到這,夜寒沫這才滿意的一笑。隨即看向那坐在一旁正嫌棄的拿著云錦手帕擦拭衣服的北夜蒼絕,臉上純真的笑一滯,垂下頭,努力的深呼一口氣,盡量壓制自己想揍人的沖動。
過了好一會兒,夜寒沫這才抬起頭,倏的,腦中靈光一閃,隨意的坐在凳子上,雙手抱臂,十分懶散的說:“北夜蒼絕,你知道南冥的病秧子凌王離玄凌在找你嗎?”
他這話一出,那邊還再擦試衣服的北夜蒼絕頓時停住了手,面色微抽,神色淡然的說:“他還在找?”
夜寒沫看著北夜蒼絕停住了手,心里不禁嘚瑟,哼!擦擦擦!就知道擦,不就是摸了一下嘛!有必要跟被屎砸了一下那樣嗎?
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說道:“北夜蒼絕,話說你把衣服撕了,也比你這樣一直擦的好!更何況這里是衣鋪,你隨便拿一件衣服穿上不就行了,又何必一個勁的擦?而且這里就你我兩個人,其他人沒有我的允許也是不會進來,你也不必擔(dān)心?!?br/>
北夜蒼絕淡淡看了看,精致邪調(diào)的面龐無任何表情,妖嬈上挑的桃花眼泛著絲絲嫌惡,沒錯!就是嫌惡。
只見北夜蒼絕緩緩的站了起來,動作十分優(yōu)雅的把手上的云錦手帕扔掉,那動作慢條斯理,極為優(yōu)雅動人,仿佛生來就那般雅致動人。
“這衣服太貴,撕了太可惜。你這里的衣服太難看了,還有離玄凌他跟你說什么時候?”
夜寒沫臉色一抽,面上掛著的笑再也維持不住了。滿腦子都是那句,你這里的衣服太難看了。
這里的衣服太難看了。
里的衣服太難看了。
的衣服太難看了。
衣服太難看了。
服太難看了。
難看了。
尼瑪!北夜蒼絕,我恨你。你從小這樣能改改不?你毒舌屬性能降降不?你能少腹黑一點嗎?
回答:“不能?!?br/>
對著那位讓夜寒沫又哭又恨的北夜大爺,夜寒沫只能選擇把卡喉嚨眼的血給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反抗不得,打不過他。
“他說今日一更醉紅樓竹雅閣相見。”
只聽北夜大爺?shù)坏摹芭丁绷艘宦暠阕吡顺鋈?。徒留夜寒沫獨自一人站在那?br/>
那邊,只見離淺弦左手拉著白禾右手拉著獨孤筱正在擁擠的人群中飛快的擠著。
突然,只聽獨孤筱淺淺的對著離淺弦說了一句:“鉗子,你慢些!咱們先去客棧吧!”
呃,鉗子!這是在叫她嗎?左右扭了扭頭,幾萬分糾結(jié)的承認(rèn)了獨孤筱叫的就是自己。看著自己身邊擁擠著的百姓,在瞅了瞅不遠處的客棧。
微微點了點頭,三人便往客棧走去。